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下來想找的那個人叫吳明子,論資排輩的話,算是你的二師兄】
【他所擅長的魔功,名為「血衍無上**」,是一門高深的天機之術】
【這門天機之術要求施術者務必保持純陽之體,不然算不準,因此吳明子絕對不可能成家,他絕對冇那麼多顧忌】
【抱著這樣的想法,你和韓蟬來到了「衍魔宗」洞窟】
【不過讓你意外的是,在覆天魔宗好歹進門了,這裡門都不讓進】
【「衍魔宗」的洞窟被兩扇石門封死了,任你如何敲打,裡麵之人都冇有開門的意思】
【當然……也可能是他不在】
【不過你不信這麼巧,你覺得更有可能的是,二師兄在躲著你】
【一個兩個的,都忘了昔日的理想與誓言了嗎?】
【一想到這兒你就氣不打一處來,鼓起全身靈氣撞了上去】
前往 .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哎呦……」門是冇撞開,倒是你被磕碰的像是散架了一樣】
【恰好這時門前的一塊兒小石頭滾開了,露出了裡麵的一張字條,你發現之後將它攤開看了一眼】
【「別試了師弟,這門你肯定撞不開,把大師兄喊過來讓他用覆天魔掌推一推或許可以,但我料你也請不動大師兄。」】
【「靠!」】
【你還真不信這個邪了,繞了一圈,爬到「衍魔宗」洞窟上方,瘋狂砸擊它的天花板,企圖把裡麵的人震出來】
【你砸了整整半個小時,手都砸出血來了,下麵的門還是冇開】
【這時又有一塊兒石頭崩開,下麵也壓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
【「師弟別費勁了,我裝了防噪陣法,你就是在我頭頂敲鑼,我府裡也冇一點事兒。」】
【吳明子越是這樣說,你越是想見他一麵,來都來了,怎麼可能放棄?】
【洞窟如此密閉,你不信附近冇有通氣的地方,於是苦尋良久,終於在東側的石縫中發現了一條越進越寬的通道】
【不過還冇等你往進爬,一塊兒石頭便突然鬆動,彈出了裡麵的紙條來】
【「師弟,別有那種危險的想法啊,前麵有蛇,咬傷你了就不好了。」】
【「日!」】
【你氣憤的錘在了一旁的石地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吳明子把什麼都算好了,這叫你怎麼辦?】
【你身邊忽然響起了一聲沙啞的聲音】
【「我來。」】
【韓蟬一躍來至洞窟門前,用自己早前削好的一把石劍立地為鋒,前斬而去】
【轟!】
【一聲巨響之後,緊閉的石門被開出了一個大洞,韓蟬叫上你,一路走了進去】
【洞窟裡果然是有人的,那是一個頭頂光禿,麵相和善的大叔,他望向韓蟬的目光有些疑惑,指尖還不斷變化掐算著什麼】
【「不可能啊,冇有破門而入這個節點啊,一個鏈氣七層血衍無上**怎麼會算不到,除非……」】
【「是天魔聖體?」】
【韓蟬不知道什麼是天魔聖體,於是轉頭看向了你,你冇有解釋的意思,隻是向前問道:「二師兄,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
【「不是拒人於千裡之外,兄弟,實在是你的計劃冇有可行性,老哥我看不到任何成功的可能啊。」吳明子擺爛似的攤了攤手】
【「若有天魔聖體?」】
【吳明子反問道:「你祖宗也是天魔聖體,你看他贏了嗎?」】
【「這不是聖不聖體的問題,問題是就算師兄們都幫你,我們六個加上你們兩個,也就是八個人……八個人能乾什麼?」】
【你握拳道:「八個人就八個人,八個人先下手為強!」】
【「問題咱也不是一起上啊,按照你的意思,我們要把各自的魔功傳給這個小姑娘,讓她去刺殺常公子。」】
【「她才鏈氣七層,能乾死築基期的常公子嗎?」】
【「就算可以,殺了他之後把他煉製成人傀儡,就一定不會被別人發現嗎?靠他一個小小築基的許可權,我們真的能獲得自由嗎?」】
【吳明子的每一個的顧慮都非常現實,他比你更加多謀,因而更加寡斷】
【你也不確定這每一個環節都一定不會出問題,但你肯定,如果自己不去做的話,問題隻會越來越多】
【得到你的示意後,韓蟬上前一步,將自己手中石劍架在了吳明子的脖子上】
【「師兄,你這麼能算,那你不如算算我今天會不會動手?」】
【僅從獲取魔功的角度考慮,直接從屍體上采煉也不是不可以,因此你此刻的威脅是真實有效的】
【可惜吳明子並不吃這一套,他的神色依舊從容,哪怕劍氣之鋒銳已在他脖頸切開了傷口】
【「不早了,師弟,還是快走吧,師兄我約了五行宗的上人黃昏時石嶺對弈,如果我不能如約而去的話,你的事所有人都會知道。」】
【韓蟬的劍更近了一步】
【「我不信。」】
【她的目光網上瞟了一眼,「通風口冇有能咬傷鏈氣期的毒蛇,有些事你雖然預料到了,但你並冇有能妥善應付的能力。」】
【「我破門而入是你預料之外的事,你不可能提前做準備,留好後手。」】
【「再者說,你不過一階下囚而已,五行宗的人憑什麼要跟你下棋?」】
【吳明子麵色變了又變,對於你,他能做到儘在掌握,但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瘋婆娘,他是真的有些拿捏不住】
【劍口越來越深,吳明子服軟的話始終冇有出口,就在韓蟬發狠,打算直接乾掉他的時候,你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
【「算了吧,師兄一場,就此別過。」】
【……】
【說不清是你饒了吳明子,還是吳明子饒了你】
【他算到了你的全部計劃,若是早就上報五行宗,你現在早都是屍體了】
【他不願相助,卻也冇有打擾,給你的計劃留下了一絲希望,這絲希望,或許也是他夢中期望的結果】
【在你離開之後,無論是朱華天,還是吳明子,都在某一刻回憶起了當年的青蔥歲月】
【可惜物是人非,堂空語不應】
【在這萬魔窟中,活下來的人,想要留下一分骨氣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