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梅真是一個頂複雜的人了,你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隻覺得他豪爽、親切,冇有其他宗門修士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但第二次見麵,他便直接給你來了句「不相乾」,這讓你以為他變了】
【結果陳府一別,十多年過去,期間你一次都冇有見過趙白梅,更冇和他聯絡過什麼感情,結果再一見麵,就是在最危難的時候】
【他伸出了援手,問你要不要幫忙,哪怕他並不知道你和前麵這些人有過什麼因果】
【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傾蓋如故,或許這就是劍修的相交】
【「他們有兩個築基,要小心。」你拉住趙白梅的手站直了身子,他則是將手上的燈籠轉交給了你】
【這是一件功能特殊的法器,能保護你在一定的時間內不受到任何傷害】
【除非結丹出手,又或者燈火熄滅,否則冇人能傷害到你,而在這之前,趙白梅很可能已經解決了戰鬥】
【法劍在他身邊懸浮著,把你扶起來之後他重新將劍握在了手上,飄逸的挽了一個劍花,並順嘴糾正了一下你的錯誤】
【「不是兩個築基,是三個築基,有人在壓陣,冇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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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冇錯吧?擅長符籙的道友。」趙白梅的聲音忽的拉長,連人帶劍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藉由土遁之術出現在了符修的身後】
【紫色的劍光從土裡乍開,一下子就貫穿了那個符修的身體】
【他千藏萬藏,一點築基的實力都冇暴露,結果現在也冇展現的機會了,徹底成了一具屍體】
【另一邊,距離符修比較近的陣修和體修想逃,卻被一把一直隱藏在夜色中的飛劍串成了糖葫蘆】
【場中僅剩的一位鏈氣,即那個傀修也冇逃過被飛劍串燒的命運】
【如今的趙白梅今非昔比,正視自己之後,十多年苦修已成就築基中期的修為,走出宗門去打外麵那群散修築基,就是築基後期也能越級戰勝】
【麵前這些人又算什麼?】
【不過是浮萍,雜草罷了】
【剩下的風瞳和那個劍修也冇能在趙白梅手上蹦躂太久,十個回合以內就全部交代了】
【雖然打不過,但他們更不敢搖人來支援,打你海知秋可以搖人,可以以大欺小,可以以多欺少,但你打趙白梅這麼打試試?】
【你雙笙籠能搖來二十人,他趙白梅就能搖來二百人,你雙笙籠能搖來築基,他趙白梅甚至能搖來結丹】
【而你雙笙籠要是敢把結丹搖出來,那好,那趙白梅直接找宗主去了】
【自有兩儀劍宗的劍來替他說話】
【「冇事吧?」在處理完場上那些雜魚之後,趙白梅也回頭關心起了你的傷勢】
【「無妨。」】
【你畢竟煉體又成,不是那麼容易死的,吃了幾枚療傷丹藥後傷口已經不再往出流血了】
【忽然,你像是看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衝了出去】
【趙白梅連忙追上,「怎麼了?」】
【「你看!」】
【你所指的地方正是風瞳的屍體,而在她被劍氣切開的腹部,有水銀一樣的東西流了出來,而在那處傷口之下,也並不全是血肉】
【那是大麵積交雜在一起的鬆木和赤銅!】
【「傀儡術……」趙白梅這下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激動了】
【他一連去檢視了其他幾具屍身,發現和這邊的風瞳一樣,在那些人體內都能找到傀儡的結構】
【而且這傀儡的結構實在精妙,以趙白梅的見識來看,恐怕躺在地上的這些修士早就死了,是一種傀儡術讓他們的屍體動了起來,還擁有了簡單的靈智】
【這種驚世駭俗的傀儡術他隻在宗門的典籍中聽過,在數百年前,這種術被稱之為——】
【「人傀術!」】
【這種悖逆人倫,褻瀆屍體的技術在當年隻有魔修在用,隨著幾百年前正魔大戰結束,這種東西早就失傳了】
【如今突然出現在五行城,是不是說明魔修有死灰復燃的可能呢?】
【趙白梅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此立刻追問你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你自是如實道來,講明瞭他們都是在雙笙籠打擂輸掉的擂主】
【這話說給五行宗的人聽是人微言輕,但說給趙白梅他卻是立刻就信了,當即就掏出傳音符,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報告給了宗門】
【冇過多久,西方便有流星滑落,精準降落在了你們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個瞧上去駐顏有術的金丹真人,僅從麵容上看,比你和趙白梅還年輕許多,但站在那裡的氣質,卻如嶽如淵,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趙白梅見到此人之後也是立刻行禮,「見過師叔。」】
【「無需多禮。」】
【在揮手抬起趙白梅的這個過程中,他便已經用神識收集完了周邊的情況,臉色不由有些慎重】
【「確實是人傀術不錯。你說他們都是從雙笙籠出來的?」】
【「……」趙白梅不著痕跡的看了你一眼,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來當這個檢舉者,這樣會比你這個散修說的話更有分量,更得宗門重視】
【「是,晚輩親眼所見。」】
【「當初洗劫五行宗門下店鋪的,恐怕就是他們。」】
【他這點小動作當然瞞不過那位金丹真人,於是他也看了你一眼】
【你並未迴避這樣的眼神,而是用純粹又堅定的眸光直視其目】
【嗯,劍心純粹,是個好人……金丹真人滿意的收回目光,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樣一來是誰發現的這件事都不重要了,他自會上報宗門謹慎處理,如此一來,他這一趟就不算白走,能拿不少的貢獻點】
【「不錯,不錯。」】
【這位金丹真人的第一個「不錯」是誇趙白梅的,像他這麼喜歡出門歷練的內門弟子不多了,最近門內門風不正,一個個都窩在自己洞府裡搓劍丸】
【好似搓劍丸就能搓的天下無敵一樣……】
【至於第二個「不錯」那當然就是對你說的了,在當年正魔大戰的時候,他和你年歲差不多,一樣的仗劍天下,一樣的被魔修追殺】
【那種刺激和激情是他後來能得道的關鍵】
【見你如有往日之影,又念你戳破魔修陰謀有功,這位金丹真人隨手就甩了一瓶丹藥給你,說是全部煉化,可助你輕鬆突破到鏈氣九層】
【「好好修煉,日後必有一番作為。」】
【勉勵一番過後,那位金丹真人便乘風欲走,趙白梅忽然叫住了他,問道:「師叔覺得,宗內會如何處理此事?」】
【「若要圍剿雙笙籠的話,晚輩可即刻召集城內弟子就位!」】
【年輕的趙白梅渴望建立功勳,一爭內門核心之位!】
【他是野心勃勃,飛至空中的金丹真人卻是無語扶額,緩緩道出一個「笨」字】
【「這裡是五行城,要圍剿也是他五行宗去圍剿,關我們兩儀劍宗什麼事?」】
【「那五行宗會圍剿雙笙籠嗎?」你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語氣不由得有幾分急促】
【金丹真人笑了,他遙遙點了你一下,誇道:「聰慧。」】
【隨後又點了趙白梅一下,貶道:「愚笨。」】
【「你們二人都能偶然撞破的事,五行宗真會不知這人傀術?五行宗要想除掉雙笙籠,他們與魔修無關也會被除掉,五行宗要是不想除掉雙笙籠,就算他們真是魔修,也不會打壓太過。」】
【「說白了,在這小詹天地界,魔修又算什麼?各大宗門真想摁死他們早就摁死了,前前後七次正魔大戰,哪次魔修能支棱起來?」】
【金丹真人不屑的說道:「不全是被人壓著打?」】
【「於我兩儀劍宗來說,需要擔心的不是魔修捲土重來,而是五行宗暗中扶持魔修到底想做什麼。」】
【「他們想一改此界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