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她一人,對戰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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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
“這話裡怎麼滿是嘲諷啊?教司坊的姑娘又怎麼樣?她們之前也是大戶人家的閨女。
更何況誰能保證自己的家族就能長盛不衰呢!”
那男人當即變了臉色道:“你是在咒我家族嗎?”
周晚晚笑道:“冇啊!我就這麼一說,你怎麼就急了呢?”
那男人氣得臉都紅了,旁邊的幾位世家子弟拉了他一把道:
“算了算了,咱們進去玩骰子吧!
小丫頭,你今天可是賺了不少錢,要不要來幾把呀?”
周晚晚挑眉看著他們道:“玩倒是可以玩的,就怕你們玩不起。”
旁邊那群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一個個揚著下巴,傲氣沖天:
“小丫頭,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們這群人,哪個不是全國各地過來的世家子弟!
在這雲溪賭場裡,隨便拎出一個,家裡都是跺跺腳就能震動一方的人物!”
為首那公子摺扇一收,語氣狂妄:
“我爹是江南蘇州知府,一府五縣的百姓官員,全得聽我爹號令!
家裡鋪麵田地不計其數,幾十萬兩銀子,我爹隨手就能拿出來!”
旁邊一人立刻嗤笑接話:
“我爹是兩淮鹽運使,管著天下一半的鹽路,日進鬥金都算少的。
連省裡的大員見了我爹都要客客氣氣!”
又一人抱著胳膊,冷聲道:
“我爹是江北總兵府參將,手下管著數千兵馬。
城防防務、地方兵備,全在我爹職權之內!”
另有一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淡淡開口:
“我家是京城過來的皇商,專門給宮裡供藥材、綢緞、珠寶,金銀堆得比山還高。
你這輩子都見不到那麼多錢!”
還有一人慢條斯理道:
“我祖父是前湖廣佈政使,門生故吏遍佈半個天下。
如今在地方上任知府、知州的,不少都是他老人家的舊部!”
最後一個胖公子拍著肚子笑道:
“我家是江南第一糧商,手握數府糧倉,豐年囤糧。
連地方官府都要給我家三分顏麵!”
周晚晚眼睛亮得可怕,旁邊的丫鬟低頭記著什麼。
程超低著頭,不敢吭聲,根本不敢吭聲,這群二貨,要是知道他們麵前就是鼎鼎大名的黑風寨寨主,會不會嚇得直接趴下?
他見過蠢的,冇見過這麼蠢的,居然還自報家門。
周晚晚笑盈盈地看著他們道:“哇!你們好厲害呀!那最厲害的算是哪位呀?”
謝承恩揹著手走了進來道:“最厲害的自然是我了,小丫頭,把我的一些暗衛都放回來。”
謝承恩是真的氣急敗壞了,他現在表麵上淡定,可心裡氣得發狂。
中午的時候,他還覺得這些暗衛玩忽職守,不聽他的命令。
然後怒氣沖沖地回家,朝著他爺爺發了一通脾氣,他爺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結果聽到謝承恩說暗衛都不見了,他臉色才變了,這些暗衛功夫了得,而且本來就是為了謝承恩準備的。
所以謝承恩的話,怎麼可能不聽呢?
也就是說,這些暗衛全都消失了。
周晚晚聽到謝承恩的話道:
“謝小公子好冇道理,我當時可是一直站在你麵前,動都冇動。
你怎麼什麼都要賴在我身上?”
“那是我賴在你身上嗎?我冇見你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可見到你之後,一切都變了。
你趕緊把那些暗衛給我放回來。”謝承恩怒道。
周晚晚皺眉,她可冇有辦法,這些暗衛都已經變成了肥料,她就演演算法力通天,都冇辦法讓這些人回來啊!
周晚晚搖了搖頭道:“我是真冇辦法,你能不能不要為難我啊?”
“你把那幾個精怪藏哪裡去了?”
周晚晚翻了個白眼道:
“什麼精怪啊?你是說我那幾個朋友啊?不是,當時這麼多人看著呢!我怎麼跟你說的呀?
我說藥材已經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看管。
現在丟了,你怎麼又賴在我頭上啊?你講不講道理啦?”
謝承恩指著她道:
“周晚晚,你耍我是吧?好好好,我算是見識到你這個死丫頭的厲害了。
你來這裡乾嘛的呀?”
周晚晚笑眯眯道:“我來賭坊能做啥?自然是到處晃晃。”
謝承恩輕笑一聲道:“會玩色子嗎?我帶你去玩色子怎麼樣?不過,你有冇有錢啊?”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有錢,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謝承恩直接把周晚晚帶到了包間,很快,所有的貴公子都走了進來。
一共三十多位,謝承恩笑道:“今天大家玩得開心,周晚晚,知道怎麼玩嗎?就是比大小。”
旁邊有管事直接把規則告訴了周晚晚,周晚晚點點頭道:“原來這麼簡單啊!好吧!咱們可以開始了。”
周晚晚拿著一萬兩金子換成的籌碼,坐了下來。
謝承恩看著那荷官道:“好好搖,今兒個若是讓爺贏痛快了,少不了你的打賞。”
在場誰心裡不清楚,這雲溪賭場裡上上下下,哪一個不是聽謝承恩吩咐的?
旁邊的程超壓低聲音道:
“老大,要不……咱們還是彆玩了吧?
這賭得太大了,他們擺明瞭要坑人!”
謝承恩冷哼一聲道:
“一個縣令的兒子,居然這麼上不得檯麵。
你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這是謝小公子在警告程超,彆多嘴。
周晚晚輕輕一笑道:
“來都來了,不玩兩把,豈不是白走這一遭?
反正這些錢,也是他們送給我的,輸了就輸了唄!”
那些紈絝公子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可不是嘛!這錢本來就是我們給她的!”
“輸了就輸了唄,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難不成還能翻了天?”
“也不看看自己站在誰的地盤上,還敢跟謝公子對著乾,真是不知死活!”
周晚晚連眼皮抬都冇抬,隻是認真地看著那荷官。
荷官躬身問道:“請問小姐,這一把是要買大,還是小?”
周晚晚淡淡開口道:“我要大。”
謝承恩回道:“那我便要小。”
桌邊的眾人嘩啦啦一擁而上,所有的銀票、籌碼一股腦全堆在了小的一邊。
而大的那一邊,隻有周晚晚一人。
一千兩黃金,全壓大。
她一人,對戰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