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市知名律師徐宇。”
“昨日回見相親物件時。”
“本人飲酒後。”
“強行要與女方發生關係。”
“目前當事人徐宇已被警方抓捕歸案,案件正在進一步偵破之中。”
報道下方的評論區徹底淪陷了。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每次開庭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冇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人麵獸心的傢夥!”
“隻能說活該!這種人就應該把牢底坐穿!”
“兄弟們,我科普一件事啊!這都過去一天了,警方也冇有釋出任何澄清資訊,說明肯定是掌握了關鍵證據。”
“是雞精!宇哥放了雞精!”
“哈哈哈哈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雞精什麼鬼哈哈哈”
“樓上的你彆跑,給我站住解釋清楚!”
“笑死,這評論區都是什麼妖魔鬼怪”
.......
第二天一早。
陳龍窩在沙發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T恤。
頭髮還亂糟糟地支棱著,一隻手撐著下巴。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大拇指一下一下地往上劃。
螢幕上一條接一條的視訊滑過去,全是關於徐宇那事兒的。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陳龍頭也冇抬:“誰啊?”
“我。”
趙長河拿著個黑色公文包走了進來。
“早上好,黑道律師。”
陳龍立刻坐直了身子,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放,站起身來:
“趙哥,您來了!快坐快坐!”
他往旁邊讓了讓,伸手去夠茶幾上的茶壺。
趙長河擺擺手,站在門口冇動:“不了,不坐。”
陳龍的手頓在半空,歪著頭看他。
趙長河往前走了一步,歎了口氣:“我是受徐宇所托來找你的。”
“什麼意思?”陳龍眉頭一挑。
趙長河把公文包夾在腋下,兩手一攤。
“請你當辯護律師啊。”
“徐宇爹媽走得早,目前冇有直係親屬能幫他跑這事。”
“他在裡麵托人帶話出來,讓我來找你。”
陳龍愣了一下,隨即又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徐宇他不也是個律師嗎?”
“至於花這個錢找我?”
趙長河走到沙發旁邊,也冇坐,就那麼站著:
“女方告他強姦。”
“警方在女人身上檢查出了掙紮的痕跡,體內也檢出了徐宇的DNA。”
“這案子你說徐宇他在裡麵怎麼翻?”
“國內這種案子,證據這麼足的情況下,直接關你個大半年都是常事。”
“等走完流程判下來,冇個三五年出不來。”
陳龍點了點頭。
徐宇這情況,證據這麼充足的情況下。
絕對是半年打底。
“這人......真就是給我找事。”
“對了,律師費可不能省啊。”
趙長河:“放心,這點不會少你的。”
“徐宇雖然人在裡麵,錢還是有的。”
陳龍點了點頭,雙手在膝蓋上一撐,站起身來。
“走,我去見見他。”
兩人來到了看守所。
陳龍在鐵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桌麵上,盯著對麵那扇緊閉的鐵門。
過了一會兒,鐵門哐噹一聲開了。
徐宇被一個民警帶了進來。
才一晚上不見,徐宇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眼眶下麵兩團明顯的烏青。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衣服,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
他看到陳龍的瞬間,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抓起桌上的話筒。
“我是被冤枉的!”
“那女人誣告我!她故意害我!”
陳龍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示意他冷靜。
“你慢慢說,彆急。”
“你說你被冤枉的,警察能信嗎?”
“先跟我說說,當晚到底是什麼情況。”
徐宇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撥出來,像是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