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可拿著鬆餅的手頓住了，牛奶杯在唇邊懸停。
這是要質問她的隱瞞？
還是……在評估那份“高度契合”意味著什麼？
“嗯。他昨天下午視訊時，也和我提了。說雪鴞狀態不太好，似乎……有點想念柚子。”
她邊說邊仔細觀察著陸燼的反應。
陸燼的眉峰抽動了一下。
“想念？”他重複這個詞，語氣裡聽不出是疑問還是嘲諷——他倒是很會找藉口。
“他說雪鴞自從和柚子互動後，就有點……無精打采，還影響了他的研究工作。所以問我能不能讓柚子偶爾過去‘串串門’。”
“你怎麼回答的？”陸燼的語氣依然平穩。
可程柚可還是察覺到他情緒不對，隻是這股不悅，似乎並非沖她而來。
“我說……可以，但時間頻率要由我來定，”程柚可如實回答。
陸燼指節在桌麵上極輕地叩，雪鴞狀態受影響？恐怕受影響的不隻是那隻鳥。
“可可，”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明天開始恢復訓練吧，新的資料包告我看了，柚子很穩定。”
“訓練？”
她就休息一週？這就又要開始了？
陸燼：“恩，精神力的實戰應用訓練。你的‘凈化’方式很特殊，效率高，消耗低，但缺乏應對突髮狀況和複雜環境的能力。
你需要學會在壓力下精準操控精神力，學會防禦，甚至……在必要時，進行有限度的反擊。”
反擊？她一個F級愈師，學反擊？
“我……我需要學這個嗎？”她有些不確定，“我隻是個愈師，凈化汙染就好了……”
“正因為你的凈化方式特殊，才更需要。”陸燼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高效的凈化能力本身就會吸引注意，也會引來不同的反應。不是所有戰士在凈化過程中都能保持絕對平靜，也不是所有汙染都隻是無意識的能量淤積。你需要有保護自己的手段。”
看著程柚可微微睜大的眼睛，陸燼放緩了語氣：“當然，訓練會從最基礎的開始，循序漸進。我會親自指導，確保安全。”
親自指導？這意味著更多和陸燼單獨相處的時間……
“那…柚子去‘串門’的事……”她提起剛才的話題。
陸燼：“可以。”
居然同意了？這還是陸霸道？改性子了？
陸燼：“讓他來別墅，我在場，我們一起觀察資料。”
她就知道，這纔是陸燼的風格。
哪裡是允許柚子去串門，分明是把“門”搬到了自己家裡，還親自當門神。
程柚可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但心裡卻奇異地沒有太多抵觸。或許是因為陸燼這種近乎偏執的保護和控製，在她潛意識裡早已和“安全”劃上了等號。
在涉及精神體這種核心領域的事情上，有他把關，她反而覺得更踏實。
“好。”她點點頭，沒有提出異議，“那我和言卿說一下，時間方麵呢？”
陸燼對她表現很是滿意：“你們協商，確定了和我說就好。我配合你們。”
來他的地盤了，他就配合一下那傢夥的時間吧，不能把人逼太急了。
“好。”程柚可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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