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正沒有DDL
張瑞蘊的到來提高了張瑞汜的生活質量，他像是個任勞任怨的驢，話少且能幹，每當張瑞汜推開房門時，他已經將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澆了水、做好了飯、安排好了夥計。
張瑞汜暗中咂舌，原來貼心人是這樣的。
張際霧也來圍觀過幾次，看著張瑞蘊那姿態略一挑眉，合著他買那些書真的是當做教材來學習。
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像是練過的，美得像書中描述的山野精怪。
張際霧更想看熱鬧了。
張瑞汜相看物件遲遲未公佈的原因很複雜，暗中有族中長老關注，明麵上幾個大張小張誰也不願意放棄。
想到議事堂別的光棍大張看熱鬧的眼神，張際霧拿著茶杯想掩飾嘴角的笑容，然後被那滾燙的溫度燙了個激靈。
“他還挺勤快的，”張際霧放下茶杯，扯了扯衣袖蓋住左手，“怎麼樣，滿意嗎？”
“嗯。”
“就是不太愛說話，而且每天都穿著差不多的衣服，也不想著扯匹布換個顏色花樣。”
“嗯。”
“他這作態，應該也會縫衣繡花吧？”
“嗯。”
張際霧扯了扯嘴角，“你那扇子都花了三天了，還沒畫好？”
“嗯。”
一刻鐘後張瑞汜才抬起頭來，疑惑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當我是山中鳥雀，自言自語都貴人高興？”
張瑞汜露出個靦腆的笑容，“你的聲音確實好聽。”
張際霧無話可說。
張瑞汜兩手握著扇子，扇麵上用沾著金粉的顏料描繪勾邊，此外還尋了些礦石研磨調製成不同的青與綠，添了幾分意境。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著。張瑞蘊確實勤快，現在對他也滿意。不過他衣服款式少是因為身上的錢都交給我了，沒錢去購置新衣。”
張際霧不說話了。
他覺得哪怕張綏棱來也擠不走張瑞蘊。
“對了。過幾日張淩和張綏棱也要過來。”張際霧道。
張瑞汜緩緩扭頭看向他，她都準備傳出張綏棱路上遇到山匪不幸身亡的訊息了。
“他們來做什麼？”
張瑞汜疑惑道，然後看見張際霧抬眸看向她，微微蹙眉，“找我做任務？”
“也算是任務吧。”張際霧清了清嗓子，“年節後你的相看物件一直沒安排好就有他們兩人的功勞。”
“所以？”
“族中想看看看你看重誰。”
張瑞汜哦了聲，“是我那些話傳回族裡了吧。”
上次她和張淩說的話，什麼漂亮的、不會喜歡一個人很久，估計最讓族裡不滿的是她說的不想生小孩那句話。
張瑞汜揉了揉眉心，她以為張淩“做小論”和“大房大度論”已經夠開放的了，沒想到族裡也這麼“開放”。
“族裡怎麼不直接安排人。”張瑞汜不喜歡做選擇題。
張際霧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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