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並不長久,卻足以讓她缺氧。
陸燼緩緩退開些許,額頭仍輕輕抵著她的,呼吸微亂,暗金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重情緒,像壓抑許久的熔岩終於找到了一絲裂隙。
他指腹擦過她濕潤微腫的下唇,聲音沙啞:“比如這裡。”
這……這算什麼?
懲罰?獎勵?還是他作為“未來伴侶”的一種……單方麵的權利宣示與實戰教學?
程柚可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上殘留的滾燙觸感和擂鼓般的心跳。
陸燼將她的無措和震驚盡收眼底。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些洶湧的情緒已被強行壓下大半,恢復了慣有的沉靜。
“……休息。”他的聲音恢復了平穩,隻是比平時更低沉些。
他將她重新抱起,動作依舊小心地避開了她身上痠痛的地方。
極致的疲憊和後知後覺的羞赧如同潮水般將程柚可淹沒,她順從地將臉埋在他頸側,汲取著熟悉的、帶著冷杉氣息的溫熱,任由他抱著自己離開訓練室,走過安靜的走廊。
陸燼將她送回臥室,動作輕緩地放在柔軟的床上,拉過被子仔細蓋好。
他站在床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部分燈光,在她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目光在她依舊泛著紅暈的臉頰和微微紅腫的唇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睡吧。”
他留下這兩個字,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程柚可自己的呼吸聲,唇上的觸感依然鮮明,心跳也還未完全平復,但身體的極度疲憊終究佔了上風。
她蜷縮排被子裡,閉上眼睛,幾乎在陷入枕頭深處的瞬間,意識就沉入了黑暗的睡眠。
而門外,陸燼在走廊裡站了片刻,才邁步走向自己的房間,今晚他沒有心情辦公,就不去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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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程柚可的日子過得像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凈化中心、訓練室、臥室,三點一線。
訓練強度在陸燼那“微不可察”的調整下,似乎稍微緩和了一點點——但也隻是一點點。
該累成狗的時候,她依然累得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
還有顧言卿那所謂的“溫柔美人”濾鏡……程柚可算是徹底看透了!
這傢夥看著她累得臉色發白、眼神發直的時候,那雙灰藍色的漂亮眼睛裡,確實盛滿了清晰可見的心疼——不是假的,那蹙起的眉頭和眼底流露出的柔軟關切,做不得偽。
可他說出來的話呢?
“可可,你的精神力韌性臨界點資料非常有研究價值,”他一邊用溫和得能滴出水的聲音說著,一邊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掉額角的汗,“再堅持三十秒,記錄下完整的衰竭曲線,對優化你未來的訓練方案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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