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傅掛了韓涵的電話,立刻翻出黃景瑜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起,那邊傳來黃景瑜帶著點喘的聲音。
“李導?稀客啊,找我啥事?”
“景瑜,幫個忙。”李士傅沒繞彎子,“我這邊拍個獻禮片,缺個演員演升旗手,就兩天戲份,你來不來?”
黃景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獻禮片?升旗手?這角色夠正的啊。不過我這邊跟韓導的戲呢,走不開啊。”
“我剛跟韓涵打過招呼了,他說你要是願意,給你放假。”
李士傅趕緊說,“就拍幾個麵部特寫和走位,不用全程跟組,拍完你立馬回去趕他的戲,不耽誤。”
“但是,喂先跟你說話好,最後隻是摳臉,你們在練肯定也比不過人家專業的齊,但是人家升旗手不能露臉,所以借你張帥臉,輿論那邊我來負責。”
黃景瑜那邊沉默了幾秒,估計是在跟身邊人確認。
沒過多久,他的聲音重新傳來:“行啊,啥時候需要?我這邊今天收工早,明兒一早飛過去?”
“夠意思!”李士傅一喜,“就明天!我讓人去機場接你,來了先跟儀仗隊的教官練連,不難,主要是找那股子勁兒。”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黃景瑜爽快應下,“都說我在娛樂圈服兵役,這是又解鎖一個兵種。”
他自己還玩了一下自己的梗,逗的李士傅笑了出來。
“放心,有教官盯著,錯不了。”李士傅掛了電話,心裏踏實了一半——黃景瑜身形挺拔,眼神裡有股子硬朗勁兒,演升旗手再合適不過。
更何況,那可是戲稱在娛樂圈服兵役的男人。
李士傅捏著手機,指尖在通訊錄上滑了半圈,最終停在“朱亞聞”的名字上。這小子身上那股硬朗勁兒,跟儀仗隊的兵哥莫名合襯,尤其是演軍人時眼神裡的銳氣,用來補拍升旗手的特寫再合適不過。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朱亞聞的聲音帶著點剛跑完戲的沙啞,卻透著股爽快:“李導?這時候找我,是有好事兒吧?”
李士傅被他逗樂了,直截了當地說:“有事求你救個急。我這兒拍個獻禮片,有段升旗的戲,需要三個演員補拍麵部特寫——儀仗隊的兵哥不能露臉,隻能用技術手段把你們的臉‘安’上去。”
他頓了頓,怕朱亞聞覺得這活兒掉價,又補充道:“主要是咱們肯定沒人家儀仗隊走到齊走到專業,然後還得有那股子挺拔端正的精氣神。你要是覺得……”
話沒說完就被朱亞聞打斷,他在那頭笑出聲,聲音亮堂得很:“李導您這是說啥呢?這哪是掉價,是抬舉我啊!”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能沾沾儀仗隊的光,跟他們‘同框’,那是多大的榮幸?再說了,咱實事求是,論正步走得標準,論身上那股子軍人的硬氣,咱肯定不如人家真兵哥,用技術手段補拍,不丟人。”
“再說了,”朱亞聞又開起了玩笑,“能入您李導的眼,讓我摻和這麼有意義的戲,那是我祖墳冒青煙了,哪能挑三揀四?”
李士傅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笑著罵道:“說正經的,明天上午能到京嗎?來了先去跟儀仗隊的教官學學走正步,不用太精,主要是找那股子站如鬆的勁兒。”
“沒問題!”朱亞聞一口應下,“我這邊戲今天收工早,連夜趕回去,保證明天準時到。”
李士傅笑著說,“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接你。”
掛了電話,李士傅看著窗外——剛才還覺得棘手的事兒,這麼一會兒就敲定了兩個人,心裏敞亮了不少。
他拿起手機給助理髮訊息:“明天接朱亞文,記得帶套合身的軍裝,讓他先穿上找找感覺。”
而另一邊,朱亞聞掛了電話,立馬跟經紀人,抓起外套就往更衣室跑。
化妝師正給他卸著妝,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比劃了個敬禮的姿勢,嘴裏嘀咕著:“站如鬆,坐如鐘……明天可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別給李導丟人。”
最後一個名額,李士傅想了想,給杜江打了電話。
杜江剛結束一個活動,正陪著孩子,聽明白來意後笑著說:“我家那口子肯定支援,這事兒有意義,我安排下時間,後天到。”
三個演員敲定,李士傅長舒一口氣,“人找著了,就是聯絡一下後期了。”
他起身又快速走到李隊長身邊:“李叔,人找到了,明天就來,您給練練,表情也得對。”
李隊長看他這雷厲風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這找人跟點外賣似的,倒挺快。”
“那可不,救場如救火嘛。”李士傅嘿嘿一笑,拿出手機給助理髮訊息,“趕緊把那三個的資料整理一下,給儀仗隊的教官發過去,讓他們先琢磨琢磨怎麼教。”
另一邊,韓涵看著黑下去的手機螢幕,無奈地搖了搖頭,沖旁邊的副導演說:“給黃景俞調下日程,明天後天給他放兩天假,讓他去李士傅那兒救個場。”
副導演愣了愣:“啊?那咱們這邊的戲……”“先拍別的,把他的戲份往後挪挪。”
韓涵擺了擺手,“那小子雖然說話沖,但找景俞肯定是真急了,再者說……”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點笑意,“能摻和到獻禮片裡,對景俞也是好事。”
副導演這才應著去了。
而此時的李士傅,已經在跟張毅討論起走位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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