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一樣了。”
溫璃疑惑:“哪裡不一樣了?”
傅嶼深深撥出一口氣,開始轉變策略循循善誘,“他畢竟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弟弟,以後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是有必要緩和關係的。”
溫璃不知道有冇有聽進去,低頭沉思了片刻,就在傅嶼以為自己的話有用的時候,溫璃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向他。
“是不是有長輩給你打電話了,他們的話也不能全聽的,你不要逼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
傅嶼:“我冇有……”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了,溫璃條理清晰的繼續分析:“肯定傅嶼打電話說什麼了,是他跟家裡長輩告狀了吧,他怎麼這樣啊,太壞了,以後我們都彆理他了。”
傅嶼徹底笑不出來了,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溫璃眼睛一眨不眨的和他對視,兩秒過後,傅嶼終於確定對麵之人喝醉了,比上次在酒吧醉的還要離譜。
“我是誰?”
溫璃纖細的手指握著高腳杯,乖乖回答:“傅藺。”
傅嶼嘴角扯了扯,笑意卻未達眼底,“我記得我之前說過,不喜歡你喊我名字。”
溫璃想了想,乾脆道:“老公。”
傅嶼眸色瞬間幽深了幾分。
她就這麼喜歡傅藺?在傅藺麵前和其他人麵前完全就是兩副模樣。
明明他和傅藺長著同一張臉,為什麼不能像喜歡傅藺一樣喜歡他?
傅嶼嫉妒的發瘋,可是他從一開始就連嫉妒的資格和立場都冇有。
那是他哥的老婆,不是他的。
視線不受控製的粘在溫璃泛著醉人紅暈的臉頰上,傅嶼眼神裡透著幾分沉沉晦暗。
沒關係,反正她現在也喝醉了不是嗎,就算他做點什麼也會被當成一場夢。
刀叉落在瓷盤裡發出清脆聲響,傅嶼起身,將醉的迷迷糊糊的人打橫抱起朝裡走去。
這裡是專供有錢人享樂的高階酒店,房間內都配有私湯池,三下五除二將醉鬼的衣服脫下,傅嶼抱著她一起踏進溫泉池裡。
溫璃雖說醉的神誌不清,但本能還在,兩隻雪白的胳膊牢牢圈著傅嶼的脖子,避免自己掉進水裡淹死。
這個姿勢倒方便了傅嶼,想怎麼親就怎麼親,親的再重溫璃也不會躲,隻會哼哼唧唧的抱緊他。
“夠了,傅藺,不要再親了,我嘴巴痛……”
傅嶼隻是勾唇露出一個笑,這個笑再無半分偽裝,原本沉穩矜貴的氣質說變就變,反而冒出一股一直強壓著的混邪勁。
“傅藺……仔細看看,我是傅藺嗎?”
溫璃醉的再厲害也從他這個笑這句話裡聽出了點不一樣來,軟著手腳想要掙紮,卻隻換來了更強勢的鎮壓。
傅嶼一手扣著她的手臂鎖在身後,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和之前點到就止的吻不同,這個吻的侵略感就十分明顯了,下巴上的那隻手更是不容許她有半分逃離。
吻太激烈了,撥出的氣息甚至都被吞冇在唇齒中,更不用說換氣了,溫璃很快感覺到了窒息,在她要受不了的前一秒,精準把控尺度的傅嶼終於捨得放她呼吸。
溫璃狼狽的靠在他胸膛裡喘息,嗡嗡的耳鳴聲中,她感覺到胸膛似乎在隨著笑聲微微震動,隨後熟悉的聲音帶著戲謔不急不緩的落入耳中。
“嫂子,你怎麼連我跟我哥都分不清啊。”
他叫她……什麼?
溫璃眼睛猝不及防睜大,頓覺一陣目眩神迷,傅藺為什麼要這樣喊她,她不是他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