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找上門的美人
張瑞汜不知道其他女子有沒有全力以赴，反正她是用盡全力了，兩兩比試最後得了個第三名的成績。
打不過，實在是打不過。
——
張瑞汜以為第二天就又會有族老領著個貌美大張過來敲門，體驗一下老許的待遇，但左等右等，等了五天依舊沒人來，她盤算了下日期，該到了她回泗州城的日子。
包袱早已經收拾好了，一塊布打了結，布包裡麵空空如也。
她準備出發前去膳堂領吃食，饅頭留下當做路上乾糧。
路上看到張十三，發現她身後跟著一個男子，張瑞汜眨了眨眼睛，一問，哦，是張十三的相看物件。
張瑞汜平靜點頭，帶著饅頭回到屋子裡轉圈。
這事兒不安排好就像頭頂懸著一把刀，做什麼也不放心，難不成她是被做局了？
一刻鐘後張瑞汜背著包袱出門，鑰匙和掛牌都放回原處。
以她的身手，帶不帶鑰匙也不影響。
隻要她活著，這個小院子就會是她的住所，死後會有專人收回鑰匙和掛牌。
其實不收也沒事，大不了庫房重製一份。
快要走到族地大門時張瑞汜左右看了一圈，居然沒人攔著她。
張際霧也不見身影，那就是她一個人回泗州城了。
去外家領回棗紅馬，張瑞汜補上這幾日的銀錢後牽著馬走出村外。
棗紅馬被照顧的很好，張瑞汜抬手揉了揉馬腦袋，小馬也很高興，噴著白氣的鼻子湊過來在她身旁蹭蹭。
——
回到泗州城的第三天下著小雨，綿綿細雨像世人的愁緒，絲絲縷縷不斷絕。
張瑞汜坐在鋪子裡給摺扇描畫，筆尖蘸著青綠色顏料，幾筆勾畫出江南煙雨籠罩下的青綠山川。
門口掛著的幾根細竹輕輕碰撞，有客來訪。
書生在上課，方黎迎上去，視線掃過來人的刻意露出的手指，他微微頷首，“客人請跟我來。”
過了會兒方黎站在張瑞汜身後，找著個時機躬身道，“掌櫃的，家裡來人了。”
張瑞汜這才從畫中抽出心神，“送到後院了？”
“嗯，西廂房。”
也對，後院除了她的房間，就一個西廂房能住人。
傍晚關了店，張瑞汜揉著手腕走進後院，白日裡來的那個青年站在花盆前，低頭看著上麵逢春抽枝的嫩芽。
張瑞汜從上到下打量著他，氣質不錯，身姿挺拔，丹鳳眼，眼尾略微上挑，容貌在張家清冷賽道也算是一流姿色。
“飯菜我已經做好了。”他認真道，隨後輕抿薄唇，帶著些羞赧，“我是張瑞蘊，年節比試第一名。”
張瑞汜已經走到飯桌邊，看著還算豐盛的三菜一湯滿意點頭。
“嗯，先吃飯。”
張瑞蘊轉眸瞥了眼張瑞汜，見她反應平淡心中有些無措，嘴角下壓一瞬又快速挑起一絲弧度。
“好。”
——
“所以你是族裡給我安排的相公？”張瑞汜吃完飯後對張瑞蘊的好感又上了一分。
會做飯，且飯菜色香味俱全，不錯。
“是的。”張瑞蘊捏緊筷子，微垂著眼眸，長長的眼睫輕顫，像是蝴蝶的翅膀。
張瑞汜覺得這人姿色不錯，那就先相處著吧，把上輩子沒談過的戀愛補回來。
“好，那你就住在西廂房吧。”
張瑞蘊鄭重點頭，“好。”
畢竟他們剛見麵，他住在西廂房很合適。
“對了，你認識張綏棱嗎？”張瑞汜想到張綏棱搞小心思在城裡留下的痕跡，覺得麻煩事來了。
“認識，他是比試第三名。”
“哦，那他挺厲害。張綏棱在城裡留了個麻煩事兒。”張瑞汜見對麪人抬眸望過來，隻覺得燈下看美人果然驚艷，“西街的人都認為他是我相公。”
張瑞蘊明白了，難怪族老在安排時張綏棱持反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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