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華夏電影出來,李士傅心裏還惦記著升旗鏡頭的事,琢磨來琢磨去,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許久沒撥過的號碼——是爺爺的電話。
“喂?咋了大孫子。”電話那頭傳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背景裡還夾雜著鳥叫,估計正遛鳥呢。
“爺!”李士傅對著話筒嗷嘮一嗓子,那語氣聽著比被搶了地盤的狼還淒慘,“我這有難處了,您得幫我啊!”
“哎喲我*!”老爺子被他這聲吼嚇得夠嗆,罵了句糙話,“你小子詐屍呢?多大點事至於的?你爸早上都跟我說了,賀禮片要拍升旗是吧?我給老林打過電話了,你先該準備準備,開拍之前直接去找你林爺,他給你安排。”
“誒?”李士傅瞬間懵了,舉著手機愣在原地,“啥叫我爸跟你說了?啥叫……我林爺給我安排?我這還沒說事兒呢啊!”
“嗯?聽不懂人語啊?”老爺子在那頭哼了一聲,“你林爺爺——就是當年跟我在一個戰壕裡滾過的老林,他有個部下現在正好管儀仗司禮這塊。不就是借一隊人拍幾個鏡頭嗎?多大點事,不難。聽懂沒,大孫子?”
“啊~哦~”李士傅徹底麻了,腦子裏嗡嗡的。
合著自己在這兒跟傅若青磨半天嘴皮子,還跟老爸鬧了頓不愉快,結果老爺子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他後知後覺地拍了下大腿,哭笑不得:“不是,爺,您這也太厲害了!那我早知道直接給您打電話不就完了嗎,費那老勁幹啥!”
“你爸不讓我摻和你們年輕人的事,說讓你自己闖,”老爺子慢悠悠地說,“要不是你爸今早拐彎抹角跟我提了一嘴,說你為這事兒犯愁,我纔不管呢。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辦事去,別給我丟人。”
“哎哎哎!知道了爺!您放心!”李士傅連忙應著,掛了電話還覺得像做夢。
他站在路邊,看著車水馬龍,忍不住樂了——合著全家就自己不知道這層關係?得,這下升旗鏡頭的事徹底妥了。
看來以後遇著坎兒,還是得先問問家裏的“老寶貝”,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啊!
他摸出手機給寧昊發了條訊息:“升旗鏡頭穩了,準備好被震撼吧。”
那邊秒回一個“?”,外加一串驚嘆號。
李士傅笑著收起手機,腳步輕快地走向停車場——這下,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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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的傍晚,一家藏在衚衕深處的私家菜館裏,木窗欞透著暖黃的燈光,空氣中飄著醬肉的香氣。
李士傅坐在主位,左手邊是薑文,右手邊是寧昊,三人麵前的茶杯裡都沏著新茶。
對麵的坐著徐崢、張一白和文牧野,手裏都捏著那份被翻得有些卷邊的計劃書。
李士傅指尖在紅木桌上輕輕點了點,率先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股沉穩:“都看完了吧?”
“看完了。”六人異口同聲地應道,眼神裡都帶著點期待——能參與到這樣的專案裡,對誰都是份沉甸甸的責任。
“那我先說說分工。”李士傅拿起筆,在計劃書上圈了圈,抬眼看向左手邊的薑聞,“聞哥。”
“誒。”薑聞應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他手裏的煙剛滅,指尖還夾著煙蒂。
李士傅點著計劃書上的第一頁:“您就領第一個單元,開國大典前夜。劇本您也看過了,圍繞著旗杆檢修來寫,要的就是那種‘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硬氣勁兒。”
薑聞沒多問,直接拍著胸脯保證:“行,放心吧。這點事兒,還能難住我?保證拍出那股子改天換地的勁兒來。”
李士傅笑了笑:“聞哥你我很放心,男主我暫定黃渤,看看他有沒有時間。”
薑聞依舊點頭答應。
李士傅指尖在計劃書上“北京你好”那頁敲了敲,抬眼看向寧昊,嘴角帶著點促狹的笑:“耗子,這個單元交給你,我算找對人了。”
寧昊正叼著根牙籤,聞言把牙籤吐在碟子裏,身子往前探了探,眼裏閃著興奮的光:“說說,怎麼個意思?”
“主角就暫定葛大爺,”李士傅翻齣劇本,推到寧昊麵前,“一個有點混不吝的北京的哥,陰差陽錯拿到了一張奧運門票,最後把票讓給了汶川來的孩子——這故事底子,夠你發揮了吧?”
寧昊拿起劇本,忽然笑出聲:“葛大爺那股子蔫壞勁兒,演的哥簡直量身定做啊。開車時跟乘客貧嘴,拿到票時得瑟得尾巴翹上天,最後讓票時那糾結勁兒……嘖,畫麵感都出來了。”
“就是要這感覺,”李士傅往他麵前的酒杯裡添了點酒,“你最會抓小人物的那點煙火氣,貧嘴、摳門,心裏卻揣著熱乎勁兒。別搞太嚴肅,就用你的喜劇路子,讓觀眾笑著笑著就哭了。”
“放心,這活兒我熟,看家本事,那還能丟了。”
寧昊咧嘴笑著,對自己的本事十分自信,畢竟就是喜劇起家的,這幾年雖然為了證明自己拍了點有深度的,但一身功力還是都在喜劇上。
“文牧野。”
李士傅又抬眼看向對麵的文牧野。
“老闆。”
文牧野應了一聲。
“你就《護航》,角色給你自由,你自己去挑,讓我看一眼就行。”
說著把護航的劇本遞了過去。
“明白。”文木野淡淡的點了點頭,誰讓李士傅是老闆呢,他能說什麼呢。
李士傅把標著《奪冠》的劇本推到徐崢麵前,指尖在封麵上敲了敲:“爭哥,你瞅瞅這個。80年代的上海弄堂,一群街坊圍著黑白電視看女排比賽,主角是個修電視的師傅,一邊手忙腳亂修天線,一邊跟著街坊喊‘扣殺’——全是你最拿手的市井煙火氣。”
徐崢拿起劇本,手指撚著紙頁慢慢翻,眉頭隨著劇情輕輕動著。看到街坊們為了搶電視訊號吵架,轉頭又湊一起啃西瓜加油;看到修電視的師傅蹲在房頂上,舉著天線桿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嘴裏還唸叨“穩住穩住”,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這故事有意思,”徐崢合上書,指尖在封麵上點了點,“我就這個了。”
李士傅最後看向張一百,這些人裡,就他最陌生,是傅董安排過來的,說是讓他學習一下。
其實前世《我和我的祖國》和《我和我的家鄉》張一百就是主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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