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百歲大張
“嗯。”張瑞汜起身略微整理衣裙，從內兜裡摸出一小包肉乾，“將就著吃，你小心些。”
她的衣兜裡總是會隨機放著少量吃食和藥物，如果哪天發生意外還有能派上用場。
這還是上次墨脫事件總結的經驗，沒想到第一個享受的居然是這兩大張。
兩人視線一觸即離，張綏棱輕輕眨了眨眼，俯視的角度顯得他清冷中又帶著脆弱。
可惜張瑞汜無心欣賞，她掃了一眼後轉身離開，去了這處“迷宮”的另一個出口。
張聞玉遇襲引起除張際霧外更高階的大張的注意力。
最起碼張瑞汜是這麼覺得的。
身為小張，她閱歷與經驗不夠，還不能參與大張的會議。
她倒是覺得沒什麼，她更喜歡做聽老大話，不用動腦的二把手。
可惜大張們沒給她這個機會。
張瑞汜正坐在書肆院子裡喝茶，外帶監督有無外人靠近，張際霧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嚇了她一大跳。
“別緊張，”張際霧小心接住張某人鐵錠般的拳頭，“去暗室。”
張瑞汜腳下生根，恨不得變成一棵巨樹紮根在這兒。
草不行，會被拔去開會。
“……真讓我去嗎？”張瑞汜小聲道，“我還要在這兒監視呢。”
張際霧拉了兩下，沒把人拉動，“有人替你。”
反抗無效，張瑞汜隻好跟著張際霧走，“你是不是帶錯路了？”
“這是另外的路。”
這通道應該不是張際霧挖的，下地三分鐘，張際霧已經撞了五次頭。
張瑞汜默默縮了縮身子。
——
“……我嗎？”
張瑞汜看著前麵的大張，聲音飄忽，心中大膽揣測這人應該一百多歲了。
百歲大張點頭，“族長信任你，正好，我也到了回族的時間。”
啊？這種職務不應該是死了才能安排下一個嗎？
百歲大張像是看懂張瑞汜的眼神，抬手拿起桌上的紙捲起來敲她的頭，“不得胡亂揣測。”
張瑞汜頭低的更低了。
百歲大張的職責是與東部檔案館交接，這個工作也不算很難，但張瑞汜並不想離開自己那舒適的一畝三分地。
此時的東部檔案館並不是海外張家管理，而是張家在東部某地設立。
可能是衙門，可能是酒樓，也可能是賭場。
張瑞汜心中胡亂推測，還想婉拒一下，就被百歲大張趕著送出暗室。
張際霧也被一同趕了出來。
“……大伯，你能幫我說說情嗎？我以後給你養老。”張瑞汜話說的無比真誠。
“好好做。”張際霧就說了這三個字，把人送走後又轉身回了暗室。
應該還有要事要談。
張瑞汜脊背都彎了一些，看不見的“責任”和“任務”壓的她心情鬱悶，抬眼掃視一圈，院子裡也沒人。
大伯也沒和她說要不要繼續在這兒待著啊。
張瑞汜琢磨了會兒，又坐到先前的位置。
她還是在這兒守一會兒，不然出事了怎麼辦？
這一等就等了兩刻鐘，張瑞汜已經在胡思亂想沉默寡言的族人是怎麼交流這麼久的，後來想到張際霧和那個百歲大張似乎也挺話癆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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