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側是清一色的黛瓦白牆,木質的雕花窗欞半開著,花香混著街邊老槐樹的清香飄滿整條街。
這是一處隱藏在市井的洞天,每次開放都會迎來一大批客人,因此熱鬧非凡。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此時的東街,許多人都被天上的動靜所吸引,從而望去了目光,有人禦劍飛行不奇怪,奇怪的是那個禦劍飛行的人竟然隻是一個鍊氣期。
眾所周知,一般禦器飛行是築基期才能做到的事情,再天才的修士也很難做到鍊氣期就禦劍飛行,因為他們靈力品質不夠,還沒經歷過靈氣化液。
那麼特殊的就隻能是他腳下的法器了。
因此很多人都往李善量這個方向擠來,想要看一看他腳下這法器的玄妙。
富哥見狀急了,生怕被別人搶了他的劍,於是連忙對李善量招手,說這劍他要了,三百就三百。
李善量終究是沒敢再抬價,在他心中的預估,這靈劍能賣一百就不錯了,賣三百純是遇到聖人了。
因此他二話不說,果斷和富哥完成了交易。
等其他人趕過來的時候,靈劍已經賣了出去,那些人隻能在李善量的攤前翻看起了其他雜物。
眼力好的看了兩眼就失望的離開了,明白李善量這邊就一個真貨。
眼力不好的還抱著僥倖心理買了一點其他東西,試圖撿漏,讓李善量狠狠清了一波庫存。
旁邊攤位的哥們兒看老李今天生意這麼好,不由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李老闆你這是淘到好貨了啊!」
「哈哈哈哈哈……運氣,運氣。」李善量笑著向看過來的人一一拱了拱手。
眾人識趣的沒有追問他那靈劍從哪兒淘來的,生活在黑市的修士許多都很敏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渠道。
而這些渠道可能沒那麼「正規」,問的多了容易觸及到敏感的話題。
再者說,就算李善量隻是一個鍊氣修士,但誰又知道他的境界是真是假,在黑市藏頭露尾的人多了,因此一般生活在這裡的人不會沒事兒乾打同行主意。
每個人都很小心謹慎。
今天攤位火爆,能下個早班,等剩下最後十個二手雜貨的時候,李善量一口氣降價打包全賣了。
幹完這一票之後,他哼著小曲兒,踏上了回店的路。
「三百靈石三百靈石,首沖一個月花不完啊花不完……」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李善量走路都帶風,回店都沒用鑰匙開門,一腳就踹開了。
步子邁進去之後,他忽然一愣,回過神來了,不對啊……我出門是上了鎖的!
老子靈鎖呢?
李善量退出去找了兩圈都沒找到自己掛在門上的鎖,他就說今天這門怎麼一踹就開了,敢情鎖被人偷了!
他往褲兜一模,直通仙王大道的機緣還在,這東西他一直隨身攜帶,但指骨劍就沒跟著他一起出門了……
李善量神識猛地鋪開,瞬間掃過眼前的鋪子。
令他驚訝的是,裡麵竟然真的有人!
他二話不說,一點衝進店裡把指骨劍搶回來的衝動都沒有,立馬雙手一拍,用土牆術封住了鋪子,然後撒開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救命啊!黑市闖進劫修啦!」
他剛跑兩步,還沒喊來一個救兵,一把冰冷的長劍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比長劍更冰冷的是一隻手。
那隻手就按在他的丹田上,隨時可以廢了他的靈根。
「大佬饒命,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到!」
「……」李善量背後的人什麼都沒說,隻是用劍脅迫著他,默默退回了後方的賺賺小店。
在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可能的視線之後,那人才鬆了手,沒再繼續威脅李善量的丹田,但法劍,還一直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是李應天的兒子?」
這個名字倒是很久沒聽到了,李善量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爹好像是叫這個名兒。」
「那作為李應天的兒子你也太廢物了。」
「謝謝你提醒啊……」李善量撇嘴,心想我要是不廢物你現在早就被我捆綁起來亂抽了。
不拿仙人掌紮你屁股算我射的歪!
「不過在李應天被各大宗門通緝之前,我就和這傢夥斷絕父子關係了,你要是來尋仇的,那你就找錯人了。」
說著,李善量扯了扯自己右臂上的紅袖章。
「我現在是五星好市民,對於各大宗門的領導地位絕無質疑,您如果不嫌麻煩,可以清查我的瀏覽記錄,就算在網上,我也是絕對擁護和平的良民。」
嘩嘩嘩——
來人將櫃檯上過期的二手靈米全部倒在了地上,用戲謔的語氣問道:「賣二手假貨,藏身於黑市的好市民?」
「嘶……」
李善量心疼的抽了口氣,想要回頭去撿掉在地上的靈米,又害怕看見那個神秘劫修的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敢做。
隻能忍氣吞聲。
「您修為強,說什麼就是什麼。」
「修為高的人說的話就一定對嗎?」站在李善量背後的神秘修士收起了自己的法劍,一屁股坐在了他之前經常坐的的靠椅上。
她沒指望李善量能給出她這個問題的答案,比起問這個五星好市民,不如說她在問自己。
「我不是來尋仇的,隻是來黑市這裡躲一陣子,傷好了自然會走,傷沒好,死了,那是我命不好,我會把自己的屍體煉製成靈傀交給你,就當借貴寶地養傷的報酬了。」
「如何?」
李善量對於這人的來歷隱隱有了某種猜測,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成,但我有個事兒想問。」
「說。」來人對李善量有著這一種對別人都不存在的耐心。
「我們這個洞天能在本市有著這麼高的地位,全是仗著崔真君的庇護……他知道您在我這兒養傷嗎?」
來人笑了笑,反問道:「他要是不同意,你覺得我能進他的洞天?」
崔真君,又稱鎮魔真君,本省最強元嬰。
在如今這個時代,不存在完全中立的人物,崔真君超然的立場是建立在他超強的實力上的,那麼問題來了,在一個功法、法器被管控的年代……
他是如何來的這麼強的鬥法實力?
望著緊張到發抖的李善量,來人搖了搖頭,這李應天的兒子雖然窩囊,卻也是她在黑市中除了崔真君以外,唯一能信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