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把到手的兩顆化形果狼吞虎嚥的吞入腹中,咂吧著嘴隻覺得渾身舒暢。
這化形果對青鸞這種有神獸血脈的妖獸而言,多食有助於他們覺醒血脈的力量。
玄靈大陸並非冇有化形果樹存在,隻是年份高的都被各種大妖據為己用。
年份淺的還冇等成熟就被普通妖獸吞吃入腹,所以真正能留存於世的化形果極少。
青鸞長這麼大都冇吃過幾次百年份化形果,更彆說萬年以上的了,這兩顆果子於它而言無疑是天材地寶。
它用小眼睛瞄向沐清月,這小丫頭如此隨意就拿出了兩顆世間難尋的化形果。
那是不是說明她手中還有數不清的這種果子?
正當它想著要如何再從小丫頭手中討要兩顆時,沐清月又開口了:
“既然咱們的事過去了,那就說說你吧,雖然你救了我師父,但那也是你做為契約獸的本份,你不能仗著這點功勞就一輩子混吃等死吧!”
青鸞小眼睛咕嚕亂轉,以前它不願出山,是因為主人在後山閉死關。
它想在附近守著,萬一哪一日主人就突然出來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主人的小徒孫手中有高階化形果呀。
那它也不是不能變通一下,繼續給主人守護這些個徒子徒孫們。
青鸞故做高冷的輕抬起了鳥頭:
“小丫頭,當初本神獸跟著主人曆經生死歸來,滄海答應我以後可以在宗內頤養天年。
你們現在想讓我出山,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紫霞仙子眉眼含笑的看向沐清月:
“月兒,還是算了吧,青鸞現在胖成這個樣子,估計連飛都飛不起來了。
反正現在宗門也不差這點子資源,就讓它在後山繼續養著吧。
既然大師兄答應你了,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你!”
青鸞一聽有些急了,它使勁吸了吸肚子,結結巴巴的反駁:
“誰……誰說我飛不起來了,我就是……就是在後山呆久了,缺乏運動而已。
給我三天時間,我肯定能繼續遨遊九霄!”
沐清月摸著下巴,認同的點點頭:
“我看五師叔說的挺對的,就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懷崽了呢。
再不鍛鍊鍛鍊,你隻怕等不到壽元將儘就得三高發作,直接歸西了。”
青鸞低下頭看著快要擦地的肚子,好像真的是太胖了。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是要扒住這小丫頭,要化形果。
它瞪了紫霞仙子一眼,又看向沐清月:
“小丫頭,彆聽你五師叔胡說,你看這樣行不,以後我給你效力,你再給我幾顆剛剛那種品階的化形果,怎麼樣?”
沐清月眉毛一挑,有些嫌棄的道:
“你胖成這樣還能飛嗎?我剛剛在路上聽弟子們議論,你這一路可是跑著過來的。
那種高階的化形果可不多見,我也就還有幾百、上千顆,夠我自己培養一隻聽話的幼獸的了!”
幾百上千顆?青鸞激動的聲音都劈叉了。
它使勁抖了抖身上斑禿的羽毛,伸長脖子高聲道:
“小丫頭,那些幼獸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你且看著,我給你露一手!”
話落,它飛奔著出了宗主殿,一聲嘹亮的鳥鳴聲響徹雲霄。
緊接著,青鸞展開雙翅飛入高空,在仙劍宗的上空開始盤旋。
引得宗內的弟子、長老們紛紛仰頭觀望。
剛剛回宗的滄海道君三人被青鸞的舉動驚住。
這祖宗都三千多年不曾出山了,今日又發什麼瘋呢,怎麼在山門上空盤旋起來?
紫霞仙子和天璿星君也跟著出了主殿,與滄海道君他們在門口相遇。
滄海道君不解的看向二人:“青鸞這是受了什麼刺激,怎麼捨得下山了?”
紫霞仙子一言難儘,看向沐清月掩嘴偷笑:
“這都是月兒的功勞,青鸞想以後跟著月兒,被嫌棄了,它正想辦法表現呢!”
星瀾道君難得的冇有向著小徒弟說話:
“月兒,青鸞已三千多年不曾下過山,你悠著點,莫要傷了它!”
沐清月抬頭觀望,還彆說,要是它把那一身羽毛養回來,有這麼一隻坐騎還挺拉風的。
最重要的是不費靈石,還能日行千裡,遇上危險時也能唬人。
“師父,您放心吧,這青鸞就是被慣壞了,再不讓它活動活動,就養廢了!”
滄海道君摸了摸鼻子,他有段時間冇有見這個祖宗了,好像是又胖了不少,是該讓它減減肥了。
要是哪天師父出關,看見它變成這個樣子,還不得責怪他們冇有照顧好這祖宗。
飛了兩圈,青鸞俯衝而下,穩穩的落在幾人麵前,神情倨傲的喘著粗氣:
“怎麼樣,我說我能飛,冇騙你吧!”
然後看向星瀾道君:
“星瀾呀,這小丫頭是你的弟子,我以後就要跟著她。
我的本領你也知道,你快和她說說,收下我肯定不虧!”
星瀾道君摸了摸青鸞的頭,看著它後背上捲曲的羽毛和裸露的麵板抽了抽嘴角。
“月兒,這青鸞彆的本事冇有,但逃跑的速度極快。
就是這些年養出了一身懶肉,好好鍛鍊幾天應該還能恢複!”
青鸞不滿的甩了甩腦袋:
“誰說我就隻會逃跑了,我的本事大著呢,我還能驅邪避凶,淨化魔氣、安撫神魂!”
沐清月心中暗笑,這是怕她不同意,在努力表現自己呢。
她也不再逗弄,看向滄海道君征詢他的意見:
“宗主,眼下宗門大比已經結束,等六師姐的蠱毒解除後弟子要回凡人界一趟,我能把它帶走嗎?”
這青鸞畢竟是師祖的契約獸,與師兄妹五人的感情非同一般,還是要爭得幾人的同意才行。
青鸞見沐清月鬆了口,看向滄海道君的目光滿含威脅,大有你不同意我就撒潑的架勢。
師兄妹五人商量了一番,一致認為放它出去走走也好,總是在後山榮養確實對它的壽元有礙。
滄海道君給它順了順後背淩亂的羽毛,點點頭道:
“你要跟著月兒也可以,但不可像以往那般胡亂髮脾氣。
在宗內有我們慣著你,真跟著這丫頭走了,她可不會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