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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年看著上麵離職人江舒妍的訊息,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湧在頭頂,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點開那張辭職信,上麵屬於江舒妍的大名,好似像無數綿密的針刺入了眼睛裡。
{感謝顧氏夥伴們的一路支援,人冇有不散的宴席,祝大家以後未來可期,步步高昇。}
江舒妍,她真的離職了?
他瞬間僵在了原地,手指無意識的收緊,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婉清彎腰撿了起來,剛好看到了螢幕上的內容。
她眼中飛快地閃過了一抹暗光,但立馬掩飾住,換上擔憂的表情。
“之年,嫂子是不是還在生你的氣啊?所以纔會做出這麼不理智的事情,需不需要我跟她去解釋一下呀?”
現在好了,隻要江舒妍走了之後,就再也冇有人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樣子的事了。
顧之年一把奪過手機,手指顫抖著再次撥打江舒妍的電話。
還是關機狀態。
他腦子嗡嗡作響,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了心頭。
就在他打電話給管家時,江舒妍的簡訊發了過來。
“你好好照顧林婉清吧,婚禮當天我們再見。”
看到這條訊息之後,顧之年又再一次地打電話給了江舒妍,但還是關機狀態冇有人接聽。
但既然她已經這麼說了,那顆不安的心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就說嘛。
她壓根就不會離開自己。
辭職也是因為想要去旅遊,疏解一下最近煩躁的情緒。
放下心後,顧之年就安心地在醫院照顧了林婉清一週,直至她的臉上傷口癒合。
出院那天,他快速地開著車,連闖了三個紅燈到達了他跟江舒妍一起居住的彆墅裡。
想來,已經這麼多天了,江舒妍的氣應該也消了,但他現在特彆想看到她,告訴他那天自己的所想。
車子在彆墅門前門,輪胎摩擦地麵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顧之年拎著無數價值連成的珠寶走了進來,這是,這段時間,他特地囑咐助理在拍賣會上買到的。
一想到江舒研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眉眼彎彎,笑的一臉甜蜜的樣子,他就止不住的高興。
推開門,他朝著裡麵喊道,“妍妍,我回來了,你猜猜,我給你帶什麼禮物。”
話音落下,冇有人迴應,有的隻是空蕩蕩的回聲。
心裡的不安又再次地湧了上來。
他將東西丟下,快速地跑上了二樓房間裡麵。
發現裡麵的東西都很整潔,整潔的有些過分,所有屬於江舒研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
衣櫃裡,她經常穿的那些衣服,桌子上的護膚品化妝品全部都冇了,隻剩下一層薄薄的灰。
而那些,他給她買的那些昂貴的珠寶首飾,禮服,全部孤零零的放在原地,絲毫冇有動過。
床頭櫃上,放著一份曾經他給江舒妍寫的筆記,上麵壓著一枚戒指。
是他求婚時親手給她帶上的,戒指的最下麵,還壓著一張紙條。
顧之年的呼吸好似在這一刻停止了,他像被釘在了原地,手腳冰冷,血液彷彿瞬間逆流衝向了頭頂,又在下一刻變成了冰茬。
他伸出手,手指因為極致的恐懼和麪某種滅頂的預感,而劇烈顫抖著。
展開那張紙後,他清楚地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