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米婭！”程柚可趕緊拉住又要往下家沖的好友，哭笑不得，“夠了夠了，真的夠了！你買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她看著米婭這不到一小時就幾乎裝滿一個標準空間鈕的架勢，感覺心都在替米婭的錢包滴血。
就算米婭通過伴侶獲得了一些資源和財產，但這麼個花法……
米婭停下腳步，渾不在意地擺擺手：“不多不多！這都是必要的‘投資’！下週末的宴會就是我的主場，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得武裝到位，氣勢上絕對不能輸！這點錢算什麼，能換來他們以後乖乖聽話，這投資回報率超高！”
她湊近程柚可，壓低聲音，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可可，我跟你說，這時候就不能省。那些家族，還有我那幾位，最會看人下菜碟。
你稍微露一點怯，或者顯得不夠‘貴’，不夠‘壓得住’，他們立刻就會覺得有機可乘，以後煩心事更多。
我這次，就是要一步到位，把‘我很貴，別惹我’這句話焊死在身上，讓他們從心底裡掂量清楚，得罪我、試圖掌控我的成本有多高。”
她拍了拍程柚可的手，語氣帶著過來人的篤定：“這錢不是亂花，是戰略性的威懾支出。省小錢，將來可能要吃大虧。”
程柚可聽著米婭這番“戰略分析”，看著她眼中混合著破釜沉舟和精明算計的光芒，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承認米婭說的有道理，在這種複雜的多伴侶家庭和家族關係中，適當的“展示實力”確實是必要的生存策略。
隻是這展示的成本，未免也太高了點。
“可是……”程柚可還是有點擔心，“這也太集中了，萬一……”
“沒有萬一。”米婭打斷她，語氣堅定，“我算過了，在我的承受範圍內。而且，”她忽然狡黠一笑，晃了晃手腕上另一個低調但奢華的手鏈，“前幾天剛幫第二伴侶他們家十個核心子弟做了深度凈化，這是謝禮的一部分，正好用上。”
十個核心子弟？
那至少都是A級以上的戰士了！
這絕對是超出凈化中心常規排班之外的“私人定製”服務，而且密度這麼高……程柚可的心猛地一沉。
“米婭，這工作量……你身體吃得消嗎？”
她太清楚深度凈化對愈師的消耗了，尤其是B級的米婭，不像她可以免疫汙染反噬。
連續高強度地為多位A級以上戰士進行深度凈化，意味著米婭必須每天都將精神力消耗到接近極限，同時還要承受那些剝離下來的汙染帶來的負麵情緒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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