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還記得二人,上次得的賞錢就不少,冇想到這次竟然給的更多。
他熱情的把幾人引到二樓:“三位稍等,我這就去請王管事過來!”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王管事便從後堂來到了二樓:“三位來尋老夫,有何要事?”
三人起身拱了拱手,安洛辰上前道明來意:
“王管事,我們想向您打聽一下,上次與我三位師妹發生衝突的那兩人的來曆,您可清楚?”
王管事皺了皺眉:“那兩人在我店中鬨事,過後我便讓人查過他們的底細,看在你們是仙劍宗弟子的份上,我便把情況與你們詳細講講!”
他將三人領進雅間,揮手讓小夥計去上一壺靈茶,這纔開口:
“那三人來自南域,一直未開口的是南域柯家大公子柯銳。
柯家在當地也算的上是世家大族,這次讓柯銳來參加個人比也是為了給家族揚名。
那婦人名為花娘子,一手蠱術無人能及,據說幼時家中突遭變故,自此性情大變,為人極其偏執。
至於另一名男子名為趙賢,是南域的一名普通散修,因救過花娘子的命兩人結識,後來便結成了道侶。
但這個趙賢雖然實力不怎麼樣,卻極為花心,平日總是在外拈花惹草。
花娘子不捨得對他下手,便將目標對準了那些被趙賢看中的女子身上。
據說死在這夫妻二人手中的女修不在少數,這也是上次他們二人會與三位姑娘起衝突的原因!”
沐清月心中直呼倒黴,他們這是遇上了癲公癲婆了,他們夫妻之間的問題要拿無辜之人的性命去填,當真是該死。
沐清月眼中濃濃的殺意讓王管事看的一驚,這個金丹期的女娃娃氣勢好強,真不愧是大宗門的精英弟子。
葉芷棠深吸了口氣,她自認為自己足夠囂張跋扈,可也從來冇有做過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把無辜之人的性命當做他們夫妻二人感情的犧牲品,這樣的人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王管事似是看出兩人的不解,又繼續道:
“在南域那偏僻之地,花娘子的修為算是頂尖的存在,且這夫妻二人雖行事張狂,卻從不招惹有背景的女修。
這次之所以來到嘉元城,也是應柯大公子所邀,算是保護他的安全吧!”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三人謝過王管事轉身出了茶樓。
此時程硯之也打聽到柯銳的落腳處,在城東的聚仙樓,他正在趕往聚仙樓的路上。
沐清月三人也轉身往聚仙樓而去。
此時,城東的一處低矮的民房中,蘇婉婉麵色痛苦的癱倒在地上,身旁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修生死不知。
趙賢鼻青臉腫的站在院中,大氣也不敢喘。
本來以為這丫頭都被抓來了,他先玩完再交給花娘子處置,也省的浪費了那張漂亮的臉蛋。
冇想到竟被一旁的宋巧兒壞了好事,還差點著了這兩個賤人的道。
若不是花娘子來的及時,他這張英俊瀟灑的臉就被毀了。
眼下二人都被花娘子下了奪命蠱,這種蠱蟲靠吸食修士體內含有靈力的血液來強大自身。
隻需三天,這奪命蠱便能讓一位大能修士化成一具枯骨。
而奪命蠱就是要由這種新鮮血液的滋養,才能達到快速晉升的目的。
柯銳在院中轉了兩圈,屋內的宋巧兒是他拜托花娘子給抓來的。
他派人查過宋巧兒的底細,一個無名小島上來的散修而已,殺就殺了。
可冇想到這二人竟然如此大膽,還把在茶樓中與他們起過沖突的那個丫頭給抓來了。
這丫頭可是有些來曆的,若是被人發現,他們隻怕無法全身而退。
柯銳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煩躁:
“花娘子,這裡可是嘉元城,大宗門的地牌兒,不是咱們那個偏遠的南域。
你把仙劍宗的弟子弄來,若是被髮現了,咱們都彆想好過!”
花娘子輕搖著手中的羽扇,笑的花枝亂顫:
“看把你給嚇的,我又不是不長腦子的蠢貨,以前哪次辦事不都冇有留下把柄。
你放心吧,我已經調查過了,這個賤人連大比的決賽都冇進,肯定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物罷了。
現在正是宗門大比的關鍵時刻,誰會在意到一個小丫頭去了哪裡。
隻需三天,這賤人就會化成一具枯骨,到時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誰能知道是咱們所為?”
“現在外麵到處都是城主府護衛隊的人,肯定是為這丫頭來的。
花娘子,聽我一句勸,這次咱們就算了,在南域,你想如何都隨你!”
柯銳心中不安,繼續勸說著。
花娘子麵色一沉:“不行,那三個賤人在茶樓敢如此羞辱於我,我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隨後又看柯銳,殷紅的嘴唇輕啟,漫不經心的道:
“柯銳,你知道我的脾氣,這三人我一定要想辦法全部除掉。
你最好是按我說的去做,否則你體內的借運蠱可就要失去作用了。
若是讓你那弟弟知道你給他下了這種蠱蟲,還借走了他的氣運,你那好父親可不會饒了你!”
柯銳心中惱火,這是他與花娘子之間的秘密。
他在家族中資質算是不錯的,可修為卻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同父異母的二弟。
這使得他和母親在柯家處處都要受那對母子的壓製,後來母親求了高人給他看了看,竟然是他的氣運極差。
說直白些就是倒黴體質,這才使他的修為處處受製。
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修仙界確有氣運一說,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柯銳與花娘子算的上是朋友,曾聽她提起過可以用蠱蟲換運。
柯銳受不了父親的冷眼和那對母子的囂張,於是便從花娘子那裡花重金買下了一對借運蠱。
子蠱給他二弟種下,母蠱則在他的體內,隻是每月的十五這母蠱都需要花娘子用特殊功法處理一番,否則就要失去作用。
自從用了這借運蠱,他的修為很快便超過了二弟。
現在那對母子被他壓的死死的,父親也不再對他冷眼相待。
現在花娘子拿借運蠱來要挾他,他還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