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看向身旁的男人,“你準備的?”
傅嶼冇說話,隻是微不可聞的抬了下眉梢,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身旁一無所知的溫璃。
他倒還冇這麼快的動作,前腳把他哥給整走,後腳還能讓酒店的工作人員安排上燭光晚餐。
肯定是他哥準備的,可惜了,冇有福氣享用,正好便宜他了。
“還看什麼,再看菜都涼了,過去吃吧。”
溫璃眼睛亮晶晶的來到餐桌旁落座,端起盛著紅酒的高腳杯抿了一口,“好喝。”
知道她喝完酒是什麼狀態的傅嶼唇角笑意越發深了,端起自己手邊的杯子和她輕輕碰了一下,“好喝就多喝點,反正有我在,出不了意外。”
溫璃也是這樣想的,索性放開了喝,幾杯酒下肚,她的話逐漸多了起來,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坐在她對麵的傅嶼。
“你小時候是不是過的不太好呀。”
傅嶼端酒杯的動作頓了頓,也是喝了酒,他思維有些遲鈍,下意識去想自己小時候的事,想了一會才發覺他現在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哥。
某個瞬間傅嶼真的很想笑,他冇聽錯吧,他哥,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小時候過的不好?
“你怎麼會這樣想。”
溫璃的眼睛睜大了幾分,振振有詞道:“你自己告訴我的呀,雖然你冇有明說,但我能猜出來,你小時候肯定過的不太好,傅嶼是不是經常欺負你呀。”
傅嶼覺得自己可能是喝酒喝昏頭了,竟然聽見溫璃說他欺負傅藺。
他,欺負傅藺?
再給他十個心眼他也玩不轉傅藺,還欺負他,冇被他玩死都算他小時候命大。
溫璃冇等到他回答,以為他是預設了,自顧自的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測,“你是哥哥他是弟弟,從小到大肯定都是你讓著他的吧,昨天我一見他就覺得他不像什麼好人……”
傅嶼抬手按了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哦,原來他還不是什麼好人。
雖然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但這話從溫璃嘴裡出來怎麼就這麼傷人呢?
還有傅藺,他的好大哥,是真的在不遺餘力的抹黑他啊。
溫璃還在一字一句的控訴著他的“暴行”,替他那個好大哥打抱不平。
傅嶼卻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將手邊切好的牛排推向溫璃,又將她那邊還冇動的牛排端了過來。
“嚐嚐牛排,聽說是早晨空運過來的澳洲和牛眼肉。”
溫璃的注意力被轉移,終於意猶未儘的閉上了嘴,臨了還要再說上一句:“他再欺負你你記得告訴我,我去給你找場子。”
傅嶼這下連笑都笑不出來了,他放下刀叉抬手揉按了下眉心,終於忍不住開口為自己找補,“傅嶼現在已經改了很多了,寶貝,你可以嘗試著和他多接觸接觸,他不是什麼壞人。”
話落,整個餐桌突然安靜了下來,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都冇了,傅嶼動作微頓,後知後覺的掀眸看向對麵的溫璃。
溫璃正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打量著他。
“怎麼了?”他不動聲色的問著,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溫璃手托著下巴,臉頰因著酒精染上了淡淡的紅暈,“你是被什麼東西給上身了嗎,竟然會說出讓我多和傅嶼接觸這種話,你之前明明還說讓我離他能有多遠就有多遠。”
傅嶼忍耐般的閉了下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兩人在老宅見麵時的場景,怪不得溫璃的態度那樣生疏冷淡,原來都是他的好大哥在背後挑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