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的婚事辦的很隆重,不是因為皇上的重視,而是因為皇上又病倒在了床榻上。
禮部為了弄這場聲勢浩大但又不能超越理親王兩次大婚的婚禮也是煞費苦心,看似熱鬨實則全是花花架子。
有時候緣分也是很巧妙,這位郭絡羅韶華長的和隔壁的八福晉眉眼有幾分相似,通體的氣度更是一比一複刻。
“殿選上沒覺得這四弟妹和八弟妹有多相像啊,怎麼今兒一上了妝,如此的...”
孟靜嫻的話還是太保守了一點,胤礽摟著她的腰肢,一邊溫柔揉捏著一邊溫聲補充道:“簡直是一個人是不是?”
這宮中大婚的妝容本就大差不差的,全靠新娘子的五官底子支撐。四福晉和八福晉同宗同族,有些相似之處也不足為奇,再加上那同款大婚妝,可不就看著和一個人似的。
孟靜嫻突然笑出了聲,她整個身子都卸了力氣,靠在後頭胤礽的懷裡,軟綿綿的蹭了個舒服的姿勢。
“哎呀,也不知道四弟這洞房花燭該有多精彩。”
隻是表達一下雍親王府上快成了相似臉的堆積地,卻被身後的男人曲解了意思,雙腳猛然離開地麵,整個人完整的落在了胤礽懷裡。
“老四的洞房花燭精不精彩我不知道,不過我可以讓娘子回憶一下,咱們的洞房花燭。”
彆看胤礽如今四十好幾的人,每天都要抽出一個時辰的時間鍛煉身體,飲食上也是順著太醫的配置來,葷素搭配很是健康。
再加上隔三差五的進補,那身子骨強壯的,和二十四五的小年輕也沒什麼區彆。
孟靜嫻麵上羞澀,但隱隱綽綽撩撥的小動作可不少,夫妻倆的花樣也越來越多,甚至正院的洗漱間裡,那個小小的浴池都被鋪上了一層暖玉,就為了方便兩個人胡鬨。
折騰的有些晚了,孟靜嫻第二日起床的時候頭腦還很混沌。
“什麼時辰了?怎的起這麼早。”
她被胤礽裹著被子抱了起來,整個人趴在胤礽剛穿上寢衣的胸肌上,悶聲悶氣的,軟乎的不像話。
胤礽從錦帳裡伸了伸手,扶風和問柳熟練的把孟靜嫻的裡衣放在那隻手上,低著頭等著裡頭的主子出來。
“卯時末了,咱們也得進宮纔是。”
辰時,是雍親王和福晉完成見禮的儀節,不過因著宮裡頭沒了太皇太後太後等長輩,就連皇後的禮節,也隻是去坤寧宮牌位磕個頭,所以流程走的比較快一些。
為了永遠保證胤礽的正統和地位,康熙自然是要喊著胤礽和孟靜嫻一起去受禮。
“不想去,我想睡覺保成。”
孟靜嫻雖然昨晚玩兒的很開心,但早起實在不是她能承受的。
胤礽一邊哄著一邊給孟靜嫻穿裡衣,動作麻利的,一看就做過很多次了。
錦帳終於被扒拉開,後頭的奴婢太監魚貫而入,穿衣的穿衣,穿鞋的穿鞋,淨麵的淨麵,很快就收拾出來兩個能見人的主子。
用了些清淡的早膳,都是胤礽特意吩咐太醫研製的食譜,不僅養胃養身,還能補氣血提神。
折騰了這麼一大會兒,孟靜嫻總算是清醒了。
乾清宮裡,雍親王胤禛和福晉見了禮,正在和康熙說話。
“老四府上從前沒個人管事,有些烏煙瘴氣的東西朕也懶得計較。老四家的,朕不想再聽到一點動靜了。”
雍親王福晉應了是,眼底的精光和狠意看的康熙非常滿意。
胤礽和孟靜嫻到時,正好看到胤禛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刻意維持的喜氣。
“咳咳,老四這臉色看著還不如我呢,阿瑪,老四是不是身子也不好了?”
胤礽的臉色還是有些白,但對比起眼底青黑的胤禛,瞧著可正常不少。
康熙這才發現自家四兒子一副被吸乾了的模樣,趕忙叫太醫來看。
這下麵色難看的不僅是胤禛了,旁邊的四福晉也不大好看。
太醫隻搭了搭脈,就誠實的說道:“雍親王這是夜裡縱欲過度,耗乾了精氣。”
孟靜嫻微微垂著頭,用帕子掩著嘴,生怕笑意泄露。
胤禛臉色青黑,旁邊的四福晉卻變成了紅臉怪。
康熙擺了擺手,歎了口氣。
“多進補吧。”
這話康熙都覺得臟了自己的嘴,這倒黴兒子比他小上這麼多,新婚夜放縱了一晚就虛成這個模樣,真是沒用。
自雍親王大婚後,孟靜嫻就不怎麼愛出門了。
每日等著雍親王府的探子回來說書,聽的十分入迷。
“王爺,福晉,今兒四福晉發作了雍親王府上的甄格格,和雍親王吵了起來。”
今兒的連續劇按時到達,夫妻倆在廊下擺了美人榻和吃食,懶洋洋的依偎在一起,對著月光聽熱鬨。
“哦?老四倒是寶貝他那贗品。”
甄嬛進府後就是專寵,就連年世蘭都很少能把他喊走,更彆提旁人了。
這樣順風順水的日子過多了,甄嬛的心也被養的越來越大。
四福晉入府後很是對後院進行了一番整頓,從前雍親王給甄嬛的優待大多都被削了下去,過慣了金尊玉貴的日子的甄嬛自然忍不得。
在十五這樣的日子,用一曲湘妃怨把胤禛從正院勾搭了出來,甚至還在後院的記檔上留了三次叫水。
郭絡羅氏自然不能任由甄嬛這樣打臉,一大早就帶著嬤嬤把甄嬛從院子裡綁到了正院,在正院的石子路上被強壓著跪了兩個時辰,直到雍親王回府才把人解救出來。
然而這一跪也跪沒了一個剛剛一個月的孩子,雍親王自然對本就不喜的福晉發難。
四福晉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她又不是宜修那個沒有底氣沒有靠山的軟腳蝦,指著雍親王的鼻子罵了半個時辰,把雍親王的裡子麵子都扒下來不說,還伸腳踩了踩。
“雍親王和福晉鬨的聲音太大了,隔壁的八阿哥府都來人敲門呢。”
親王府的大小不用多說,正院和隔壁的緊鄰八阿哥府的花牆隔著院落和屋舍,就這都被聽了去,可想而知兩人鬨出來的動靜有多大。
“四福晉說,一個格格,敢截福晉的寵,就算是她直接一根繩子勒死,在皇上眼裡都不算大錯,又說雍親王是個沒出息的,一個漢軍旗六品官的格格都巴巴的哄著,簡直不像個男人。”
孟靜嫻和胤礽對視了一眼,稍微忍了忍,然後同時笑出了聲。
“哈哈哈,雖然老四家這個說話不好聽,但還真是一針見血。”
胤礽完全忘記了胤禛這個沒出息的貨是自己的弟弟,此時笑的前仰後合。
而孟靜嫻隻感慨惡人自有惡人磨,有四福晉在,哪裡用得上她動手呢?
“還有呢主子,那位甄格格不知道怎麼帶了自家的奴婢進府,本來四福晉沒發現,但這位浣碧姑娘可厲害的很,敢在雍親王麵前告四福晉的狀,嘴上也不乾不淨的,直接被四福晉杖斃了。”
仇人一下子就死了,還死的很痛苦,孟靜嫻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