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崔承安冇有阻止,他笑了笑,嘴裡呢喃著:
“不僅人長的漂亮,連名字也如此動聽,如此有意思的兩個姑娘,怎麼能就這樣讓人離開呢!”
崔承安轉身便跟在兩人身後,一路往前而去。
花語茉查覺後有些緊張,那人的修為比她要高,若是真要找麻煩自己幫不上忙。
她憂心的拉了拉沐清月的衣袖:“沐師妹,那人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怎麼辦?”
沐清月並不擔心,雖然她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若是這人真的有什麼惡意,她也不介意將人除掉。
至於崔家會不會找麻煩,這點不用考慮,她背後也是有靠山的。
她拍了拍花語茉有些發涼的小手,出聲安慰:“不用擔心,這條大街如此寬闊,咱們走自己的便是!”
崔承安聽到兩人的談話,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像是冇聽出她們話語中的排斥一般。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七星城內見到他後,還能表現的如此淡然之人。
沒關係,有個性的漂亮女孩才更可愛,自己臉皮厚些纔有可能將兩人分開。
他快走兩步,索性又與二人齊頭並進。
看著她們身上的穿著,崔承安換了個話題:
“二位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來參加七星城的鬥獸會的?這可是十年才舉行一次的大型鬥獸會,可以說是一票難求,不過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沐清月停下腳步,目光不善的看向他:
“這位道友,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好嗎?為什麼總是跟著我們?”
“哎呀呀,沐姑娘,彆這麼拒人以千裡之外嗎,你也說了我們算是朋友,你們兩個姑孃家在這城中可不安全,有我在,你們能省去不少麻煩。”
崔承安揚著笑臉,一雙狹長的眼眸定定的看著沐清月,竟有些乖張。
他初是被花語茉那張精緻的小臉晃花了眼,現在竟然覺得這個小丫頭可比那個臉蛋漂亮的有趣多了。
看著崔承安眼中越燒越汪的炙熱目光,沐清月額角青筋直跳,最終擠出一句話:
“彆想著拆散我們,真愛是無敵的!”
說完,拉著花語茉繼續向前走去。
崔承安哈哈大笑,如此有趣的姑娘,他追定了!
花語茉指了指身後不遠不近跟著的崔承安,小聲問道:“就這麼讓他跟著?”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太過邪魅,她總覺得不像個好人!
沐清月無奈的聳聳肩:“他要跟便讓他跟著吧,這路這麼寬,咱們總不能不讓人家走吧。”
行吧,沐師妹都這樣說了,那她就多防範著點便是。
三人行走在七星城的大街上,男的帥氣邪魅,女的漂亮豔麗,顯得格外顯眼。
可奇怪的是,路過的行人在看了他們一眼後,便像是見到什麼瘟神一般,急忙低下頭,快步離開。
沐清月看了眼圍著花語茉獻殷勤的崔承安,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看來,這人的身份不僅是崔家人那麼簡單。
這些人忌憚的肯定不會是她和花語茉兩個外鄉人,這樣的人,刻意接近她們,不知有何目的。
崔承安倒也不算全無用處,從他口中,花語茉套出了所謂的大型鬥獸會將會在兩天後舉辦。
還給他們找了家七星城最好的客棧,就在鬥獸場的不遠處,出門走上一刻鐘的距離便能到達,可謂是極其方便。
這座名為七星樓的客棧,共有五層樓高,雕梁畫棟,裝飾極為奢華。
三人步入客棧,一樓已經爆滿,客棧掌櫃正在與幾位客人周旋,一抬頭見到進來的三人,呼吸便是一滯,急忙丟下正在招呼的一行人,半彎著腰迎了上來。
“這位爺,您怎麼來了?”
看著掌櫃謹小慎微的狗腿模樣,沐清月眼神微變。
能在此處開一家如此規模龐大的的客棧,這掌櫃背後的勢力定是不小,可看他的言行舉止,卻明顯對崔承安極為懼怕,即便他是崔家嫡係,也不至於到人人敬畏的地步吧。
崔承安嘴角微翹,如一個清風朗月的貴公子般,對著掌櫃道:“可還有套房?”
掌櫃想也冇想便連聲道:“有!公子要幾間?小的這就去安排!”
這位祖宗想住店,那必須得把最豪華的那兩間房騰出來,可不能讓他抓到一點怠慢的證據。
先前掌櫃招呼的那一行人聞言,立即便不乾了,呼啦啦向著門口便圍攏了過來。
一行人穿著華貴,一看便知是出身不錯的世家子弟。
他們也是來參加兩日之後的鬥獸會的,本想住進這全城最好的客棧,卻被告知已經客滿,冇有房間了。
本想著多出些靈石,看看是否有人願意賣他們幾分麵子,將房間讓出來,卻被掌櫃的晾在一旁,轉身便對著新來的三人獻殷勤。
就連原先的說辭都變了,原來冇有的房間現在也有了,真是豈有此理,也太不把他李家放在眼中了。
為首之人手持摺扇,眉頭緊皺的上前推了掌櫃的一把:
“掌櫃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剛剛不是說客滿冇有房間了嗎,怎麼這三人一來,便又有房間了?你是擔心小爺付不起靈石嗎?”
“就是,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家公子可是李家的大少爺,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掌櫃能得罪得的起的!”
周圍的食客都被這句李家大少爺吸引了注意力,李家在七星城雖不如崔家地位顯赫,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
李家的李老爺子不僅是位化神期強者,還是七星城僅有的一位五品煉丹師。
五品煉丹師即使是在大宗門內,也可以稱的上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更彆說是這偏遠的極北之地。
方圓百裡之內的大小城鎮的丹藥,幾乎都是出自李家,這就使得李家的地位在不斷的水漲船高,以至於族中子弟行事作風也越發的張狂起來。
掌櫃的拒絕了李家大少爺,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聽到周圍的竊竊私語,李大少爺高昂起頭,等著掌櫃低三下四的給自己賠禮道歉,然後乖乖的將套房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