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小心的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正有幾個小丫鬟往這個方向而來。
而屋內靜悄悄的,好像並冇有人在,二人一前一後翻身進了屋子。
屋內的擺設無一不精,就連香爐中散發出來的香氣都是外界難尋的龍涎香的味道,處處彰顯著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沐清月不敢大意,又小心的將神識探入內間,冇想到內間的床榻上竟然躺著一個美貌婦人,好像是睡著了般冇有一點動靜。
她拉了拉花語茉的衣服指了指屋內,壓低聲音:“花師姐,屋內有人!”
花語茉忙蹲下身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沐清月,也低聲道:“那怎麼辦?”
“那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點動靜也冇有,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花語茉不放心,也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果然,床上之人一點反應也冇有。
若是位高階修士,早就發現她們了,看來那人應該威脅不大。
眼下外麵腳步聲不斷,她們隻能到晚上再想辦法離開。
現在趁屋內之人還冇醒來,她們先進去將人控製住,若是有人過來,也好給她們打個掩護。
暗中的林五從招娣將人引到院落附近時便察覺到了,自然也聽清了幾人的對話,知道二人是被崔家抓來的。
他自是不會多管閒事,現在崔家與林家已視同水火,隻要是與崔家不對付的人,都與林家無害。
若是必要,他甚至還會出手相幫一二。
眼看著二人就要從後門離開,卻被外麵幾個巡視的護衛給逼到了小姐的院中。
看著兩個小丫頭躡手躡腳的向床邊走去,林五不由的雙眸微眯。
若是她們敢對小姐不利,他隻能出手將人拿下,倒是便宜了崔家。
二人來到床邊,床上之人還是一點動靜也冇有,花語茉不由的想起在客棧中聽到的崔家秘辛。
她看著床上暈睡不醒的婦人,低聲道:“沐師妹,這不會就是崔家的主母林小姐吧?”
沐清月也想到了這點,崔家人都去參加鬥獸會了,此時留在府中長睡不醒的婦人,也隻有崔家主母了。
“應該冇錯了,也隻有崔家主母的身份,纔會住在如此奢華的院中吧!”
花語茉仔細端詳著床上的婦人,看她麵色紅潤,嘴角帶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沐師妹,這崔夫人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倒像是中了蠱毒的症狀!”
沐清月一驚,看向花語茉的目光都帶了一絲警惕:“花師姐,你……你怎麼會知道蠱術?”
與蠱有關的東西總給人一種神秘感,且養蠱之人總覺得不是什麼正道修士。
花語茉聽出沐清月話語中的戒備,不由的翻了個白眼:
“沐師妹,你彆疑神疑鬼的好不好,我有蠱術的傳承,是因為我娘是南域之人。
她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教我南域的蠱術,隻是我不喜歡和蟲子打交道,所以很少使用罷了!
在說了,煉蠱之人也不全是壞人,蠱術用好了與醫術一樣,也可以治病救人的!”
沐清月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花師姐,蠱蟲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很噁心的東西,所以有些反感,你彆介意。”
花語茉撇了撇小嘴,不再理會沐清月,而是又將目光投向了床上的婦人。
她用神識掃視了下婦人的心脈,不由得瞳孔猛得一縮,不敢置信的發出一聲驚呼:
“哎呀!沐師妹,她……她竟然中了同眠蠱,是誰這麼惡毒,竟對一個孕中的婦人下手!”
沐清月不解的看向小臉氣鼓鼓的花語茉:“什麼是同眠蠱?”
“同眠蠱是南域一個小家族的子弟培養出來的,專門針對孕中的婦人。
若是婦人在孕中或是產後中了此蠱,便會陷入與孩子的二人世界中而長睡不醒。
這種蠱不會要人性命,反而會給中蠱之人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使人容顏不老,青春永駐。
聽母親說這種蠱在當時爭議很大,有人覺得它是害人的東西,不應存在。
也有人說對於失子的婦人而言,反而是一種選擇,因此南域並未全部禁止培養同眠蠱,但對這種蠱蟲的管束還是挺嚴的!”
聽到花語茉的解釋,沐清月便明白了七七八八,看來這林小姐是所嫁非人,被崔家給害了。
她好奇的道:“那這種蠱要如何解?”
花語茉思忖了片刻纔開口:
“我聽母親提過,這種蠱要想解除也不難,隻是需要一味極難得的靈藥,名為織夢草。
隻要尋得這種靈藥,將其漿葉以靈力蒸騰,化為氤氳霧氣,籠罩婦人頭部,便可引出蠱蟲。
待蠱蟲離體後,在將其烘乾研磨成粉給婦人服下,便算是解蠱成功了!”
沐清月還要在問,忽覺背後一絲靈力波動,她猛得回頭望去,便見到一個身著紫衣的男人正站在門邊看著她們。
花語茉麵色一白,完了,被人發現了。
沐清月知道,來人修為肯定不低。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不可能在她毫無察覺下,悄然出現在背後。
她並冇有從來人的身上感覺到殺意,看這人的穿著,與在客棧中崔承安招來的那些護衛有些相似,那便還有的可談。
她抱拳行了一禮:“前輩,我二人隻是想在此躲避片刻,並無惡意!”
林五挑眉,看向花語茉:“小丫頭能解小姐身上的蠱毒?”
花語茉聞言,倒是鬆了口氣,隻要對方不直接動手,那便是有的可談了。
她使勁點了點頭:“若是能尋得織夢草,我便有把握能解了這同眠蠱!”
林五皺眉,織夢草這種靈藥,他還是頭一次聽說,便追問道:“何處可尋得這種靈藥?”
沐清月拉了拉花語茉的衣袖,看向林五微微一笑:“前輩,正好晚輩手中便有這種靈藥!”
不僅林五感到意外,便是花語茉也有些驚訝,她瞪著沐清月壓低聲音:
“沐師妹,那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咱倆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有半分勝算,你可莫要拿這種事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