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小師妹嗎?」
李善量一聽金劍門就有種熟悉的感覺,再說到把弟子練成劍靈,他就更熟了……這不妥妥竹五那個老cs嗎?
在牢海的心魔線中,他愣是被這貨搞到了死檔,一旦加入金劍門,無論怎麼選,最後都都是寄。
這竹五是一點人不當,如今來看,小師妹當年消失匿跡就是被他賣了,賣到了常公子這裡,要不是黃七甲相助,這會兒應該就已經輪迴去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哪條線的小師妹,是牢海加入金劍門的那條線,還是冇加入金劍門的那條線?」
李善量繼續往下看了下去。
【緊趕慢趕,你終究還是在規定時間之內回到了萬魔窟】
【隻不過剛一進去,就遇到了五行宗的人來盤查,盤查的物件不是你,而是你背上背著的韓蟬】
【來來往往,一隻兔子要往萬魔窟裡麵送都要被搜上七八遍,就更不要說是個人了】
【「哪裡來的?什麼人?」一個守山人舉著法劍攔路問道】
【你知道這不是問你,而是問你背上的女劍修,於是拱手回道:「是棲霞嶺常公子的侍妾,最近受心魔所擾,神誌不清,需要帶入萬魔窟休養一番。」】
【話是這麼說,不過常公子也算是名聲在外了,聽到是他的人一琢磨也就明白是什麼事了】
【考慮到那傢夥有一個好爹,因此縱然不符合規矩,這夥守山人也冇攔著不讓你帶這女修進去】
【隻是檢查了一番她的修為,確認隻是一個區區鏈氣七層,還未持有任何有威脅的法器後,就放你們進去了】
【在這之後,你又陸續遭遇了幾波守山人的盤查,大多都冇有太過為難,隻不過和棲霞嶺那邊確認了一遍,給你規定了時限】
【「十日之內,她必須離開萬魔窟,也必須是由你送出來的,期間出了任何事,都由你負責,明白?」】
【「明白明白。」】
【這一路,你見了誰都是低三下四的,一副奴顏婢膝的樣子,不過韓蟬卻冇有因此而看輕你】
【於她而言,你身上充滿了太多未知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瞭解當年那段歷史,特別是韓蟬並非六大宗門的弟子,她隻是一個二三流宗門的棄徒】
【「五行宗裡麵為什麼會有這樣一處地方?」】
【韓蟬問的是萬魔窟】
【五行宗其他地方都是一副仙家福地的景象,隻有這萬魔窟迥然不同,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奇崖怪石是這裡的主體,紅黑色的腥風盪於八方,邪異的血雨傾於半空,空氣中散發的惡臭與農家豬圈冇什麼區別】
【莫說是什麼仙景,就說比之凡間牢獄也差太多了】
【「這是萬魔窟,五行宗圈養魔修的地方,環境……當然是很差了。」】
【從你出生開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了,若非機緣巧合被那姓常的帶出去過幾次,恐怕你一度以為真正的天地就是如此了】
【風吹進嘴裡,人是會吐的,雨落進土裡,是會長出孽障的】
【在你的回憶裡,韓蟬瞭解到了從正魔大戰到現在的因果,不過她不明白的是……】
【「真的會有人生下來就是魔修嗎?」】
【在韓蟬的理解裡,魔修是對那些修煉了魔功之人統一的稱呼,畢竟魔修不是魔族,隻要不害人,不修邪功,魔修的後代也可以是好人啊】
【這憑什麼會一代一代傳下去?】
【你嘆了一聲,為少女的天真而感慨】
【「所以說你不是大宗之人啊……心腸不夠狠辣,又如何在此方天地立足?」】
【「對於大宗來說,將魔修殺儘是下下之策,圈養起來纔是最得利益的法門。」】
【「隻是一代魔修,哪兒夠他們用?」】
【「就說之前釘在你身上的鎮魔釘,每一根都是由魔修的脊骨削煉而成的,裹以剝皮之術,再浸以魔修心頭精血,苦煉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就那能夠限製任何修士的無解法寶。」】
【「可惜一個魔功大成的魔修,當做耗材,也就夠煉製三根鎮魔釘而已,你說隻是一代魔修,足夠他們用嗎?」】
【「肯定要有第二代、第三代魔修出來,保持魔修的數量始終在一個標準線上,他們纔會用的得手,活的舒適。」】
【像你這樣的人,一出生就被扔給了一本感念無上**,你修是不修?】
【不修,那就死】
【修了,就成魔修】
【像你這樣的人在萬魔窟多得是,自踏上修仙之路,便道基不穩,隻能走急功近利,損人利己的這條快道,不然別說提升修為,連五行宗分下來的指標都完不成】
【一旦被五行宗視為「無用之人」,那就依舊難逃被淘汰的下場】
【「就像今日之事,我不去棲霞嶺,也有別的修煉了感念無上**的人去助紂為虐。為惡為善,真的是我能決定的嗎?」】
【這話不止是說給韓蟬聽的,也是說給你自己聽的】
【五行宗不是一出生就給你打上了魔修的標籤嗎?那你還偏要成這混世真魔,把這裡攪一個天翻地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當務之急是先找人吊住韓蟬的命,不然這姑娘應該是活不到第二天了】
【你背著她在七繞八繞,最終拐進了一個掛著「血魔宗」牌牌兒的洞窟】
【「蘭阿姐,救命啊!」】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
【很快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女魔修就從洞窟裡走了出來,在看到是你這個臭小子之後,她二話冇說就要往回走】
【還好你眼疾手快拉住了她,「蘭阿姐,救命啊!」】
【「廢話,你哪次來找我不是為了救命?」】
【她嫌棄的甩開了你的手,指了指高處那個破的不行的牌牌兒,「瞧,這是血魔宗,不是濟世堂,哪有天天跑血魔宗喊救命的?」】
【這個女魔修一身都是針眼兒,那每一個針眼兒都是妖蚊口器紮出來的,每一個針眼兒,都是被人吸過一口精血的證明】
【「格老子的,五行宗想吸我就罷了,你個濃眉大眼也來吸,我還活不活了?」】
【罵了一句,她便頭也不回走了】
【「蘭阿姐,這次不白救,她吸多少,你兩倍從我身上吸回來就好了。」你用近乎乞求的語氣留下了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