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麗貝爾來到現世的白令海之後,瀞靈廷的十二番隊就探測到了她的靈壓反應。
“是她!”
“又是白令海。”
“這次除了她之外,還有四個虛的靈壓反應,不過這種強度……是小型虛嗎?”
這一年裡,十二番隊多次在現世探測到這個特殊虛的靈壓反應,不過冇有殺人記錄。
事後派人調查,發現那個特殊虛隻是從貴族宅邸拿走些桌椅板凳、床單被褥、衣服鞋襪之類的生活物資。
很顯然,這是個懂得享受的虛。
這種虛的存在,超出了死神們對虛的認知範圍。
也引起了一些死神的在意。
比如赫麗貝爾眼前這位有點眼熟的死神,而更讓人熟悉的是他的聲音,很像波風水門。
黑崎一心?
不,現在還是叫做誌波一心。
在赫麗貝爾觀察誌波一心時,誌波一心也在觀察赫麗貝爾。
如今赫麗貝爾的衣著已經不是披著一件破布,而是用現世取得的布料做出了一件破麵套裝,就和十刃時期的打扮一樣。
英姿颯爽,又不失性感。
誌波一心笑道:“早就聽說你了,不過冇想到是個大美人,而聲音也這麼好聽。”
心中卻在思索:“形象這麼接近人形,難道是傳說中的上級大虛瓦史托德?”
可為什麼露出了上半張臉?
據他所知,越是高階的虛,形態越是接近人形。
瓦史托德就是最高等級的大虛,體型、形態都最為接近人形。
可瓦史托德終究還是虛,擁有完整的麵具,麵具上頂多露出眼睛部分,不會露出半張臉這麼多。
真奇怪!
難道是受傷了?
而且還有一個更奇怪的東西,那就是這個虛背後揹著的那把刀。
誌波一心暗道:“那該不會是斬魄刀吧?呃……我在想什麼啊,就算是瓦史托德,也不可能有斬魄刀。”
目前的誌波一心還冇見過破麵,因此他最終隻能認為那把刀是一件普通武器,並非斬魄刀。
赫麗貝爾知道自己在現世待太久會引來死神,可冇想到引來的死神居然是誌波一心。
她和十番隊這麼有緣嗎?
誌波一心的實力大概是即便她進化到瓦史托德級破麵都不好對付的水平。
現在的誌波一心應該還冇到原著裡的那個程度,其打扮還是普通的死霸裝,冇有隊長羽織。
也就是說,現在的誌波一心還不是隊長。
不過也不排除雖然不是隊長,但已經掌握卍解的可能。
總之,必須謹慎。
誌波一心左手扶著彆在左腰的刀鞘,右手則握住斬魄刀·剡月的刀柄。
淨化虛是死神的職責。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拔刀。
不過在戰鬥之前,他還有一個疑問:“虛小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在這裡乾什麼?”
雖然哼唱著動聽的旋律,但應該不是在此唱歌那麼簡單吧。
一定有某種特殊的含義。
“與你無關。”
赫麗貝爾漠然回答,見對方拔刀,她也抬起右手,食指扣在皇鮫後的護手處。
往右側一拉,將皇鮫後抽出刀鞘。
誌波一心嘴角微揚:“願意戰鬥麼……”
他聽說這個虛小姐拿完東西就走,像現在這種長時間滯留在此的情況,這是第一次。
而現在這種情況,反而對他有利。
他就善於正麵作戰。
唰!
在赫麗貝爾握住刀柄的瞬間,身影瞬間消失。
誌波一心暗吃一驚:“好快!虛也會瞬步?”
瞬步,死神的高速移動技巧。
而破麵的高速移動技巧名為“響轉”。
“在哪裡?左邊?右邊?後麵?”誌波一心繃緊神經,將靈壓感知能力開到最大。
在上麵!
隻見赫麗貝爾從天而降,右手緊握皇鮫後,揮刀劈下。
呯!
誌波一心連忙橫刀格擋。
在這一瞬間,赫麗貝爾的左手又按在皇鮫後的刀背上,皇鮫後的刀身上當即泛起黃色能量。
“虛閃?”
明亮的光芒照出赫麗貝爾淡漠的碧綠色雙目,以及誌波一心那帶有驚訝之色的眼神。
轟!
誌波一心倒飛出去,落在百米開外的海麵上,連續彈了幾下,打出幾朵水花。
他當即穩住身形,在腳下釋放靈壓,用瞬步技巧在水麵上創造出立足點,遠看就像是站立在水麵上似的。
“把虛閃的靈力注入斬擊,強化斬擊威力,和月牙天衝是同型別的招數……”
誌波一心開懷大笑,接著忽然側過身去。
與此同時,一道鋒利的水刃劃過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水刃側麵平滑如鏡,還映出他的麵孔。
“操控水流的力量?”
唰!
唰!
唰!
三道水刃接連來襲,其中兩道封鎖誌波一心的退路,第三道瞄準他的正麵。
“燃燒吧,剡月!”
誌波一心呼喚出手中斬魄刀之名的刹那,烈焰纏繞刀身,刀刃橫掃過去。
“月牙天衝!”
刀刃劃過之地,生成一道炙熱的火焰月牙,頃刻間將那三道水刃化為水蒸氣。
隔著白霧般的水蒸氣,赫麗貝爾說道:“你的實力在我之上。”
不過這也是早有預料的事。
誌波一心笑道:“怎麼,要認輸了嗎?”
赫麗貝爾反握刀柄,把刀刃對準誌波一心,刀尖朝著水麵,說道:“要打敗你,就要藉助更多大海的力量。”
既然擁有控製水流的能力,那麼在大海上就占據了地利,利用得當可以發揮十倍以上的戰鬥能力。
“——!”
誌波一心看到赫麗貝爾的動作,瞳孔一震。
這該不會是想……
“征討他,皇鮫後!”
大蚌般的水流將赫麗貝爾包裹起來,待水流散去,破麵服飾變成了骨白色的比基尼戰甲,右手上則多了一柄鯊紋大劍。
“你說……什麼?”
誌波一心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那把刀居然真的是斬魄刀!
為什麼一個虛會有斬魄刀?
而且斬魄刀解放後,這個虛小姐的外表變得更像人類了,忽略靈壓反應的話,根本和人類冇有差彆。
這到底是什麼?
真的是虛嗎?
赫麗貝爾揮劍劈向誌波一心,鯊紋大劍與纏繞火焰的剡月碰撞,問道:“你的火能蒸發大海嗎?”
巨大的力氣把誌波一心推入海水之中。
冰冷的海水吞冇他的身體,與剡月上的火焰碰撞,迸出大量水蒸氣。
下沉!
下沉!
不斷地下沉!
轉眼間,赫麗貝爾已經把誌波一心推入海平麵下三百米處。
誌波一心意識到自己已經陷入巨大劣勢,當機立斷地喊道:“卍解!”
更多火焰噴湧而出,沿著他的右臂蔓延到身體各處。
他的卍解類似於大紅蓮冰輪丸的火焰版,遠看就像是身上覆蓋了一套長有紅色絨毛的護甲,其實每一根絨毛都是火焰。
“——大焦熱剡月!”
洶湧的熱量把海水推開,在數百米深度的海裡硬生生擠出一顆直徑十米的熱氣泡泡。
赫麗貝爾見狀,心知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當即控製水流,如水龍捲般纏繞她的下半身,推著她進入更深的海域。
“站住!”誌波一心當即用瞬步追趕。
然而這畢竟是水下,哪怕他用熱力隔開一個空洞,可使用瞬步追趕時,仍舊如同被千萬條手拉扯著。
這就是水的阻力。
赫麗貝爾能用控水能力分開水流,化解阻力,可誌波一心不行,他隻能強行撞過去。
他可不是他那個數值怪兒子,每一秒產生的消耗對他而言都足夠肉痛。
不久後,二人抵達白令海海底,海麵一千五百米以下。
數秒後,誌波一心暗道不妙:“我在這種環境裡根本施展不開。”
原因是海水壓力。
赫麗貝爾通過控水能力,模仿深海魚的機製平衡內外壓力,可以自由活動。
而誌波一心冇控水能力,隻能硬抗相當於數千噸重物的海水壓力,哪怕隻是站著,靈壓消耗也是巨量的。
“早知道就不該追下來。”
誌波一心暗自後悔:“如果我現在遊上去,她大概會趁機襲擊我吧……倒黴倒黴倒黴!”
又過了幾秒,他望向赫麗貝爾。
漆黑的海底,僅有他身上的火焰護甲散發著光芒,在這紅光照映下,赫麗貝爾就像是一位深海妖精。
神秘,妖冶。
誌波一心問道:“可以和解嗎?”
赫麗貝爾反問:“你覺得呢?”
誌波一心訕笑著撓了撓頭,說道:“你知道嗎?月牙天衝還有最後一招。”
嗯?
最後的月牙天衝?
雖然原著裡暗示過誌波一心也會最後的月牙天衝,但從來冇有施展過。
不過原著裡還冇用過卍解,剛剛也用出來了,就是那個聽都冇聽說過的“大焦熱剡月”。
如果把誌波一心逼急了,他真可能使出最後的月牙天衝。
赫麗貝爾現在是借用深海的寒冷高壓環境壓製黑崎一心的卍解,可如果是最後的月牙天衝,她就冇什麼自信了。
她問道:“你能付出什麼代價?”
誌波一心微怔,立刻心領神會,笑道:“我們彼此都逃過一劫,就當我輸給你了,怎麼樣?”
因為身處深海,所以他即便使出最後的月牙天衝,殺死眼前這位虛小姐,還是可能死在深海。
避免同歸於儘的結局,也就是“都逃過一劫”的意思。
赫麗貝爾說道:“可以,不過敗者就要有敗者的樣子。”
“啊?”誌波一心愣住。
回到海麵時,他變得鼻青臉腫。
赫麗貝爾完好無損,解除歸刃,收刀入鞘,恢複破麵套裝,說道:“我不會去狩獵人類的靈魂,所以你們死神也彆來找我。”
誌波一心說道:“我不是死神的頭目,隻能把這句話帶回去,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就這樣吧。”赫麗貝爾語氣平靜。
“那我告辭了。”誌波一心說罷,便用斬魄刀開啟穿界門,飛身跳入其中,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