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張瑞汜：？
張瑞汜在張綏棱身後小心看了好幾眼，確定張綏棱沒有想吃馬肉的念頭後才放下緊繃的心神。
張綏棱牽著馬去了另一邊，兩匹馬拴在不同的樹榦上。
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墊子放在一旁，平靜道，“坐下休息。”
張瑞汜看了幾眼藍衣大張身旁的墊子，心想這人還挺精緻，不精緻的她直接找了塊乾淨空地準備坐下。
“用這個。”張綏棱奇長的手指虛空輕點草編的坐墊。
張瑞汜聽話照做。
人大張都這麼說了，照做就是。
張瑞汜覺著就這樣吧，還能咋滴。
她從腰間的小袋子裡摸出一個胖乎乎的饅頭自顧自啃了起來，絲毫不關心張綏棱。
饅頭是早上出發時從早點鋪子買的，現在吃起來也有嚼勁。
張綏棱也摸出一個饅頭，是從張際霧手裡搶來的。
兩人吃東西的動作都很優雅且快速，吃完一個饅頭就收手。
張瑞汜吃完饅頭後就在發獃，不遠處的張綏棱起身打量四周，像是在探查周圍是否有異常。
她抬頭看過去，眼神詢問自己是否要幫忙。
張綏棱輕輕搖頭。
張瑞汜心裡哦了一聲，有些小高興。
她可以偷懶誒。
——
張瑞汜一直記著時間，剛好一刻鐘時立刻起身，張綏棱也在這時候回來，衣兜有些鼓鼓的。
張瑞汜餘光偷偷觀察，眼神遊移，難不成這山裡有寶貝？這個大張剛纔是找寶貝去了？
可惜她不敢問。
哪怕她在孤幼堂從人生地不熟到暗中的小孩王，她也不敢和孤幼堂的長老和先生們多話。
張家的規矩刻入了骨子裡，融入一身血液裡，掙脫不斷，逃離不了，就像是空氣，隻要是張家人，在張家生活一天，這種規矩就會融入他們的骨血中。
張瑞汜：底層程式碼了。
她解開樹榦上的韁繩，棗紅小馬乖巧跟著她走，絲毫不見一刻鐘前踹黑馬的那副德行。
張瑞汜偷偷翹了翹嘴角，覺得自家小馬真聰明。
沒走兩步身邊突然伸過來一隻手，張瑞汜停下腳步，看著身前這隻手中的果子，手指骨節分明，有些白，手指上有些細小傷口。
掌心的果子果皮泛著紅意，張綏棱剛才找的寶貝是這個？
張瑞汜順著張綏棱的手臂抬頭看向一旁的人，幅度很小的歪了歪頭。
她這個小習慣已經保持了兩輩子。
張綏棱微微低著頭，看著張瑞汜的小動作，眼裡閃過一絲笑意，麵上依舊冷峻，“山中野果，嘗鮮。”
想到自己摘了半天，在樹下試了好幾個都是酸味大過甜味的，張綏棱壓了壓眉，“若是酸澀，也可喂馬。”
棗紅馬和黑馬一前一後打了個響鼻。
張瑞汜放心地拿起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咬了一口。
張家人下毒不會這麼拐彎抹角，在這種荒郊野嶺，都會是直接動刀，下毒還會浪費毒藥。
所以張瑞汜絲毫不擔心張綏棱會在野果裡下毒。
果子裡確實有些酸味，但還能接受，半個巴掌大的果子很快就吃完了，張瑞汜正想在衣服上擦手，隔壁又遞過來一張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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