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可回握他的手，拉著他重新坐回剛才的位置。“言卿，我本來也想著，過兩天再和你好好聊聊的。既然你現在問了，那我也說一下我的想法。”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麵對著他，目光坦誠而認真。
她看著顧言卿，眼神坦誠：“陸燼是第一伴侶，這是法律事實。但在感情和精神上，我不想簡單排序。”
“柚子親近銀狼，也喜歡翎羽，和雪鴞之間也有獨特的聯絡。未來她會和誰建立更深的精神連結，或者不止一個，我想順其自然，不強行規定。”
“我也喜歡你。在我心裡和未來的實際相處中，對你們我會 一視同仁。你們對我而言都是特別的、重要的。”
程柚可頓了頓，目光更加專註地看著顧言卿，說出了最關鍵的條件：“所以，你如果不執著於非要我給你精神體深度結契的‘第一’，或者要求柚子必須與雪鴞建立最深的連結……那麼，我們之間，就沒有障礙。”
她可以給予平等的感情和實際對待，但無法承諾精神連結的優先權或唯一性。這需要顧言卿自己衡量和接受。
顧言卿安靜地聽著，沉默著，並非猶豫，而是在仔細審視自己的內心。
他追求的是什麼？
是與她靈魂的契合與理解，是長久的陪伴，而這些，似乎並不必然依賴於精神連結的第一順位。
雪鴞與柚子之間那種寧靜而充滿探索欲的默契，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珍貴的連線。
最終，他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堅定，緩緩搖了搖頭。
“我不執著那個。精神體深度連結，自有其緣法。雪鴞與柚子如今的相處方式，我很喜歡，也很珍惜。是獨屬於我們之間的寧靜。這就夠了。”
“我要的，是你‘一視同仁’的真心對待，是你未來生活中實實在在的‘顧言卿’的位置。法律排名，精神連結的先後，這些東西，我可以不要。我隻要你心裡有我一席之地，並且，那個位置是穩固的、獨特的、不可替代的。”
他給出了他的答案：放棄對最深的執念，換取她內心平等的珍視和未來關係中穩固獨特的位置。
程柚可心中震動，為他的通透與豁達。
她反手緊緊握住他的手，鄭重承諾：“我保證。你在我心裡，永遠有一個別人無法佔據的、特別的位置。”
“那麼，嫁妝清單我上傳智腦核實，接下來，你會給我結契申請的對嗎？”顧言卿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程柚可：“額……”
不會覺得……太快了嗎？
和陸燼的法律結契還熱乎著，滿打滿算不到一週呢！
但看著顧言卿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認真，程柚可張了張嘴，那句“太快了”在舌尖轉了幾圈，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她能理解他的急切和想要確立關係的決心，畢竟他已經亮出了全部的誠意，也接受了她“不爭第一”的條件。
“好，”她最終點了點頭，答應了提交申請，“不過，你的嫁妝單子要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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