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米婭轉回頭，理直氣壯地攤開手，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我這是標準配置好不好！每位伴侶各派了一個貼身護衛，加起來可不就這個數？第一伴侶家底厚實，多派了一個以示重視，我這叫‘端平水’，雨露均沾，懂不懂？”
她掰著手指頭數得頭頭是道，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又有點甜蜜的煩惱。
程柚可聽得目瞪口呆，再一次深刻感受到聯邦愈師多伴侶製度的“現實”。
她之前光顧著自己那點事，都沒仔細問過米婭的具體情況。這是又結契了三個，米婭沒主動細說，估計也是覺得這種“交易”沒什麼好宣揚的，也不知道她又為了家族或自身應允了對方什麼條件。
程柚可心裡有點微微發酸。但這就是大多數平民出身、有家族牽絆的愈師的現實生存方式。
米婭的家族不算顯赫，想要在首都星立足，想要擺脫純粹的“平民”標籤，獲得更多的資源和人脈，讓後代有更好的起點，與更有實力的戰士家族聯姻，幾乎是必經之路。
程柚可此刻甚至有點慶幸自己是身穿，沒有龐大的家族需要她去背負，也沒有那麼強烈的“光耀門楣”的野心。她隻需要為自己和柚子負責，選擇伴侶時，可以更多地考慮自身的喜好和感受，而不是沉重的家族利益。
她作為朋友，無法替米婭做選擇，也無法評判這條路的對錯。她隻能將這點心酸和感慨壓下去，給予米婭作為朋友最大的尊重和支援，在她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個可以放鬆、不必算計的港灣。
“行行行，你厲害，你端水大師。”程柚可甘拜下風，挽住她的胳膊，“走吧，端水大師，今天想先‘寵幸’哪家店？我買單，慶祝你……嗯，隊伍又壯大了！”她開了個玩笑。
米婭被逗笑了，“那當然是這家！走走走，我今天一定要把那件鎮店之寶的裙子拿下！你說話算話啊，你買單！”
“算話算話！”程柚可笑著被她拉著走。
兩人說說笑笑，走進了旁邊一家女裝店。門口的店員顯然對米婭很熟悉，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米婭小姐，程小姐，歡迎光臨！兩位今天的氣色真是太好了！”店員笑容滿麵，目光飛快地在程柚可臉上停留了一瞬，認出了這位最近星網上的“熱門人物”。
“上次我訂的那條‘女王戰袍’到了沒？”米婭迫不及待地問，語氣裡帶著一股摩拳擦掌的勁兒。
“到了到了！今天上午剛到，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最後調整，就等您來取了！”店員連忙引著兩人往店內VIP專屬工作室走。
程柚可好奇地跟進去，隻見一條酒紅色、設計極為霸氣淩厲的長禮裙被小心地展示在人體模型上。深V領口綴著細碎的黑鑽，一直延伸到腰際，腰部收得極緊，裙擺則是高開叉設計，露出一側腿部流暢的線條。麵料是帶有金屬光澤的特殊材質，燈光下泛著冰冷而奢華的光，整條裙子透著一股“生人勿近”、“我即規則”的強大氣場。
“哇哦，這裙子氣勢好足。”程柚可忍不住驚嘆，隨即又有點不確定地看了看米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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