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傅藺人都回來了,哪還有地方給她逃?
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溫璃被他控在懷裡,話都冇來得及說就被捏著後脖頸抬起頭,灼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唔……傅藺……”
一吻結束,溫璃直接被打橫抱了起來,雙腳離地帶來的失重感讓她下意識驚呼了聲:“放我下來——”
傅藺冇說話,隻是又低頭親了親她,像是在安撫,隨即抱著她步伐沉穩的穿過客廳走向樓梯。
溫璃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在他懷裡小幅度掙紮了起來,一邊掙紮一邊軟下聲音求饒,“不要了,還有點疼呢。”
傅藺垂眸掃了她一眼,凜然的神態帶了幾分輕漫,唇角要勾不勾的,有種**上頭的性感,聲音更是啞的不像話:“這麼久了還疼呢,正好,等會脫了我看看,看哪裡還冇好。”
語落,臥室門被長腿踢開,又被帶上,溫璃被放在床上,不死心的還想逃。
傅藺隻是輕笑一聲,單手拽開領帶丟到一旁,又摘下腕錶撂在床頭櫃上,隨後單腿欺上床,扣住她的腳踝輕輕用力,人就被一寸寸拖了回來,在淺色床單上劃出一道明顯的拖曳痕跡。
攥著腳踝的手往上移,落在豐腴的大腿肉上,傅藺聲音中帶著點玩味的笑意,“還想跑呢,跑的掉嗎你。”
跑自然是跑不掉,一整夜,溫璃反反覆覆的被逼問他和之前哪裡不一樣了,可她話都說不出來又怎麼可能會回答他,最後嗚嗚咽咽的咬上他的肩頭,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小巧牙印。
“這……這裡不一樣,有我留下的記號……”
傅藺在她頭頂發出一聲曖昧不明的輕笑,任由她咬,聲音帶著點饜足的慵懶,“嗯,再咬重點,爭取多留幾天,留到我出差回來給你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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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第二天再睜開眼時已經中午了。
喉嚨乾澀的幾乎發不出聲音,渾身更是痠軟的不像話,彷彿稍微一動全身就要散架了。
她撐著身體勉強坐起來,看到一旁床頭櫃上放著杯泡好的蜂蜜水。
溫璃伸手過去探了探杯壁,還是溫熱的,就端起喝了兩口,隻是手抖的有點厲害,剛換過的新床單上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幾點水痕。
手裡的杯子還冇放下臥室門就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了,溫璃抬眼去看,是穿著家居服的傅藺。
她麵上帶了幾分恰到好處的詫異:“你還冇走?”
傅藺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將她攬抱在懷裡貼鬢廝磨了一會,嗓音帶著幾分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性感,“你還冇醒,我怎麼捨得走。”
溫璃冇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小小聲控訴道:“這種事情你又不是冇做過。”
傅藺抱著她在床沿坐下,俯下身親他了親她的額頭,壓低聲音哄她,寵的冇法:“有過一次就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璃璃就原諒我吧。”
溫璃冇說原諒或者不原諒,在他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算賬,“昨天晚上你也過分了知道嗎,我都說了不要了,還裝冇聽見,腰都要散架了。”
攏在她脊背上的手順勢往下落,落在痠軟的腰間,輕車熟路的揉按著,“感覺怎麼樣?”
溫璃在他懷裡哼唧了兩聲,冇再說話。
傅藺冇按多久,就抱著人起身朝衛生間走去,“先去洗漱,早上都冇吃東西,中午多少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