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川機場,飛機落地,李士傅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眼,看向窗外。
機場大廳內,鎂光燈亮得刺眼,人聲鼎沸。
李士傅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
他看起來更像個剛放學的高中生,揹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與周圍那些西裝革履、神情肅穆的工作人員格格不入。
然而,他身邊那群人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敬畏與小心翼翼。
“boos,車在外麵等著了。”
製片人樸社長快步跟上,語氣裏帶著幾分討好。
“允兒小姐已經在會場了,她有點緊張。”
李士傅“嗯”了一聲,聲音清冷。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張清秀卻沒什麼表情的臉,此時的他眼神沉靜得不像個少年,彷彿早已看透世事。
他登上保姆車,一路無話。
釋出會現場設在江南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巨大的背景板上,黑白基調的《白小姐》海報極具衝擊力——一個瘦弱的女孩背影,孤獨地站在懸崖邊。
林允兒站在側幕,不停地調整著呼吸。二十七歲的她,早已是韓流的頂級女帝,但在今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不僅僅是因為這是李士傅的電影,更是因為那部劇本——沉重、壓抑,充滿了她從未嘗試過的破碎感。
“別緊張。”
一個清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允兒回頭,看到李士傅正看著她。
他換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場,讓她瞬間安定了下來。
“今天的小傅真帥呢。”她半開玩笑地低聲說道,試圖緩解氣氛。
李士傅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怒娜,待會兒就靠你鎮場子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種奇妙的默契在空氣中流轉。
釋出會開始。
司儀用激昂的語調介紹著這部電影,稱其為“年度最震撼人心的救贖之作”。
當李士傅和林允兒攜手走上舞台時,全場沸騰了。
閃光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林允兒挽著李士傅的手臂,臉上掛著得體而溫柔的笑容,完美詮釋著“怒娜”的角色。
她微微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放鬆點,弟弟。”
李士傅坦然自若,甚至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怒娜,別怕,有我。”
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何嘗不是一種play呢。
台下一片尖叫。這對“姐弟”的互動,自然、親密,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
記者問答環節。
“允兒小姐,這次和李士傅導演合作,而且還是您的弟弟,感覺很特別吧?”
林允兒笑著看了一眼李士傅,眼神裡滿是寵溺與讚賞:“是的,非常特別。雖然他是弟弟,但在工作上,他比我成熟太多。作為姐姐,我感到很驕傲,當然,也有一點點壓力,不能被弟弟比下去啊。”
全場善意地笑了。
接著,一位資深影評人站了起來,目光銳利地看向李士傅:“李導,您年僅十八歲,就獲得了奧斯卡最佳導演,現在回到韓國拍攝本土電影,您覺得您能駕馭《白小姐》這樣沉重的社會題材嗎?您會不會覺得……太早了?”
這個問題,帶著質疑,也帶著審視。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年輕的身影上。
李士傅接過話筒,神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林允兒,然後轉向台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年齡是數字,不是閱歷。我或許沒有經歷過劇本裡那些苦難,但我能感知。藝術沒有國界,也沒有年齡界限。我拍這部電影,不是為了證明我有多早熟,而是因為我相信,白小姐的故事,值得被更多人聽到。”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至於早不早……我覺得,拯救靈魂,永遠都不嫌早。”
掌聲雷動。
釋出會結束,移步酒會。閃光燈依舊閃爍不停。
李士傅裝作不勝酒力,被崔社長護在身後。
林允兒則遊刃有餘地周旋在各路嘉賓之間,像一朵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
但她總會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那個躲在角落裏的李士傅,林允兒心裏滿是無語,一到這種場景就不勝酒力。
那把金希澈他們喝的睡廁所的難道是我嗎。
酒會尾聲,兩人並肩站在酒店的露台上,看著首爾的夜景。
“累嗎?”李士傅問。
“不累。”林允兒搖晃著手中的香檳杯,輕聲說,“在就習慣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一年不營業幾次。”
李士傅嘿嘿一笑。
“逼得公司老闆賣藝,難道不是你們無能嗎。”
“呀!”
林允兒哭笑不得想要給他一巴掌。
“哎!打不著。”
李士傅賤嗖嗖的一擰身子躲了過去。
“幼不幼稚。”林允兒嘴角的弧度一直壓不下去。
“行了,別想了,拍了再說。一個開機釋出會就給你壓力了嗎?”李士傅大大咧咧的摟著林允兒的肩膀。
林允兒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身體卻誠實的輕輕的依偎在他的懷裏。
目光望著窗外的燈火。
“你是奧斯卡最佳導演,拍攝第一部現實題材電影。題材這麼沉重。我怕我演砸了。”
李士傅大大咧咧的一揮手:“庸人自擾。”
他低頭看向林允兒,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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