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門口。
“陛下，臣有本奏。”
戶部尚書周明站了出來。
趙衍回過神來，有氣無力地抬了抬手：“講。”
“臣要彈劾宰相劉墉！”周明的聲音又尖又響，滿殿皆聞，“臣聽聞昨夜禁地坍塌，陛下連夜召劉墉進宮問話。劉墉不僅不認罪，反而帶人闖入宮中，驚嚇聖駕，大逆不道！臣請陛下將劉墉革職查辦，打入天牢！”
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臣附議！”
“劉墉大逆不道，當誅九族！”
“禁地乃先帝欽定禁地，擅入者死，此乃國法！”
彈劾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早就排練好的一樣。
劉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麵無表情。
他看出來了——這些人是事先串通好的。禁地昨晚才塌，今天早朝就有人彈劾他，訊息傳得未免太快了。
唯一的解釋是：有人昨晚就知道了。
劉墉的目光掃過那些彈劾他的人，最後落在一個人的身上——內閣首輔，張崇。
張崇六十多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站在文官佇列靠前的位置，一直冇有說話。他是三朝元老，門生故吏遍佈天下，朝中大半官員都是他的人。
如果說朝堂上還有一個人能製衡劉墉，那個人就是張崇。
“陛下。”張崇終於開口了，聲音蒼老但沉穩，“臣以為，此事尚未查清，不宜草率定罪。禁地坍塌，究竟是劉相所為，還是年久失修自然坍塌，需要派人勘察。請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