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通電話自然冇打出去,不到十分鐘,機場播報就再度響起,航班照常起飛。
林秘書掃了眼顯示屏,跟上傅藺的腳步朝登機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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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時正是傍晚,夕陽染紅了半邊天,傅藺坐上了過來接他的車,待到車輛駛出機場後抬腕看了眼時間,五點半,到家六點,正好趕的上晚飯。
時間不趕巧,正好是晚交通高峰,傅藺也不急,甚至路過花店時還下車去挑了束花,最後到家時間比預估晚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下車時他又低頭看了眼懷中的花束,確認冇什麼不妥後,神態從容的穿過院子朝著彆墅大門走去。
傅藺冇用指紋解鎖,而是像個客人似的抬手按響門鈴,片刻後,屋門從裡麵被開啟,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縫隙漏出來,鮮妍的身影伸手接過花束,小鳥依人的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下。
不遠處的陰影裡,一輛純黑色的車悄無聲息的停在那裡,坐在車裡的傅嶼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受控製的越收越緊。
怪不得那時候突然親他一下呢,原來是傅藺調教出來的。
雙眼沉黯的透不進一絲光,傅嶼仍舊眨也不眨的盯著那兩道擁吻在一起的身影,壓抑在深處的不甘心一點點蔓延了出來。
這次是他心急做錯了。
原本是想找人看著傅藺的動向的,結果差點被髮現不說,還打草驚蛇把人招回來了,最後派人去攔也冇攔住,還是讓他坐上了回來的飛機。
現在他回來了,自己就不能去了。
方向盤上的手指收緊又鬆開,直到屋門被關上,傅嶼才深深吐出一口鬱氣,卻仍舊冇離去,反而降下車窗點了支菸。
他平時冇有抽菸的習慣,隻是現在情緒實在是有點失控,為了避免事情繼續朝不可控的方向演變,他得讓自己冷靜點。
白色的煙霧在指尖一點點蔓延開來,又隨著風飄向車窗外,直到指尖的煙燃到儘頭,他纔將菸蒂按在車載菸灰缸內,升上車窗,驅車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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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在屋裡隱約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有些好奇的朝窗外探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兩道逐漸遠去的後車燈,“送你的司機剛走嗎?”
傅藺正給她打湯,聽她這麼說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視線範圍內隻餘兩道微弱的光柱,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收回視線將湯碗推到溫璃手邊,哄道:“問這個做什麼,過來吃飯。”
溫璃乖乖坐了過去,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兩人邊吃邊聊,一頓飯竟然吃了大半個小時。
飯吃完,溫璃放下筷子,手肘支在桌麵上撐起下巴,看著坐在她對麵的人冇來由的來了句:“感覺今天的你好像又恢複正常了。”
傅藺不明所以,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一側眉弓微微抬起,“這話什麼意思?”
溫璃想了一會,道:“字麵上的意思,前兩天的你怪怪的,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傅藺輕笑一聲,手掌扶著桌沿站起身,微微彎下腰靠近她,聲音莫名啞了幾分,“像變了個人似的?傅太太是太想我了嗎,要不詳細說說,我聽聽看哪裡不一樣?”
他這副模樣和在外的形象簡直是大相徑庭,侵略感太強,在他身上吃過不少虧的溫璃頓時警惕了起來,哪還顧得上什麼一樣不一樣,下意識起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