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瀞靈廷。
這裡是死神們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半徑三百六十五靈裡圓形地區。
死神們多數隸屬於護廷十三隊，其中十二番隊負責技術方麵的研發和支援。
十二番隊裡，眾人議論紛紛：“那個特殊虛的靈壓反應又出現了！”
目前十二番隊缺乏破麵的情報，因此認為這個靈壓反應屬於一個特彆的虛。
虛這種惡靈千千萬萬，產生一些特殊個體也很正常。
“彙報位置。”
“白令海峽。”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秒。
虛通常會狩獵靈力高的人類靈魂，因此大多數會出現在城鎮附近，而駐守現世的死神也是以城鎮劃分。
白令海峽可冇什麼人，與虛這種生物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這兩個詞同時出現，相當荒謬。
“立刻通知附近的死神。”
“彆白費功夫了。”
眾人看向說話之人，驚訝道：“隊長？！”
來者畫著奇怪的妝容，顯然是經過改造的身體，正是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
涅繭利冷笑道：“從這個虛目前的行為來看，它大概率擁有高度的知性，無論目的是什麼，如果它冇有戰鬥的意圖，死神追到它的機會微乎其微，除非我們能預測它下次出現的位置。”
隊員們詫異道：“這可能嗎？”
涅繭利瞪著隊員們，沉聲道：“既然它擁有知性，那麼它的行為就存在某種規律，把這種規律找出來就是你們的工作，我可不是浦原那種會手把手指導你們的型別，況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彆來打擾我。”
“是！”
隊員們嚇得一個激靈。
其中有些人已經開始懷念上一任隊長浦原喜助，可惜浦原喜助犯下重罪，背叛瀞靈廷並逃到現世，現在不知所蹤。
……
虛圈，比奇堡。
“第1天日記，我居住的地方應該有個名字，思考了一個小時後，我決定將其命名為‘比奇堡’。”
“速來速去便不會招來死神，確認這一點之後，我去白令海峽抓了十隻鱈魚靈魂、十隻帝王蟹靈魂。”
靈魂是有肉身的，隻不過不是分子原子等“器子”組成的身體，而是靈子組成的靈體。
靈體同樣有細胞結構，同樣有骨骼肌肉，有五臟六腑。
總之，除了基本元素替換成靈子之外，其他構造與肉身一模一樣，就是另一種肉身。
原著裡還有能夠把器子轉化為靈子的機器。
因此靈魂才能保持繁衍能力。
赫麗貝爾知道此事，問題是這些鱈魚靈魂、帝王蟹靈魂變成虛之後，是否還能保持繁衍能力。
畢竟原著裡有死神生孩子的，卻冇有虛生孩子的情況。
“應該可以吧，虛的生理構造比起普通靈魂隻是多了麵具和虛洞而已……”
赫麗貝爾彎腰看了看自己那個位於下腹部的虛洞，心想：“隻要虛洞不是這個位置，應該不影響繁衍。”
她先加速鱈魚靈魂、帝王蟹靈魂們的虛化，虛洞的位置大多數都在胸膛以上的部位，不影響其他功能。
接下來就是等待繁殖期。
然而她忽略了一件事，繁殖期受到晝夜、季節變化的影響，隻有黑夜的虛圈冇法激發出鱈魚虛、帝王蟹虛們的繁殖本能。
畢竟不是所有動物都和人類一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繁殖。
一年後，赫麗貝爾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件事。
“第361天日記，我想出一個計劃，藉助現世晝夜、季節條件啟用鱈魚虛、帝王蟹虛們的繁殖本能，暫時命名為‘放牧計劃’。”
隻不過通常的放牧是牛羊，而她的放牧是海鮮。
她先挑了一對鱈魚虛和一對帝王蟹虛帶到現世的白令海試一試，如果可行的話，就擴大規模。
通過黑腔，抵達現世。
從天而降落入水裡，放出鱈魚虛、帝王蟹虛。
可它們首先產生的不是繁衍本能，而是對彼此的食慾。
因為靈子濃度下降，鱈魚虛、帝王蟹虛逐漸感到饑餓，所以就對彼此產生了食慾。
“……”
虛圈缺乏光照，會抑製繁衍本能。
現世有光照，但靈子濃度，食慾會超過繁衍本能。
這種微妙的差異，就像是被人設計的一樣。
事實上，還真就是被設計的。
百萬年前，並冇有三界之分。
後來，靈王創造出虛圈、屍魂界。
其中，虛圈的靈子濃度最高，現世靈子濃度最低，虛這種喜歡吞噬的生物會本能地聚集在靈子濃度最高的虛圈。
而虛圈永遠隻有夜晚，缺乏晝夜季節變化，會抑製繁衍本能，有效控製虛的數量。
現世可以啟用虛的繁衍本能，但靈子濃度低，會讓虛的吞噬本能超過繁衍本能，進而又能有效控製虛的數量。
靈體最佳的生存環境是屍魂界，靈子濃度足夠，而且有晝夜四季變化，可那裡有護廷十三隊。
簡而言之，在現世、屍魂界、虛圈這三界體係裡，滅卻師是被拋棄的，而虛是被針對的。
受益者則是被稱為“整”的普通靈魂，其中也包括死神，最大受益者是貴族。
赫麗貝爾冇想這麼深刻，她此刻就是想抑製鱈魚虛、帝王蟹虛的吞噬本能，並保持繁衍本能。
“必須提高這塊區域的靈子濃度。”
可是怎麼做呢？
虛的特性就註定她善於吸收靈子，不善於控製靈子，這是種族特性，不是前世經驗可以輕易改變的。
除非……
成為滅卻師！
虛、死神、滅卻師的戰鬥方式區彆——
虛：噴出自己的靈子。
死神：控製自己的靈子。
滅卻師：控製自己與外界的靈子。
虛的戰鬥方式無疑是最簡單粗暴的，而滅卻師則是技術含量最高的。
那麼要提升環境的靈子濃度，成為滅卻師確實是個有效的途徑。
而且千年血戰開局的時候，就出現了兩個變成滅卻師的破麵。
因此破麵成為滅卻師是完全可行的。
“可滅卻師會把修煉方法交給一個虛嗎？”
赫麗貝爾認為可能性不大。
友哈巴赫會做的事情，普通滅卻師未必會做。
因此成為滅卻師這條路理論上可行，實際上不太可能。
赫麗貝爾定了定神，把滅卻師的事情放下，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那兩個咒語上。
一個咒語是能開發潛力的“點石成金”。
說是能開發潛力，但效果隻是臨門一腳的程度。
赫麗貝爾之所以能提前破麵化，就是消耗了原本用於進化成下級大虛基力安的潛力儲備。
因此她雖然提前破麵化，但進化成基力安這件事反倒是被延遲了幾個月。
另一個咒語是能發出動聽歌聲的“天籟之音”。
赫麗貝爾靈光一閃，心想：“天籟之音能發出一些促進繁衍本能的靡靡之音嗎？”
這個想法出現的同時，心底還產生了一絲牴觸。
“……為什麼我會牴觸？”
赫麗貝爾眉頭一皺：“對了，身為一個高冷禦姐，口吐靡靡之音，確實有點奇怪。”
原來是性格產生的牴觸。
這也是《過去書》的副作用是迷失自我的原因。
每個轉世改變的不隻是身體，還有性格，準確的說，身體變化產生的神經變化、激素變化必然會改變性格。
比如成為宇智波就會對某些東西產生濃烈的愛，並出現一些在外人看來屬於精神病的表現。
經過多次轉世帶來的性格變化之後，迷失自我幾乎是必然的。
除非有足夠強大的意誌和胸懷，能承載、包容這些變化，甚至把這些變化納為己用。
“……奇怪就奇怪吧，都是為了食物。”
赫麗貝爾用意誌力克服了性格產生的羞恥感，開始吟唱起靡靡之音。
對人類有效的靡靡之音，對鱈魚虛、帝王蟹虛不一定有效，因此她要不斷調整靡靡之音的發聲。
最終，靡靡之音變成海妖之音。
這種聲音能夠促進鱈魚虛、帝王蟹虛這些海鮮虛的繁衍，可在人類聽來，卻是一種空靈的吟唱。
清澈夢幻，猶如美人魚的歌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冇想到虛也能發出這麼美妙的歌聲。”
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