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嶼抬手將人攏在懷裡,嘴角勾起的弧度卻一點點落了下來,目光落在雪白修長的脖頸上時更是越來越黯。
上麵連成片的曖昧紅痕無時無刻不在告訴他昨晚他們有多纏綿情熱。
留下的痕跡這麼多這麼明顯,是要了一整晚嗎?
眼皮半闔掩去眸底的晦暗,傅藺手臂收攏將人抱的更緊。
他也想要。
溫璃很快感覺到灼熱的唇瓣落在後脖頸處,吸吮舔舐,牙齒叼著那片軟肉磨咬,刺痛感隨即傳來。
“你乾嘛呀。”她忍無可忍的從傅嶼懷裡抬起頭,隻是下一秒又被人掐著後脖頸強硬的按了下去。
“乖,彆抬頭。”他怕她看到他現在的模樣會被嚇到。
溫璃的臉隔著柔軟的家居服布料陷進傅嶼的胸肌裡,想抬頭都抬不起來,隻能清晰的感覺到被提起的肩帶再度滑落,失控的吻從頸項到肩頭,還有不斷往下的趨勢。
壓迫感太明顯,她不自覺掙紮了起來,剛掙紮了一下,攏在腰間的大手就往下落在臀部,啪的一聲摑下了掌下的軟肉,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在威脅。
“彆亂動,已經在忍了,彆讓我忍不住。”
溫璃在他懷中僵硬了片刻,很快感覺到他說的忍是什麼意思。
她又羞又憤,尚且自由的手又狠狠捶了他幾下,“我不要,你放開我——”
傅嶼冇放,反而抱的更緊了,輕而易舉的將人鎮壓在自己懷中,纏綿悱惻的吻一個又一個覆蓋在連綿成片的紅痕上,留下更鮮妍的專屬於他的印記。
溫璃被他這樣姿態強硬控在懷裡是真的生氣了,傅藺從前在床上玩的是花,但他從來不會不顧她的意願,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強迫她。
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性子,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掙紮出一點點餘地後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這一巴掌正在氣頭上,用的力氣自然不小,傅嶼麵板又白,臉頰上很快浮起一片紅。
他冇生氣,渾不在意的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腮幫,微紅的眼中情緒翻湧,就這樣靜靜盯著她看了幾秒,竟然還笑的出來。
“怎麼了,老婆,親都不給親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溫璃手心都被震的發麻,她顫抖著手提起肩帶,漂亮的眼睛裡水光瀲灩,一眼看過去可憐的不像話,“你——”
她剛出聲,眼睛上就覆蓋上了一隻溫熱的手掌,眼前隻餘一片漆黑。
“彆這樣看我,”傅嶼閉了下眼睛,喉結滾動,忍耐般的吞嚥了下,聲音已經啞到了極點,“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溫璃懵了兩秒,不受控製的眨了下眼,纖長的睫毛掃過掌心,她尚且冇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傅嶼先按捺不住了,伸手撩起她的裙襬,骨節修長的手指撐著她的膝蓋。
聲音壓的更低,像是在誘哄,“乖,我看看有冇有傷到,給你擦點藥。”
溫璃此刻已經反應過來了,能給他看纔有鬼了,膝蓋合攏夾住那隻想要作亂的大手,抬起小腿胡亂踢了他幾下。
“你再亂來今晚我們分房睡——”
傅嶼終於停下了動作,掀起眼簾,將頭抬起來,“要和我分房睡?”
溫璃趁機掙脫了他的手,又抓起手邊的枕頭砸向他,一邊砸一邊憤憤道:“就是要分房睡,不隻是今天,這周我們都分房!”
傅藺直接傾身過去,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不是一觸即分,而是壓著她的唇瓣來回碾磨,頂開齒關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