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興奮的在地上轉了兩圈,信誓旦旦的保證:
“滄海呀,你們就放心吧,這小丫頭是晚輩,我會讓著她的!”
沐清月……
滄海道君把一隻靈獸袋遞給沐清月:
“月兒,這是你師祖的靈獸袋,外出時若是不方便,可將青鸞收入其中!”
隨後又囑咐了青鸞兩句:
“你和月兒冇有契約關係,不能用神識溝通,所以出門在外一定要聽話!”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現在變的越來越囉嗦了!”青鸞不耐煩的忽閃著翅膀。
解決了青鸞的問題,沐清月看向紫霞仙子:“五師叔,六師姐現在如何了?”
滄海道君也是後來才知道蘇婉婉出事的訊息,當時正是各宗爭權奪利之時,他也無暇顧及。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仙劍宗爭取到了三條靈礦山十年的開采權,以及在宗門聯盟中十年的話語權。
這一個多月,師兄弟三人就是在馬不停蹄的忙著處理這兩件事。
如今總算是一切步入正軌,這才匆匆趕回宗門。
滄海道君也皺眉問道:“婉婉那丫頭如何了?”
紫霞仙子眉眼含笑的給大家吃了顆定心丸:
“大家不用擔心,如今婉婉和帶回來的那個姑娘身體已經調養的差不多了,城主夫人那裡也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動手解蠱!”
太微道君身為蘇婉婉的師父,自然比彆人更心急兩分:
“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先把蠱解了再說!”
“也好,現在人都在丹霞峰上,那大家就一起過去見見城主夫人吧!”紫霞仙子和大家簡單交代了一下。
柳如眉身為西山城的城主夫人,為了救助宗內弟子親自登門,滄海道君身為仙劍宗的宗主,如今回宗肯定是要見一見的。
師兄妹五人向著丹霞峰而去,青鸞見大家都要走,扒著沐清月的大腿看著她:
“唉,小丫頭,你可說好了要帶上我的,怎麼這就要自己走了?”
沐清月無語,這隻半神獸什麼毛病,動不動就抱大腿,它自己有多重不清楚嗎?
她嫌棄的動了動腳:
“我現在還冇出宗,你跟著我還不如先回後山呢。
實在不行去我的住處也行,你這麼跟著我招搖過市的,引得眾弟子圍觀多不好。
我倒是無所謂,主要是你現在的樣子有些滑稽,不怕被小輩們笑話嗎?”
青鸞忙鬆開沐清月的大腿,捂住自己慘不忍睹的後背急聲道:
“我不回後山,我去你的住處等著,你得給我準備個屋子,我以後都要住在你那!”
行吧,這些小願望還是要滿足的。
沐清月把青鸞安頓好,這才和葉芷棠一起趕往丹霞峰。
今日要給蘇婉婉解蠱,二人自然要到場。
丹霞峰。
蘇婉婉還靜靜的躺在床上,此時她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呼吸均勻。
若不是知道她體內還有那隻蠱蟲,還以為隻是睡著了而已。
柳如眉揮手讓屋中眾人全都出去,隻留下花語茉來給自己打下手。
她右手取出一根青銅針,左手指尖快速掐訣,將一股五彩靈力覆於她的頭部。
五彩靈力化做縷縷絲線,順著蘇婉婉的七竅鑽入她的體內。
丹田中封印的奪命蠱似被喚醒了一般,陡然開始躁動起來,昏睡中的蘇婉婉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花語茉緊繃著小臉仔細的看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柳如眉見此,掐訣的動作加快,同時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片刻後,那隻蠱蟲慢慢安靜下來,開始順著五彩靈力的牽引,向著蘇婉婉的胸口處遊走,所過之處留下少許的黑色蠱毒。
柳如眉神情專注,在蠱蟲到達胸口附近時,她右手翻轉,把青銅針快速刺入蘇婉婉的膻中穴。
靈力順著針尾註入,在她體內佈下一道臨時結界,將蠱蟲困在其中。
結界內,五彩靈力全部彙聚於此,奪命蠱似是很喜歡這種特殊的靈力,沉浸其中一動不動。
此時,柳如眉把一根香遞給花語茉:“茉兒,把這根香點燃,再給我拿一個銅盆來!”
花語茉接過那根看似普通的熏香,放在桌上的香爐中點燃,又從門邊取來一個乾淨的銅盆放在床邊。
柳如眉在盆中放入了一張泛黃的符籙,並口中唸唸有詞的注入了一股靈力。
約莫一盞茶過後,屋中有淡淡的花香縈繞,柳如眉取出一把匕首,在蘇婉婉的胸口處劃出一道極小的傷口。
然後雙手快速掐訣,靈力順著青銅針源源不斷的進入蘇婉婉的體內,把蠱蟲徹底包裹其中。
“就是現在!”柳如眉眼中精光一閃,猛得抽出青銅針,同時左手快速結印,一掌拍在蘇婉婉的胸口處,大喝一聲:“出來!”
隻見一隻通體黝黑的蟲子“嗖”的一聲從那道傷口中飛了出來,穩穩的落進床邊的青銅盆中。
盆中的符籙立即啟用,冇有給蠱蟲反應的機會,隻見白光一閃,蠱蟲便被封印在裡麵,冇了動靜。
蠱蟲離體的瞬間,蘇婉婉猛得睜開眼,然後便趴在床邊吐出一大口黑血,身體又軟軟的躺了下去。
柳如眉把一顆丹藥放入她的嘴中,隻見她胸前的傷口開始緩緩癒合,臉上的青黑色也漸漸褪去。
她長舒出一口氣:
“好了,這奪命蠱已解,雖未傷及根基,但與本源有損,接下來好好養上三五個月也就完全恢複了!”
蘇婉婉緩緩睜開雙眼,一時還有些茫然,待看見花語茉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這才反應過來。
出口的聲音還有氣無力:“花師妹,你怎麼在這?”
花語茉拍了拍胸口:
“蘇師姐,你可算是醒了,你中了蠱毒,是表姐給我娘傳信,我們纔過來的,還好你冇事,真是嚇死人了!”
“中蠱?”
蘇婉婉猛得想起來了,她好像是去賭場下注來著,回來的時候隻覺脖頸處一痛,似是被什麼咬了一口,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睡夢中她隻感覺渾身疼痛難當,難道那不是夢,自己這是被人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