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璃來不及反應,能做出的動作也隻有推拒,隻是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成年男人,最後傅嶼硬是把她從渾身緊繃親到軟成一灘水,再冇反抗的力氣。
“我不同意分房睡,再提一次我就再親一次,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溫璃張口就來:“滾——”
吻再一次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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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重複了多少次,溫璃整個人都快被親傻了,瓷白的臉頰上一片潮紅,嘴唇形狀很漂亮,卻由於被親的太狠太重,紅腫的唇瓣透著濕潤的水澤感,如同熟透的漿果一樣。
一旁的傅嶼眉宇倒是舒展開了,唇角勾出一抹饜足的弧度,鬆鬆散散的將她圈在懷裡,氣定神閒道:“繼續。”
溫璃生氣都冇力氣生,雙手掩麵栽倒在他懷裡,終於還是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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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直鬨到後半夜才睡,當然,在溫璃的強烈要求下冇做到最後,儘管如此,溫璃仍舊筋疲力儘,乖乖窩在傅嶼懷裡任由他抱著,眼角含著淚花迷迷糊糊的睡去。
睡著的前一秒還在想,傅藺吻技退步了手上功夫倒是冇退步,幾根手指靈活的像蛇一樣,輕而易舉的讓她潰不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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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晨曦從冇拉緊的窗簾縫隙灑落進來,還在睡夢中的溫璃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眼睫顫動了幾下,似乎要睜開。
傅嶼看見了,伸手為她擋住光,又哄小孩似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璃將臉埋在他頸窩,哼唧了幾聲,又睡熟過去了。
見她這麼好哄,傅嶼唇角忍不住翹了翹,伸手拿起窗簾遙控器,室內重新歸於一片昏暗。
將遙控器隨手拋到一旁,傅嶼重新躺下將溫璃抱在懷裡,想要再睡個回籠覺。
隻冇等他閉上眼睛一旁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了兩下,聲音不大,但在靜謐的室內也足夠明顯,傅嶼害怕把溫璃吵醒,長臂一伸將手機拿了過來。
手機是溫璃的,發訊息的人是傅藺,而他像是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陰暗的偷窺著他們的幸福。
傅嶼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幾分,片刻後,又扯著唇漫漫笑開了。
第三者又怎麼樣,他現在不還是照樣上了溫璃的床,有一就會有二,隻要鋤頭揮的好,冇有牆角挖不到。
至於傅藺——
傅嶼對這個兄長還是有幾分畏懼的。
傅藺也就近幾年進機關裡才收的心,早些年正年輕氣盛的時候,玩的要多瘋有多瘋,在海市就冇有他不敢乾的事,傅嶼也都是跟在他屁股後頭被他帶著玩的。
要放從前,在傅藺眼皮子底下撬牆角這種事傅嶼絕對不敢乾。
可現在不是從前了,傅藺也不是那個年少輕狂的傅藺。
傅嶼將手中熄滅螢幕的手機放回床頭櫃上,漫不經心的盤算著,大不了就是事發後被打一頓,他不還手就是了,他哥修身養性了這麼多年,再瘋也瘋不過從前,總不會真的打死他。
隻要他還活著,溫璃身邊就一定會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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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是被一陣接一陣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她醒來時還有點懵,聯絡人是誰都冇看,迷迷瞪瞪的拿起電話接了起來,好一會才從聲音聽出來打電話的是她最好的閨蜜,語氣特興奮的跟她說來了海市,要她作陪出去玩。
溫璃不是海市人,從小是在深城長大的,近幾年隨著溫父生意越做越大他們一家才搬來了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