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程柚可定的鬧鐘響了。原還睡得昏沉的大腦迅速清醒——陸燼要帶她出門。
自從一週前那個堪稱“地獄開局”的清晨起,程柚可的生活就被迫進入了前所未有的規律模式:
每天清晨六點,準時被喚醒,前往地下訓練室,在伯恩的專業指導和陸燼無聲的“陪伴”下,進行長達一小時、結合了體能基礎與精神力協同的全方位訓練。
結束後,她才能拖著有些發軟的身體去吃早餐,然後要麼去凈化中心完成排班任務,要麼在家裡看資料、研究顧言卿送來的那幾顆種子。
高強度、高密度,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
程柚可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被投入熔爐的礦石,正在經歷一場由內而外的重塑。
累是真的累,尤其是最初幾天,肌肉痠痛,精神力也因訓練後的微耗而略顯疲憊。
但不可否認的是,一週堅持下來,她明顯感覺到身體輕盈了許多,力量也增強了,現在的她對付兩個普通人應該不成問題。
精神海的活躍度也穩定在一個更“清醒”的狀態。
就連那些偶爾會讓她分心的、關於“婚後生活承受力”的胡思亂想,都在日復一日的疲憊中被暫時壓到了心底角落。
她甚至有點習慣了這種節奏。
所以,當陸燼昨天晚餐時,用他那種陳述事實般的平淡語氣通知她“明天下午我有空,帶你出去”時,程柚可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確認般地問:“出去?去哪?”
陸燼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一直想逛街?”
程柚可記憶被瞬間拉回那個充滿對抗和試探的早晨——她為了逃避去基因診療中心,說了想逛街。當時陸燼用一句“改天我陪你”堵回了她所有藉口,然後不由分說地帶她去了基因所。
但那已經是一週多前,在她還沒開始這魔鬼訓練前,沒想到他還記得,並且真的安排出了時間。
“真的?”她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想到什麼,“那……訓練呢?”
“照常。”陸燼言簡意賅。
程柚可心裡那點“早上或許也能休息”的小小期待瞬間破滅。不過……能出門透透氣,也足夠讓她心生期待了。
她飛快地洗漱完畢,走到衣櫃前。
目光在壓箱底的漢服上掃過一瞬,最終還是拿出了那套淺灰色休閑服 ----陸燼準備的,最簡潔、最“安全”的款式。
頭髮鬆鬆挽了個丸子,換上一雙白色休閑鞋防護鞋,鏡子裡的人,瞬間像是回到了高中時期,乾淨、簡單,也……毫不起眼,她本來長相就不是星際人那種明艷型的,這一打扮還真是更不起眼了。
算了。她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反正也不是去比美的。
來到樓下,陸燼已經在客廳等她。
他今天罕見地沒穿那身筆挺冷硬的軍裝。上身是質地柔軟的白色短袖,外麵套了件靛藍色襯衫,下擺利落地收進白色休閑褲裡。腳上是一雙與襯衫同色係的休閑鞋。
少了製服的威嚴壓迫,卻多了幾分屬於成熟男性的閑適與沉穩,像午後陽光下的深海,平靜而深邃。又因這恰到好處的休閑感,透出一種平時絕難窺見的、鬆弛的吸引力。
程柚可感覺自己的目光有點不受控製。
帥,太帥了!
這簡直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頂級男模,還是特別有質感、有故事感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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