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族
張瑞汜喝了半壺茶，聽著茶攤坐著的喝茶的行腳商人擔憂天氣、行程，還有商品貨物等訊息中，提取出了她想瞭解的。
這段時間外麵沒發生什麼天災人禍，張瑞汜端著茶碗晃了晃，確定茶水潤濕碗麪後起身拎起包袱。
“姑娘這是準備走了？”熱情的茶攤老闆看張瑞汜起身，過來招呼道。
張瑞汜柔柔笑道：“是啊，家裡還有雞鴨等著我喂呢。”
張瑞汜巴不得這些人有壞心思，這樣她就有正當理由劫富濟貧、除暴安良。
當然了，“貧”是她，“良”也是她。
茶攤裡另外幾人聽到動靜扭頭看了眼，又不感興趣地扭回頭去。
看來是經驗豐富的行腳商。
張瑞汜一路往北趕，路上沒遇到別的小張，搞的她都懷疑是不是已經過了限定時限，經過鎮子的時候還特地停下打聽時間。
張瑞汜：這才剛到十二月啊，難不成她是最後一批迴家族的？
——
白皚皚的雪覆蓋在山林表麵，張瑞汜抿了抿嘴，從她這個角度看，這像是抹茶蛋糕上抹了層奶蓋。
想到抹茶蛋糕，張瑞汜摸了摸衣兜裡的印象，等她被外放出去做任務，一定找個機會做些好吃的彌補自己。
從偏僻角落進山，張瑞汜在確定周圍沒有人類留下的痕跡後快速往張家的位置趕去。
幸好她不會迷路。
看到一塊巨大的刻著紋路的山石，張瑞汜莫名覺得心安。
山石後方就是張家，她一路繞著走，居然走到了張家正門的位置。
孤幼堂的先生沒說放野回來從哪個門進去，張瑞汜左腳抬起又放下，萬一不能從正門進去呢？
抬頭看天，大概是未時三刻，張瑞汜揉了揉眼睛，靠著山石發獃。
隻要她跟著別的放野小張回去，受罰的肯定不止她一人。
受罰固然可怕，有人一起受罰就沒那麼可怕了。
張瑞汜蹲了兩個時辰，一個放野回來的小張都沒見到。
在她沒有發現的地方，兩個青衣大張對視一眼，眼神疑惑。
這個小孩待在這兒做什麼？
最後張瑞汜是被孤幼堂的武學先生領回去的。
她看著前方的高大身形，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但也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張瑞汜就調整好了心情。
族規沒有寫明禁止長時間待在山石旁，所以她沒犯錯。
張瑞汜為了避免自己犯錯可是把張家族規翻了一遍一遍又一遍，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一大一小從山石處走到孤幼堂門口都沒說話，直到張瑞汜兩腳踏進孤幼堂的門檻，武學先生才開口。
“回房休息。”
張瑞汜抬眸：“先生，不上交墓中取得的寶物嗎？”
“休整後再上交，”武學先生聲音平淡，“我在前院，一刻鐘的時間。”
張瑞汜頷首應聲，先生隻給她一刻鐘的休整時間，不過……她似乎沒什麼好休整的，墓中寶物一直隨身攜帶，易容衣著也在路上收拾過。
但既然先生都給了時間，不休息白不休息。
張瑞汜路過其他小張房門時瞥了一眼，大家的房門都緊閉著，看不出誰回來了誰還沒回來。
在外幾個月，屋子裡已經積上了淺淺的灰塵，張瑞汜輕輕掀開床上搭著的破舊床單。
補補還能用。
張瑞汜把它一股腦塞進木盆裡端去清洗，至於洗後還能蓋什麼。
不蓋也不影響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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