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可仰起臉，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這和你想讓我和兩人結契有什麼關係？”
“在那邊，我也要帶隊完成別的任務，不能時刻陪你。但再加入他們兩人，我們就可以輪換。言卿雖不是主戰力的，但雪鴞飛行速度還是可以的，帶你逃跑，可以爭取救援時間；塞斯是頂尖戰力。”
陸燼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務實，“在E-528，意外隨時可能發生。普通的護衛契約，在生死關頭，忠誠的優先順序未必能超過自保本能。但深度精神結契的伴侶不同——尤其對戰士而言，伴侶的死亡會直接重創精神圖景，甚至導致精神海崩潰或等級跌落。這不僅是情感羈絆，更是生死與共的利害捆綁。
完成法律結契後……你也要和他們兩個完成精神結契。”
“我的精神力印記你不是說保密嗎？我現在還控製不了。”她留在他精神圖景裡的小球還在散發凈化能量，不過最近也發現了一個特點，那就是精神海要是沒有汙染物了，就會停止，可是陸燼用精神力的頻率太多，給他清空汙染值一天他就又給漲了5點，現在她的小球印記，每天在他裡可以穩定轉化20-30點能量。
“是我之前的想法……過於理想化了。你和他們結契完了，他兩個感受過自己的情況，自然會保密的。而且我們也不確定你和他們的結契印記，是否會和我的一樣。”
陸燼自從遇到程柚可的特殊，製定再多的規劃和方案都不管用，他現在能做的也隻有嚴格把關她的伴侶人選。
程柚可聽著陸燼的話若有所思。
的確，她對“凈化印記”的理解還停留在陸燼這一個例上。
和顧言卿、塞斯結契後，留下的印記會是什麼樣？
是像陸燼這裡一樣，像個勤勞的小凈化器自動工作？
還是像普通愈師伴侶那樣，隻是個安靜的“報警器”？
如果是前者……那她的秘密確實捂不住。
“你不怕兩人也是這特殊的印記，然後這個秘密被傳出去？”她可不敢打保證說那兩個人能完全和她站一邊，就算不給別人說，但難保不會為自己家族謀利，和家族裡說。
“不能確保，但深度結契都完成了，若秘密泄露，引來覬覦，首當其衝的是你，但緊接著，所有與你深度連結的人都會成為目標——研究、控製、甚至剝離。他們個人的榮耀、家族的未來，都可能因此覆滅。這是一條隻能進、不能退的船。
況且，可可，你低估了高階戰士和頂尖家族繼承人的判斷力與……求生欲。”
顧言卿的智慧足以讓他看清其中的恐怖平衡；
塞斯·雷文克羅夫特更是精於算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獨佔寶藏的關鍵是讓寶藏絕對安全。他們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蠢事。再能裝的人，在他的感知能力麵前，他也能看透7分。
“而且，可可也很喜歡兩人不是嗎？”
“額，”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
陸燼看著她被戳破心思後羞窘的眼睛，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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