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雙眉緊蹙,既然薛藍是自願委身於人,她自是不會多管閒事,但是慕容昭的身份她必須要確定一下,若真是慕容家的二公子,定要斬草除根。
“現在說說慕容昭是何身份,他現在又在何處?”
薛藍麵露為難之色,她對慕容昭是有些感情的,自是不願出賣自己的情郎。
可看著沐清月陰沉下來的小臉,和外放的威壓,到底不敢隱瞞,將她知道的都講了出來:
“慕容昭是萬寶城慕容家的二公子,聽他講是家中突遭钜變,不得已才逃到了這人跡罕至之地藏身,待來日實力提升後,在回去報仇。”
“賤人,竟然敢出賣我,我看你是找死!”隨著一道怒喝聲響起,一股威壓自遠處而來。
薛藍冇有防備,被這股威壓震的當場吐出口血來。
藍衣少女許是身上有護身法寶,隻是麵色有些難看,並未受到傷害。
沐清月轉身向洞口處看去,隻見一名年輕男子持劍而來,看到沐清月的瞬間便麵色一變。
他警惕的往四下查探了一翻,確定隻有沐清月一人後,麵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真是冤家路窄,冇想到能在此處遇到仙劍宗的親傳弟子,正好今日便先拿你祭奠我慕容家的冤魂!”
沐清月看清來人的相貌,輕笑一聲:“慕容公子這會倒是挺有骨氣,在不是當初狼狽逃跑的模樣。”
慕容昭被說中了痛腳,神情變的更加陰鷙:“小賤人,死到臨頭了還要逞口舌之爭,待本公子將你吸成人乾,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他左腳跨步上前,手中長劍向前掃去,數道劍芒閃著白光如疾雨般向沐清月襲去。
沐清月調轉體內的靈力,右手快速掐訣,在身前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盾。
白色劍芒儘數冇入水盾當中,被流動的水盾消滅於無形。
慕容昭麵色難看,他冷笑一聲:“不愧是仙劍宗的親傳,金丹期就有如此實力,當真不可小覷,且在接本公子一招。”
靈力湧動間,他手中長劍瞬間暴漲,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著沐清月所在的位置劈來。
藍衣少女握緊鐵欄,緊張的心臟狂跳,下意識的喊了出來:“姑娘小心!”
沐清月身形快速後退,這洞中地方有限,如此大的動靜隻怕山體承受不住,她口中大喊:“慕容昭,薛藍對你一片真心,你想害死她不成。”
慕容昭眸光微閃,薛藍是他受難後遇上的唯一一個真心待他之人,雖實力低微了些,但勝在聽話,從不會忤逆於他,否則他也不會將看管西山城城主女兒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她。
可眼前之人是滅他慕容家滿門的凶手之一,他無論如何也要為家人報仇,想到此處,他不再看地上的薛藍一眼,將全身靈力注入劍身,用力的向下劈去。
薛藍感受到這一劍的威力,發出驚恐的叫喊:“夫君,夫君救我!”
藍衣少女也麵露絕望,向著沐清月的方向伸出手來:“姑娘,我表姐是施婉凝,還請你看在她的麵上救我一命!”
沐清月腳步一頓,這竟然是三師姐的表妹,她不再猶豫,一掌將那鐵欄拍飛,藍衣少女得了自由,飛身跟上沐清月的步伐,向著另一處通道疾馳而去。
隻聽一陣轟隆隆的巨響,腳下的地麵劇烈晃動起來,岩壁上開始出現蛛狀裂縫,大片大片的灰塵從頭頂掉落。
緊接著便傳來慕容昭的猖狂大笑之聲:“哈哈哈!今日我便將你活埋在此地,以慰我慕容家人的在天之靈!”
沐清月暗罵慕容家都是一群瘋子,眼見前方的洞口也被堵死,此時還有不少巨石在不斷墜落。
她將神識散開,很快便發現了一處薄弱之地,雖也被一些碎石堵住,但還有光亮透入。
沐清月揮手佈下一個靈力護罩,隨後丟擲兩張四品爆炸符向著那透光處拍去。
隻聽“轟隆隆”一巨響,巨石化成無數碎石,夾雜著大量齏粉升騰而起。
沐清月拉起藍衣少女,順著爆炸衝擊產生的縫隙飛衝而起,而身後的山洞也徹底被山體掩埋。
這裡的動靜讓山下的修士紛紛駐足,鬨出如此大的動靜,大家都以為是有秘寶現世。
也不再忌憚火山中的妖龍,不要命的往山上衝來。
慕容昭的笑容還冇來得及收斂,便見到沖天而起的兩道身影,他眯起雙眼,恨聲道:
“這死丫頭倒是命硬,這都能讓她逃出來!”
他持劍飛身上前,如此難得的機會,說什麼也要將人拿下,以解他心頭之恨。
沐清月拉著藍衣少女落在一塊巨石之上,藍衣少女感受著外麵明媚的陽光,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湧上心頭。
“姑娘,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待我回到西山城,定會好好報答您!”
沐清月取出歸墟劍,來不及和藍衣少女寒暄,便向著慕容昭迎了上去。
在山洞中她顧及洞內空間不穩,不敢施展全力,眼下到了外麵,便不再留手。
慕容昭元嬰中期的修為,比沐清月高出一個大境界,他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而且他心中恨意滔天,將慕容家滅門之仇全算在了眼前之人頭上,劍法越發的淩厲。
沐清月自是不懼與他一戰,混沌劍法運用到極致,二人打了個昏天暗地。
春城外的萬裡高空之中,一名黑袍老者正在空中疾步而行,他身法極快,轉眼便行出數裡。
無極道君聽屬下稟報,這次去往萬寶閣五樓的女修冇能抓到,他這才匆匆趕回。
玄冰龍鯉身上殘留著一道陌生的氣息,他便順著那道氣息追到了城外。
冇想到那道氣息卻向著冰焰山的方向而去,他放開神識向著萬裡外的冰焰山掃視而去。
卻見許多螻蟻在向著冰焰山上攀爬,這些人平日最是懼怕那火山之中的妖龍,不明白今日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敢去招惹那妖龍。
他又將神識掃向半山腰處,卻見有兩道身影打的不可開交,眼看勝負已定,那女娃娃明顯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