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家的格格。”
康熙看了一眼最近胤禟的近況,和宜妃說著小話。
宜妃那雙幾乎看不見細紋的雙手帶著馥鬱的玫瑰香氣,送了一顆果子到康熙嘴裡時,明顯叫人注意力沒辦法集中。
那千嬌百寵的舒妃好像又差了點意思了,哪有宜妃這份嫵媚勾人呢?
“臣妾也知道那孩子,和小九倒是有話說,人也生的好,雖然家裡頭幫襯不大,但費山也不是個惹事的,挺好呢。小九也想著迎了人進府做側福晉,隻是費家格格年歲還小些,便想等著下一次選秀,由著皇上指婚更為妥帖。”
康熙滿意的點頭點頭,他這個兒子總算是做了一件能叫人看的上的事了,沒有莽撞的到乾清宮亂喊。
他握著宜妃的手摩挲了兩下,隻覺得那軟嫩細膩的手感格外上頭。
想起剛才一閃而過的香氣,康熙捏著宜妃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尖處聞了聞。
這香調可是費雲煙特調的,第一世積攢的安陵容的超能力,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愛妃好香啊。”
自從宜妃換了費雲煙特調的保養品和胭脂水粉香料後,康熙便很少去舒妃和德妃宮裡頭了,恩寵先放後頭暫且不提,康熙有把子力氣和技術,倒是服侍的宜妃挺舒坦。
曼妙的夜晚雖然叫宜妃有些疲累,但那張容光煥發的臉刺激到了向來喜歡以弱示人的德妃。
她家中在內務府也有不少門道,很快就打聽到了九阿哥胤禟帶進宮的那些物件出自何處。
費雲煙接到了有史以來最不講理的顧客,用錢砸還是其次,這人趾高氣昂的送她一個雍親王格格的身份,好像是恩賜一般。
她前腳說一句‘旗人需得選秀’把來人打發了去,後腳給胤禟送信,哭哭啼啼的告狀,有人想要打她這個金娃娃的主意。
胤禟第一次見美人落淚,往日裡都是那欲語含羞的,瞧多了也覺得沒甚特彆。費雲煙的哭法和美女們不大一樣,她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不僅吵鬨,還有點難看。
隻是到底容貌的底子好,就算臉被蹭的變形了,也是招人憐惜的。
“也不知道哪的下人,張口就要我去雍親王府做格格,嗚嗚嗚,還叫我不許給你那些膏脂用,那派頭厲害的,都能殺了我了。”
這鋪子後院有個歇息的小院,費雲煙第一次請胤禟過來,馥鬱的女兒香熏的胤禟腦袋昏沉,但還是記得正事。
“哪家的下人?能讓你去雍親王府做格格的,必然是烏雅氏的。”
胤禟冷笑一聲,那德妃在宮裡頭和他額娘不對付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今天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看好的側福晉身上,居然還想用一個小格格的身份侮辱人!
“你且瞧著,爺給你報仇。”
於公於私來講,費雲煙都是胤禟劃入勢力範圍內的人,雖然側福晉的名分還沒有定下,但胤禟單方麵的宣佈費雲煙是他的女人了。
費雲煙又嚶嚶嚶了幾聲,才把新製的香水給了胤禟,叫他帶去給宜妃嘗鮮。
眼前人用那雙水洗一樣的眼睛看著他,眼角和鼻尖泛著紅暈,微張的紅唇好像有蠱惑人心的香氣。
胤禟的雙手捧著費雲煙的臉,他清瘦下來的臉帶著些女氣的俊美,慢慢湊近,也在臉上尋不到瑕疵。
費雲煙在這等曖昧的氛圍中,分神想到了自己的胭脂膏子的實用性,一時間又得意起來,覺得自己真是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而胤禟由於第一次和心中有些分量,並且還未定下關係的女子親近,心裡頭微微緊張,根本沒有察覺到費雲煙的走神。
兩人的唇瓣隻輕輕碰了碰,胤禟慌亂中起身,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你這幾日先在府上不要出來了,解決好了爺會給你送信的。”
胤禟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耳朵尖尖有些許紅暈,但臉色鎮定。
費雲煙看著胤禟的背影消失,伸了個懶腰直接倒在了裡頭的床上。
掙錢雖然有意思,但是很辛苦呀。
她睡回籠覺的時候,胤禟先回府和九福晉說了一句側福晉入府的事。
因為合夥人的關係,胤禟雖然往府裡拿的銀子不多,但胭脂膏子可不少。
能用上京中第一份的胭脂,九福晉因為胤禟給八阿哥送銀子日漸積累的怒火消散了不少,對於費雲煙這位新妹妹沒有一點抗拒,完全是對自己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
“府上的榮華院倒是夠寬敞,隻是不夠雅緻,妾身這就叫人收拾出來。對了爺,婚期定了嗎?”
胤禟看了一眼比他還積極的九福晉陷入了沉默。
“皇阿瑪,還沒有賜婚。”
九福晉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
“爺可真會開玩笑。”
那笑容真難看啊,胤禟摸了摸鼻子,隻說了一句烏雅氏好似也盯上了費雲煙,便立刻進宮去了。
九福晉恨恨的扯了扯帕子,又想起了自己可以近水樓台,換了身衣裳,直奔費雲煙的鋪子。
“這位就是費妹妹吧,姐姐來的突然,還望妹妹見諒。”
對於今後的主流上司,費雲煙還是很會拿捏的。幾句話幾瓶新製的珍珠粉,就把九福晉哄的笑開了懷。
這邊歲月靜好,紫禁城裡風雨欲來。
“好啊,我就知道那奴才秧子沒憋什麼好心思,竟然還想打量著跟本宮搶人!”
在這個靠家世靠美貌的後宮,一個如費雲煙這樣有一雙化腐朽為神奇的雙手的兒媳婦,那可真是眾人爭搶的物件。
九阿哥已經仗著經商的身份搶了先,那這人就是宜妃認定的自己人,對於想和自己搶人的德妃,那自然是先動手為上策。
“你莫慌,額娘先讓皇上把這婚事給你定下來,內務府可不是烏雅氏的天下,咱們郭絡羅氏也不是吃素的。”
美人計在各個年齡都有效果,費雲煙隻在家裡躺了躺,賜婚的聖旨就到了府上。
雖然隻是一個側福晉,但也是上了玉牒的正式皇家人,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因為瘦身膏脂,胤禟早就從胤?那裡要了個人情,叫正四品的費揚升至正三品參將。本想把人送至侍衛處,但費揚接了自家小妹的信,那東要寶石西要毒蟲的模樣,還是在外頭更便捷一些。
宜妃在宮裡頭開始針對烏雅氏收集證據準備告她一狀,而德妃並沒有察覺到風雨,還在生氣費雲煙不識抬舉。
她雖然不喜胤禛,但也自覺雍親王和九貝子的區彆甚大,更認為在雍親王府做格格比在九貝子府上做側福晉更有排麵的多。
不知不覺,烏雅氏被郭絡羅氏偷了家。
(這就要過年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倒是打掃衛生乾的累,我們小城市的保潔花多少錢也沒個像樣的,不盯著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