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銳歎了口氣,還要再說什麼,突然一個護衛急匆匆走了進來:
“大公子,客棧那邊有人找,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什麼人?可有看清楚?”
“是一男一女,掌櫃也不知道來人的身份,讓小的來問問您要不要去見見?”
柯銳沉思片刻,無論是不是為屋內的人而來,他都得去見,否則更是欲蓋彌彰。
他看向花娘子夫妻:“我去去就回,你們在這裡等著不要出去!”
聚仙樓,施婉凝和紀清晏在一樓的大廳靜靜等待,時不時的看一下靈訊通上的訊息。
正當二人心急不已時,柯銳從外麵走了進來。
掌櫃的上前給雙方引薦:“柯公子,是這二位客人要找您,你們慢慢聊,小的給你們端壺茶來!”
柯銳看著眼前氣度不凡的二人,眸光微閃,隨後拱了拱手:
“在下柯銳,不知道二位道友找我有何要事?”
紀清晏冇有放過對方的細微表情,他回了一禮直接開門見山:
“柯公子,我們是仙劍宗的弟子,聽說前兩日我師妹在茶樓與你們發生過沖突。
如今我二人前來,是想向你打聽一下,與柯公子在一起的那對夫妻現在何處?”
柯銳心中一驚,果然是衝著那丫頭來的,這下麻煩大了。
他穩了穩心神,麵上的表情不變:
“二位道友尋我那兩位朋友可是有事?他們早上就出去了,至於現在何處我也不太清楚。
你們若是不急便坐下來再等等,或許一會他們就回來了!”
此時,程硯之和沐清月四人先後趕到,正好聽見柯銳搪塞的話語。
葉芷棠上前一步,指著柯銳厲聲質問:
“是不是你們把六師姐給抓走了,趕緊把人交出來,否則你們休想安然的離開嘉元城!”
柯銳麵色一沉,理直氣壯的看向他們:
“這位道友休要血口噴人,我來嘉元城隻為了參加個人比試,決冇有要害人的心思。
上次在茶樓咱們雖有些小衝突,但也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再說了,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如何能把一個大活人直接擄走?”
沐清月觀察著柯銳激動憤怒的表情,確實冇什麼破綻。
她手指微動,將一團白色粉沫彈射到他的道袍上,這才拉了拉葉芷棠:
“葉師妹休得無禮!”
隨後又看向柯銳拱了拱手:
“柯公子誤怪,既然您那二位朋友不知何時纔回,我們便先告辭。
若是你那朋友回來,還請您轉告一聲,明日我們要登門拜訪!”
她給師兄妹幾人使了個眼色,拉著還要上前理論的葉芷棠快速出了客棧。
行至無人之處,程硯之布了個結界,這纔開口問道:
“小師妹可是發現什麼不妥之處了?”
沐清月點了點頭:“六師姐肯定在他們手中,剛剛我從那人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施婉凝心中一慌,緊張的抓住沐清月的手:
“小師妹,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回去把人抓了,他若是不老實交代,大不了直接搜魂,一定要把你六師姐救出來!”
施婉凝是個溫婉的性子,大家很少見她有如此狠厲的一麵。
沐清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
“三師姐放心,若是六師姐真是他們抓走的,咱們離開後柯銳定會去尋那二人商議對策。
我在他身上留了牽絲粉,咱們在這裡等著,隻要柯銳離開客棧咱們便跟上去。
事關六師姐的安危,咱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程硯之讚同沐清月的辦法,但也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一個地方。
他看向紀清晏:“四師弟,跟蹤柯銳有我和你二師兄、三師姐和小師妹四人足夠,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你和葉師妹先回去,若是有什麼訊息也好及時通知我們!”
紀清晏點頭:“如此也好,現在宗主還冇收到訊息,但二師伯和三師伯他們應該都等急了,我先回去把情況和他們說明一下,也省的他們憂心!”
一刻鐘後,柯銳確認仙劍宗的幾人已經離開,這才起身往城東的那處低矮的民居而去。
程硯之一直用神識鎖定著他,見他有所動作便給沐清月打了個手勢。
沐清月從空間中放出一隻拇指大小的牽絲蝶,四人遠遠的跟在後麵,七拐八繞的來到了那處偏僻的民居外麵。
院內,柯銳苦口婆心的勸著:
“花娘子,那丫頭不能再留了,你既然想出口惡氣,那現在便直接把人殺了,毀屍滅跡後誰也發現不了。
若是再拖下去,仙劍宗的弟子找到這裡,咱們可就完了!”
花娘子麵有不甘,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
“冇想到這仙劍宗還真會為了一個小丫頭如此大動乾戈,這次倒便宜她了,讓她死個痛快!”
趙賢看著兩人難看的臉色,也知道這次應該是踢到鐵板了,他轉身就要進屋:
“我現在就去把人解決了!”
柯銳心中鬆了口氣,隻要人死了,死無對證,仙劍宗身為名門正派,自然也不能為難他們。
師兄妹幾個目眥欲裂,程硯之一掌把眼前的半邊院牆轟塌。
柯銳看著出現在麵前的四人,麵色瞬間變的慘白,這次隻怕真的要被這夫妻二人害死了。
花娘子妖豔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飛身就要躍入屋內,隻要把那賤人握在手中,這些人就會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
程硯之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化神期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向著花娘子襲去。
花娘子元嬰中期的修為,自然抵不住程硯之的全力壓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噗通”一聲便摔在地上。
施婉凝一掌把堵在門口的趙賢拍飛,和沐清月一前一後衝進了屋內。
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蘇婉婉,二人的心都跟著漏了一拍。
施婉凝踉蹌著上前把蘇婉婉摟在懷中,將一股靈氣注入她的體內,這才顫聲開口:“六師妹,你怎麼樣!”
沐清月把一顆上好的療傷丹塞進她的嘴中,卻絲毫不能減輕她的痛苦。
蘇婉婉小臉慘白,體內的靈力乎強乎弱,嘴裡呢喃著:“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