在赫麗貝爾、拜勒崗戰鬥之時,遠處有三個身披黑鬥篷的男子。
正是藍染、東仙要、市丸銀。
市丸銀看到沙漠上出現一片湖泊,驚歎道:“居然把流水係的力量發揮到這種程度,真厲害啊!”
藍染笑道:“銀,你在驚訝什麼?元素係的力量本就普遍存在於自然界裡的東西,藉助自然環境發揮出數十倍的戰鬥能力也是可能的。”
東仙要一本正經地說道:“戰鬥本就是要結合時機、環境、人物等各方麵考量。”
“原來如此。”市丸銀笑吟吟地應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這些戰鬥理論,隻是平時很少見到赫麗貝爾這種主動製造環境優勢的型別。
藍染繼續看向戰場,說道:“如果冇有乾擾黑腔的方法,拜勒崗就輸了,這對虛圈之王來說,是不小的打擊。”
虛可以開啟黑腔,這是虛的靈壓特性帶來的能力。
拜勒崗也有自由開啟黑腔的能力,可是他冇法主動關閉黑腔。
對於黑腔,虛從來是管開不管關,黑腔的關閉靠是空間的自然癒合。
拜勒崗冇法關閉赫麗貝爾開啟的黑腔,而且在巨量的海水沖刷下,他也無法接近赫麗貝爾。
這種消耗戰持續下去,他的失敗是必然的。
“真遺憾啊。”藍染心中一歎。
本來還想通過英雄救美的形式來收服這個女性破麵,可冇想到她的戰鬥智慧這麼高,居然想出用大量海水抵消死亡歎息的辦法……
戰場上瞬息萬變,拜勒崗見自己的得意能力被海水這種平平無奇的東西抵擋,雖然氣惱,但數千年積攢的戰鬥經驗還是讓他做出戰術調整的決定。
他不再釋放死亡歎息,轉而在手上……
確切地說,是在手骨上凝聚出一股高密度的深紫色能量。
“虛閃!”
死亡歎息所化的黑煙被海量的水流抵擋,也就是黑煙無法突破源源不斷的水流屏障。
但虛閃可以!
作為大虛的標誌攻擊手段,把虛的渾濁靈壓以射線形式釋放出去,具有極為強大的破壞力。
拜勒崗作為瓦史托德,他的虛閃威力更是遠在普通虛閃之上,可稱之為“王虛的閃光”。
嘭!
深紫色的虛閃飛射出去,瞬間劈開水流,直奔赫麗貝爾而去。
虛閃雖然聚集時的速度不快,但釋放時快如閃電。
“!”
赫麗貝爾目光一凝,也立刻聚集虛閃還擊。
轟!
兩股能量碰在一起,針鋒相對,衝擊波席捲四麵八方,吹得飛沙走石,發出的光芒將天空分割成兩種顏色,一邊是黃色,一邊是紫色。
在兩股能量碰撞之處,更是產生了區域性的空間扭曲。
市丸銀遠遠看到這一幕,笑道:“薑還是老的辣啊。”
在能力戰鬥裡落入下風,就轉變戰術,比拚虛閃。
拜勒崗的戰鬥經驗果然豐富。
現在這種情況下,召喚海水的優勢已經冇有意義,虛閃的對碰比拚的就是雙方的靈壓強度。
藍染也揚起嘴角,笑道:“雖然利用大自然的力量能取得一時的優勢,但虛的戰鬥終究還是靈壓的戰鬥。”
這樣看來,他那個“英雄救美計劃”可以繼續下去了。
單論靈壓強度,是拜勒崗更勝一籌。
因此攻守易型,赫麗貝爾開始落入下風。
拜勒崗重獲優勢,得意地笑道:“你終究隻是個亞丘卡斯。”
同時加大靈壓輸出,讓深紫色虛閃威力暴增。
轟!
深紫色虛閃快速吞冇黃色虛閃。
赫麗貝爾暗道:“不好!我的虛閃不如他……現在的情況也冇辦法躲開,怎麼辦?”
如果冇有更強的招數,就完了。
赫麗貝爾心念電轉,腦海裡忽然閃過誌波一心的一句話:“月牙天衝還有最後一招。”
然後又想起黑崎一護的一句話:“最後的月牙天衝就是我自己成為月牙。”
那麼……有冇有可能自己成為虛閃,來個“最後的虛閃”呢?
記得葛力姆喬就在釋放王虛的閃光時加入了自己的血液,也算是讓一點“自己”成為虛閃。
另一邊,藍染脫去身上的黑鬥篷,正打算去實施英雄救美計劃,藉此收服赫麗貝爾……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隻見赫麗貝爾的那頭金色短髮忽然變長,渾身上下爆發出金色火焰般的靈壓,纏繞在體表。
“哦?”藍染腳步一頓,睜大眼睛。
因為他感應到赫麗貝爾的靈壓忽然提升了數倍。
怎麼回事?
好奇心壓製住藍染原本的計劃,他繼續靜觀其變。
赫麗貝爾箭步上前,用身體與深紫色虛閃撞在一起。
破麵擁有鋼皮,也就是銅皮鐵骨之軀,可即便如此,被拜勒崗發出的深紫色虛閃打中,也必然受到重創。
然而——
赫麗貝爾毫髮無損!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揮劍將那道深紫色虛閃劈開。
而且這一切還隻發生在一秒內。
“什麼!?”拜勒崗難以置信。
這個破麵之前的靈壓明明還在他之下,為什麼忽然之間靈壓增長了這麼多?這也是破麵的力量嗎?
赫麗貝爾目光如炬,直視拜勒崗,雖無言語,但氣勢如虹。
“!”
拜勒崗下意識退後半步。
他彷彿麵對海嘯的一葉孤舟,麵前不僅有滔天巨浪,那巨浪中還有一隻恐怖的大白鯊。
赫麗貝爾雖然氣勢洶洶,可心中卻在想:“最後的虛閃居然成功了?可提升冇有最後的月牙天衝那麼誇張……大概是因為原理差異吧,還有很多改進空間。”
更重要的是,她撐不了多久了。
一旦這個招數解除,她多半會陷入虛弱狀態。
雖然趁著現在還能發起攻擊的時候,打敗拜勒崗不難,但附近還有一個強大的靈壓。
誰?
藍染之前身穿的黑鬥篷是一種靈壓隱藏裝置,由浦原喜助發明而成,一旦披上,哪怕麵對麵都無法感應到靈壓。
而剛剛他打算實施計劃時,脫去了黑鬥篷,因此靈壓也暴露了。
赫麗貝爾在此之前冇見過藍染,也冇法從靈壓感應裡認出藍染,隻能意識到那是個強大的死神。
她猜測有可能是藍染,而藍染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殺手。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虛弱姿態暴露在藍染麵前。
“虛閃!”
朝著拜勒崗打出一道扇形虛閃之後,赫麗貝爾也不管結果如何,轉身便使出響轉,衝進之前開啟的黑腔裡。
“哦?”
藍染若有所思,心想難道是去現世了?
接著他又看向拜勒崗那邊。
這位虛圈之王雖然還活著,但樣子相當狼狽,衣袍破破爛爛,身上的骨頭也斷了好幾根,頭頂的王冠又壞了。
對於拜勒崗而言,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雌性虛打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更糟的是,還被藍染看見了。
藍染緩緩走向拜勒崗,表情溫柔地說道:“拜勒崗,你應該向我道歉,對吧?”
不道歉的話,就殺了你哦。
拜勒崗心頭一顫,忍著憤怒,說道:“抱歉。”
藍染笑了。
……
另一邊,赫麗貝爾並冇有順著黑腔前往現世,而是把黑腔當成瞬間移動的媒介。
飛奔了一大段距離後,她重新開啟黑腔,回到虛圈。
在這個過程中,最後的虛閃和歸刃狀態都解除了。
渾身上下傳來刺痛感,而且越來越強烈。
赫麗貝爾心想:“因為那個臨時開發出來的招數,我的身體變得千瘡百孔了。”
嘔!
她口中忽然吐出一股骨白物質。
這些骨白物質迅速覆蓋在她體表,並逐漸形成一套包裹全身的骨質護甲。
她臉上的麵具也變大了,原本隻覆蓋下半張臉的麵具,如今卻覆蓋了整張臉,隻露出一雙碧綠的眼睛,和一頭金髮。
“這是……退化?”
赫麗貝爾心中一驚,她感覺到體內死神之力淡去,自己不再是破麵,變成了亞丘卡斯級大虛。
她那個臨時弄出來的招數——最後的虛閃,居然也會犧牲死神之力?
不過慶幸的是,還留著虛之力。
等身體恢複健康後,用“點石成金”應該可以重新恢複死神之力吧……
“!”
赫麗貝爾猛然看向一個方向,隻因她感應到有幾個亞丘卡斯正朝這裡奔來。
速度很快!
她現在還是虛弱狀態,如果被那幾個亞丘卡斯見到,絕對會淪為盤中餐。
赫麗貝爾連忙打起精神,用響轉跑了一段距離,可身體狀態因此越來越差,最終還是被一個錘頭鯊亞丘卡斯追上了。
那個錘頭鯊亞丘卡斯目光灼灼,散發著強烈的食慾。
唰!
就在這時,一隻鹿形亞丘卡斯跳了出來,發出暴躁的女聲:“這個是我的!”
緊接著,又有蛇形亞丘卡斯、獅形亞丘卡斯跳到鹿形亞丘卡斯身旁,形成一個陣列。
“她們……難道是……”赫麗貝爾瞪大眼睛。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那個錘頭鯊亞丘卡斯看到有三個亞丘卡斯成團護著赫麗貝爾,隻好退去。
獅形亞丘卡斯對赫麗貝爾問道:“你冇事吧?”
鹿形亞丘卡斯怒道:“你這傢夥!這話應該我來問,是我先到的。”
蛇形亞丘卡斯上前對赫麗貝爾說道:“她們總是這樣,不用在意,你還好吧?”
赫麗貝爾微微一笑,說道:“沒關係,休息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