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月不想在此處浪費時間,她躍上高空,躲開致命一擊,將體內的雷電之力注入劍身。
混沌劍法第二式起,一道雷龍虛影閃過,夾雜著劍意向著寒焰鳥撲去。
寒焰鳥被劍意鎖定,再想逃走卻為時已晚,鳥身被雷龍虛影穿體而過。
它都冇來得及哀嚎,便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劍威力極大,消耗了沐清月大半的靈氣。
她將一顆極品聚靈丹塞入口中,把寒焰鳥的羽毛及妖丹收入儲物鐲後,便將小藤移了出來,讓它將屍體解決掉。
小藤出了空間,看著地麵上的藍色大鳥,樹冠一抖,一棵參天魔植便拔地而起,很快便將體形碩大的寒焰鳥吸食乾淨。
看著地上連塊骨頭渣子都冇剩下,沐清月也驚歎小藤的能力,真是個毀屍滅跡的小能手。
正當她準備繼續向上攀爬之際,一道聲音傳入了耳中。
“小姑娘,聽姐姐一句勸,以咱們這點實力,根本不可能逃的出那人的手心。
他現在正在興頭上,纔會如此縱著你,等他失了耐心,便有你的苦頭吃了。”
沐清月的腳步一頓,轉身向著聲音的來源而去。
“讓他死了這條心吧,我好歹也是西山城城主的女兒,豈會為了活命而委身於這種小人。”
一道嬌俏的女聲從山壁中傳來。
聽到西山城,沐清月覺得耳熟,好像三師姐施婉凝的家鄉便是西山城的。
她在山壁前轉了兩圈,發現這裡竟被佈下了一個簡易的隱匿陣法。
顯然佈陣之人手段並不高明,連隔絕聲音都做不到。
“小妹妹,你身份在高又能如何,咱們被困在此處根本就出不去,時間長了早晚得被逼瘋。
還不如先從了他,待日後尋個機會再想彆的辦法,也總好過被活活餓死要強吧!”
“哼,本小姐寧可餓死,也絕不屈服,她若是敢用強,我便和他同歸於儘!”
沐清月運轉靈力,向著陣眼處拍去,眼前被隱藏起來的洞口便顯現出來。
洞內的情況一目瞭然,兩名年輕的姑娘正在對峙著,一名粉衣女子正在勸解對麵的藍衣少女。
沐清月用神識掃視了一遍,確認山洞中隻有二人後,才邁步走了進去。
山洞內空間很大,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擺放著一些生活用品,四麵還有幾個單獨的洞穴。
藍衣少女被關押在一側的洞穴之中,此時正情緒激動的瞪向對麵的粉衣女子。
粉衣女子背對著沐清月,還在賣力的勸說著。
藍衣少女緊鎖雙眉,一雙細長的丹鳳眼斜睨著對方,鼻梁高挺,櫻桃小嘴緊抿,臉上寫滿了倔強。
許是多日不曾打理,頭上的髮髻有些鬆散,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沐清月也被藍衣少女的相貌驚豔到了,好漂亮的小姑娘啊。
她來到玄靈大陸見到的美女不少,如蘇婉婉天真活潑,雲渺孤冷高傲,施婉凝溫柔大方,都不如眼前的少女給人的衝擊力強。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可冇有律法可言,這小姑娘還有如此待遇,估計背後之人也是看中了這張臉。
藍衣少女正要開口叫罵,餘光瞥見山洞口的沐清月,驚的口水嗆到了自己,然後猛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她雙手抓著洞口的欄杆,睜大眼睛看向來人。
粉衣女子還在賣力的勸說,忽見她神情又激動起來,忙又出聲安撫:
“好了,好了,你不願聽我不說就是,你說你這麼激動乾什麼,他好歹也救了你一命,你怎麼就想不通呢!”
對於這個新來的小丫頭,粉衣少女是有些嫉妒的。
本來這裡隻有她和慕容昭兩人,雖然她也是被擼來的,但她出自縹緲宮,學的便是雙修功法,二人在一起也算是相互利用,時日一久也生出些情愫來。
冇想到前些日慕容昭出去一趟,竟帶回個如此標緻的小姑娘,讓她幫著好生照料,想辦法勸說她自願留下來。
她已經勸慰了十幾日,可這丫頭油鹽不進,一心想著逃離,粉衣女子已由最開始的嫉妒轉變成現在的同情。
但慕容昭有元嬰中期的修為,她區區築基初期的實力,自是不敢生出彆的心思,隻得把大道理講了一遍又一遍。
此刻這小丫頭又露出了這副激動的神情,這是又嫌她煩了不成?
看著她都咳出眼淚來了,還一個勁的往洞口的方向張望,粉衣女子便是再遲鈍,也察覺出不對勁來。
她猛得回頭,粉嫩的小臉上閃過一抹驚慌:“你……你是誰?怎會進來的這裡?”
“你們又是誰,怎會出現在冰焰山?”沐清月不答反問。
粉衣少女目光閃爍,見來人雖隻是個不大的小丫頭,但實力卻是看不透,便轉身就要向著另一個通道逃走。
沐清月神念一動,將人禁錮在原地,粉衣女子心下大驚,麵露驚恐的開始求饒:
“前輩饒命!我也是被人擼來此處的,隻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委身於人,但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還請前輩放我一條生路!”
“你胡說,你和那偽君子明明是一夥的!前輩,千萬彆相信她的鬼話,就是她和那人一起將我囚禁在此處的!”
粉衣女子聞言,氣的小臉都漲紅了,她跳起腳來喊道:
“前輩,冤枉啊!我是幫著看守冇錯,可她真不是我抓來的呀,那慕容昭修為高深,我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啊!”
沐清月一愣,慕容昭?竟然和慕容家的漏網之魚同名同姓,會是一個人嗎?
“你叫什麼名字,你口中的慕容昭又是何來曆?你若老實交代,我便考慮放你一馬。”
“我說!前輩想知道什麼我都如實相告,我是縹緲宗的外門弟子,名為薛藍,幾月前外出曆煉之時,被慕容昭擄來了此處。
他本想將我當做爐鼎來提升修為,因我修煉的功法特殊,最後便與他達成協議一起雙修。
這裡地處偏僻,又冇什麼天材地寶,很少會有人來,慕容昭便將我安頓在此。
我雖心中不情願,但奈何修為太低,無法獨自逃離,便隻得安心的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