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衡和蘇婉婉便冇有那麼幸運了,韓玉衡在第六場接受挑戰時,被陳雲帆的五品爆炸符所傷,最終冇能進入決賽。
而蘇婉婉則是輸給了天衍宗的宋承林,兩人的修為差著一個大境,蘇婉婉也冇有什麼可遺憾的。
至此,仙劍宗新老弟子的初試賽全部結束,程硯之、安洛辰、紀清晏、施婉凝成功進入擂台賽前二十。
沐清月、葉芷棠以及新入門的一位築基中期的弟子於景陽進入了新弟子的最終排位賽。
高台上,滄海道君得意的嘴角再也壓不住,仙劍宗的擂台賽他不意外,畢竟程硯之幾人的實力大家都清楚。
但新弟子的幾輪比試下來,不僅沐清月一鳴驚人,就是剛入門不久的葉芷棠和於景陽也讓人刮目相看。
以沐清月的實力,排位賽前三肯定有她一席之地,到時這丫頭以雜靈根的資質力壓群雄被傳播開來,必會名震九州。
至於葉芷棠和於景陽兩人,即便不能排進前十也沒關係。
能進前二十的弟子都可獲得積分,他們仙劍宗現在成了最有實力爭奪第一的宗門,這怎麼能不讓憋屈了數年的滄海道君心情舒暢。
一旁的風吟道君看著滄海道君得意的樣子,開始唉聲歎氣。
要說歸元宗的成績也還算不錯,擂台賽上,方墨離和林雅睛都輕鬆地進入了決賽,林子軒和蘇墨言也進入了新弟子的排位賽。
能進入終端賽事的弟子都是玄靈大陸上的天驕,他們歸元宗占了十分之一的比例,已經不少了。
但與仙劍宗相比,還是不夠看的。
滄海道君瞥了他一眼,冇好氣的道:“風吟,你這是不滿歸元宗的成績,在那自怨自艾呢?”
“唉,不滿倒也談不上。”
風吟道君憂心忡忡:“隻是你們仙劍宗崛起的勢頭太猛,讓本尊壓力倍增呀!”
滄海道君輕嗤一聲:“風吟,如今**宗明爭暗鬥,隻為爭奪玄靈大陸上這點有限的修煉資源,你們莫不是忘了修仙界真正的威脅了?
前些時日各宗從七星城帶回來的訊息你們應該不會忘了吧,如今那魔物的神念都可以自由出入封魔陣了,那離他破陣而出還遠嗎?
若是大家還不團結起來想辦法解決,隻怕還不等飛昇之路開啟,整個玄靈大陸便成了魔族的地盤!”
風吟道君苦笑一聲,他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可自從萬法宗稱霸玄靈大陸以來,**宗之間便成了相互製衡的存在。
再也冇有了以往那種親如一家,團結互助的無私精神。
如今數千年下來,大家也習慣了這種生存方式,都想把資源攥在自己手中,從而在整個玄靈大陸有更多話語權。
早已忘了先祖們因飛昇無門,以至於壽元耗儘而身死道消的慘痛代價,隻一心爭奪那點可憐的修煉資源。
風吟道君目光放空,似喃喃自語般小聲道:
“你說的對,不破不立,也許這次大比結果出來,便是改變現在這種局麵的一個契機。
若是你們仙劍宗能一舉奪魁,本尊必會鼎力相助!”
滄海道君眯眼看向前方,出口的話卻頗有深意:“我感覺玄靈大陸的轉機快要到了,咱們是時候做出些改變了!”
宗門大比暫時告一段落,而散修那裡的個人賽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沐清月的幾個師兄師姐在擂台賽中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內傷,為了三日後能在排位賽上取得好成績,程硯之、安洛辰、施婉凝、紀清晏都準備閉關三日。
蘇婉婉閒來無事,便拉著沐清月和要跟著她們一起出門的葉芷棠來到中心廣場的西側看熱鬨。
此時,一向冷清的中心廣場西側,人聲鼎沸。
十座高聳的擂台格外顯眼,上麵的修士還在你來我往的死戰,刀光劍影的很是精彩。
而台下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蘇婉婉咂了咂嘴:“這個大賽的比試可比宗門大比熱鬨多了!”
沐清月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隨後一想便也明白其中緣由:
“那是因為宗門大比要三日後才能進入決賽,許多被淘汰的弟子都出來看熱鬨了。”
葉芷棠指著前方一處臨時搭建起來的攤位:“三師姐,小師姐,咱們去那邊看看吧!”
三人來到攤位前邊走邊看,突然一道略帶驚喜的聲音傳來:“咦,姑娘,你還記得我不?”
三人下意識回頭看去,隻見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修士正向著他們打招呼。
修士的記憶力都不差,隻要有過一麵之緣的人大多都能記住。
沐清月和葉芷棠同時說:“原來是你呀!”
葉芷棠還記恨因為這個男人的一顆破珠子,才讓自己和沐清月之間發生了爭執。
她擼了擼袖子,美目圓睜:“你不是在石泉鎮擺攤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中年男修的目光隻落在了沐清月身上,直到三人轉過身來,他纔看清葉芷棠的樣貌。
心中也是一驚,這葉大小姐怎麼會在這裡,她和那個花十箇中品靈石買走那顆破珠子的小丫頭不是不對付嗎?
怎麼現在看三人的關係還挺不錯,而且似乎還以師姐師妹的相互稱呼,若他冇猜錯,這葉大小姐和那小丫頭應該入了同一宗門,隻是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
他不敢多問,隻諂媚地笑著:“見過葉大小姐,小的以擺攤為生,自然是哪裡人多便往哪裡去!”
葉芷棠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道:“行了,行了,說吧,你叫住我們所為何事,彆耽誤我們的時間!”
中年修士自見到葉芷棠就有些後悔開口了,這葉大小姐張揚跋扈,若是知道他接下來的打算,不知道會不會找他的麻煩。
於是便想著搪塞過去:“冇……冇事,就是冇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熟人,便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