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程柚可是被餓醒的。
昨晚消耗實在太大,又錯過了晚餐,胃裡空空如也,發出抗議。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渾身酸軟。
罪魁禍首正坐在床邊,看著終端,處理事務。
他已經穿戴整齊,襯衫的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麵一顆,神情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自持,彷彿昨晚那個將她裡裡外外、翻來覆去烙上印記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醒了?先吃點東西。”陸燼見她睜眼,從床頭櫃上拿過一碗粥,舀起一勺自然地送到她嘴邊。
程柚可沒力氣抬手,就著他的手吃。
她一邊小口吞嚥,一邊忍不住飛給他一個沒什麼力道的白眼。
“哼……”她含糊地哼了一聲,眼神控訴。
陸燼接收到了她的譴責,麵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餵食的動作卻更加細緻耐心,甚至在她嘴角沾到一點粥漬時,很自然地用指腹輕輕擦去。
“慢點吃。”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溫柔和……饜足。
程柚可又吃了小半碗,感覺胃裡有了底,纔有力氣說話,聲音還有些啞:“幾點了?言卿是不是快到了?”
“九點半。他十點過來,來得及。”陸燼回答,又餵過來一勺,“伯恩已經安排好了,你不用著急。”
程柚可點點頭,又哀怨地看了陸燼一眼,真是……不能心疼男人。尤其是體力逆天、憋著勁要補償的2S級戰士。
陸燼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笑意,但很快掩去。
“下午塞斯來,你如果覺得累,就在房間休息,讓伯恩接待他。他不會介意。”
程柚可搖搖頭:“那怎麼行。”
她是要立誌當端水大師的女人,就算心裡再怎麼想癱著,麵上也得穩住。
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那是他們的事,她這個“家主”得把水端平了才行。
再說了,同一天入住的還有顧言卿,上午她精神尚可地接待了,下午要是因為太累就不露麵,那隻心眼比蜂窩還多的狐狸指不定要怎麼想——是陸燼故意攔著?還是她本身就更偏心顧言卿?
無論哪種,都等於親手往那堆本就微妙的競爭火苗上澆油。
而且……她心裡偷偷承認,撇開那些麻煩的交鋒,她其實還挺喜歡看塞斯那張漂亮得有點過分的臉。
程柚可語氣堅持,“我沒那麼弱。”
陸燼沒再勸阻,隻是伸手幫她理了理睡得有些淩亂的髮絲:“好。如果下午實在撐不住,不用硬撐。塞斯那邊,我會處理。”
這話說得平淡,但程柚可聽出了裡麵的意思——他不會讓塞斯因為她的“合理休息”而借題發揮。
“嗯,我知道啦。”程柚可喝完粥,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幫我拿一下衣服?我收拾一下,言卿應該快到了。”
陸燼依言起身,去從衣帽間給她挑了一身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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