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葬
張瑞汜看著張際霧，張了張嘴，“這個任務我一個人做？”
甲級任務難度高，她一個年輕小張真的能完成？
張瑞汜不太相信自己的能力，看了眼張際霧的臉色，弱弱補充道，“具體要求是什麼？”
張際霧遞給她一張紙條，讓她自己看。
給了她半個月的時間，任務完成後直接回族地。
張瑞汜舉起紙條對著光瞧，懷疑這紙是不是要處理一下，她不太相信上麵的內容。
“你看到的就是任務要求。”張際霧的話打破了她的期盼。
“你離開後會有人易容成你的模樣待在泗州城裡，族裡的意思是，你最好儘快出發。”
張瑞汜很聽話，當天晚上收拾東西連夜出發，如果不是姿態從容，她都有種自己是遇到突然意外跑路逃命。
另外幾個張家人似乎也接到了任務，所以除了張際霧外，就沒人注意到張瑞汜離開了泗州城。
——
“連綿不絕的雪山深處，藏著一個古老的故事……”
張瑞汜抬手抹掉撲在臉上的雪花，“裡麵有群藍精靈。”
任務上隻給了一個模糊的地址，為了這個地址她已經接連翻了三座雪山。
難不成這個任務這麼難，就是因為要爬很多個座雪山？
張瑞汜不解，但潛意識對張家的尊重讓她覺得應該是這麼個道理。
艱難爬到山的另一麵，張瑞汜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藍色，回想任務裡提到的需要採摘的藍色花朵，她默了默。
僵硬發木的手插進衣兜裡摸索半天掏出來那張看過無數次的紙，張瑞汜挪動步子往身後看去，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她走過來時留下的腳印也快被白雪覆蓋。
上山，看見一座喇嘛廟，接頭暗語，然後再去喇嘛廟後山採花。
回想這幾天她的路線，上山，然後是爬山，翻山，爬山，又繼續翻山。
張瑞汜站了一會兒，低頭喪氣地繞過花海繞路去雪山的另一側。
還是按照步驟來吧。
喇嘛廟裡，一位老喇嘛站在院中誦經，小弟子快步來到他身邊，輕聲道，“上師，有客人來了。”
老喇嘛點頭，讓人去做功課，自己則是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轉身看向狹窄的大門。
一個灰撲撲的身影緩緩走來。
“客人。”
張瑞汜抬頭，向老喇嘛行了一禮，說出了紙條上用暗語解出的接頭暗號。
她絲毫不敢耽擱，族裡隻給了她半個月的時間，而她翻山越嶺就用了七天，實在是不敢繼續耗下去。
上師遞給她一個半臂長、手掌寬的木盒，“那花放在這裡麵。”
張瑞汜點頭，跟著人去了翻去了後山。
一抬頭，視線就對上自己剛來時的那片山坡，旁邊的老喇嘛疑惑道，“客人？”
“我從那邊過來的。”
她抬手指向對麵，隨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下來。
老喇嘛動了動嘴唇，他終於知道這位張家人為什麼來晚了。
採花不難，難的是從花放入木盒到盒子抵達張家的這段距離的消耗。
這裡的消耗不是指對人的，而是對花的。
縱然有特殊的保鮮手段，但從西南到東北這段長遠距離，誰也摸不準中途會發生什麼事。
張瑞汜看著木盒中嬌艷欲滴的藏海花，將盒子蓋上，隨後直接向老喇嘛告辭，趁著天還沒黑匆忙下山。
這一次張瑞汜聰明瞭，直接問了老喇嘛出去的最短路線，忽視掉老者複雜的眼神，她踏上了“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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