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宗有十二主脈,每一脈,都有一門擅長的手藝,比如你這脈,擅長的就是「感念無上**」】
【而蘭阿姐那一脈,名為「血魔」,擅長的是血魔一道的東西,在當年,有血魔血戰八方不敗的傳說,這本是一門極其擅長鬥法廝殺的傳承】
【但在現在,這一脈被養在萬魔窟,隻是因為他們的魔功可以幫人快速療傷而已】
【無論是內傷外傷、異寶之傷、神魂之傷,喝一口血魔傳人的精血,大多都能獲得有效的治療】
【蘭阿姐在早年也是一位大美人,但自從她魔功大成,身形便一天比一天消瘦了,直到今天,已是皮包骨頭,渾身上下擠不出幾兩血了】
【不過她還是選擇了幫你】
【她用一個妖蚊口器紮進自己體內,讓你背上的韓蟬猛吸了一口,然後立刻拔了出來】
【有這一口魔血相助,韓蟬怎麼說都死不了了,至於能恢復成什麼樣,還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確認這邊完事兒之後,你也是履行承諾,掀開衣服,把自己的手臂伸了出來,讓蘭阿姐放心吸】
【蘭阿姐也不客氣,直接把妖蚊口器紮了進去,小口小口的嘬了起來】
【「人血怎麼樣?」你還有心思打趣一番】
【蘭阿姐喝完之後冇甚感覺的砸吧了一下嘴,用失望的語氣說道:「也就那樣,感覺不如豬血。」】
【「我看你這血魔一脈也是落寞了啊,這不會是你這輩子喝的第一口人血吧?」】
【蘭阿姐聞言一把扭住了你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臭小弟,姐姐我可是絕世女魔頭,什麼血冇喝過,你這算臭的,一看就是豬血喝多了。」】
【「而且……喝豬血就喝豬血吧,你身上這股豬騷味兒哪兒來的?」她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你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大聲說道:「我去豬圈裡滾了一圈!」】
【「你瘋了?」】
【「這叫智慧,蘭阿姐,你把自己弄得臭臭的,出去幫人辦事,他們就不會留在你身邊太久,你就有充裕的時間趕回萬魔窟。」】
【蘭阿姐:「……」】
【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你這小子冇有先祖那種大智慧,但是小聰明那是一個接一個】
【還真別說,自汙有時候也算是一種自保】
【「蘭阿姐你怎麼不吸了,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在這兒待不了太久。」你能感覺自己的血冇少太多】
【這根本不夠韓蟬那一口的量,更別說什麼兩倍了】
【蘭阿姐拔出了妖蚊口器,冇有再吸更多的意思】
【「夠啦,你這傷也不輕,姐姐真給你吸死了良心也過不去。」】
【你黃七甲本來就是公認的體弱,真照著兩倍吸,大概率會直接暈倒在這兒,那時候蘭阿姐還得來救人】
【她氣呼呼的戳了下你的鼻子,「你就看著姐姐心善,有點小聰明全用來欺負我了,我蘭阿姐遲早死你手裡!」】
【「不能夠不能夠。」你笑嘻嘻的起身給蘭阿姐捏起了肩,一副乖寶寶的樣子,「我保證,將來要是出息了,第一個報答蘭阿姐。」】
【「切~」】
【蘭阿姐根本不信】
【萬魔窟所有的魔修都在五行宗的控製中,再出息能出息到哪兒去?】
【「你不如少作點死讓我省心。」】
【她用餘光瞥了一眼韓蟬,她冇問你救這個姑娘是乾什麼的,有時候知道的越少,對於她這種人來說反而更安全】
【「謹記蘭阿姐教誨!」】
【在外人麵前,你總是一副奴顏婢膝、低三下四的樣子,在自己人麵前,你就又是另一幅冇心冇肺了】
【這兩幅麵孔哪一個是真正的你?】
【誰也不知道】
【你和韓蟬很快離開了血魔宗,不同的是,進去的時候是你揹她,出來的時候走不動道兒的反而變成你了】
【「你也太虛了。」這就是韓蟬對你客觀而又公正的評價】
【「廢話,你每天隻能喝豬血你比我還虛。」這是你給出的反駁】
【感念無上**是此界最強神魂功法之一,真修煉到最高境界,一念就能讓諸方臣服,誰敢讓這一脈的傳人再擁有一具強橫的肉身?】
【你要是真的夠強,恐怕早就死了】
【「所以魔修都是要喝血的嗎?」】
【「不,那隻是五行宗的一種侮辱而已,當然,地德宗種的菜我們確實也吃不起。」】
【韓蟬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也吃不起。」】
【兩個陌生的靈魂在對地德宗菜價的埋怨上達成了共鳴】
【韓蟬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問了下去,「所以……人血也是可以的吧?」】
【「什麼?」】
【「實在不行,你還是吸兩口吧。」韓蟬把自己的手腕遞到了你麵前】
【你的臉色實在蒼白,比重傷未愈的她看起來還要嚇人,她怕你還冇能幫自己復仇就先一步「飛昇」了】
【此刻的你隻想從韓蟬背上跳下來,大喝一句『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
【「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喝血!如果可以,我希望麵前擺著的是四菜一湯加兩個撒了香料的雞腿,那我立馬就能滿狀態復活。」】
【韓蟬為難的說道:「我怕是整不到這些東西。」】
【「那你還不快揹我回家?去晚了怕是豬血都冇得喝。」】
【「我也要喝嗎?」韓蟬試圖從你口中得到第二種,在萬魔窟尋得到的食物】
【「對。」】
【韓蟬絕望了,老實說,快死的那會兒她都冇這麼絕望】
【敢於直麵死亡的人總是會在另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上崩潰,比如往後十天都要茹毛飲血什麼的】
【「要不我還是不活了吧?」】
【少女絕望中……】
【你急的眼淚都快留下來了】
【看看!看看!人家寧死不屈的劍修看到我們魔修這生活品質都要崩潰了,那我們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幾十年的人又算什麼?】
【「韓姑娘你要振作啊,隻要能乾死常公子,往後咱們吃穿吃麻吃炸,地德宗的福祿全席我們也不是不可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