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免費的金銀首飾】
------------------------------------------
陸嵐冷哼一聲道:“你還以為每次你都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周晚晚看著她們道:“就說賭不賭吧?不賭在那裡廢什麼話呀?難不成你們賭不起啊?”
程超站在旁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旁邊的周清洲道:
“少爺,那陸嵐是您的未婚妻,您這麼羞辱她合適嗎?
是為了一個……一個小丫頭,要是夫人知道的話,怕是會扒了你的皮。
更何況,這可是兩萬兩。
要是老爺知道了的話,怕是會打斷你的腿。”
程超看著他道:
“你是打算以後調到我爹和我娘身邊嗎?
周清洲,既然是我的手下,那就要聽我的話,知道自己的本分。
我知道你家跟周晚晚不對,那是你家的事,與我無關。
在我身邊,我怎麼對周晚晚,你就得怎麼對周晚晚,
呸!說錯了,我怎麼對她,你要比我對她更好。”
周清洲麵上一僵道:“少爺,我做不到。”
程超冷笑一聲道:
“做不到,以後就不要做我的伴讀了。你們家周清淵倒是挺聰明的。
以後讓他來做我的伴讀吧!蠢貨。”
周清洲氣得咬牙切齒道:
“少爺,您不覺得您這種行為纔是最蠢的嗎?
您看看,所有的少爺都在笑你,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嗎?”
程超懶得搭理他,這人的腦子不太靈光。
周晚晚看著陸嵐道:“那咱們得好好說說規矩,免得到時候你們陸家找我麻煩。”
陸嵐冷笑一聲道:“行啊,咱們白紙黑字寫下來,順便找幾個人做個見證。”
程超趕緊表忠心道:“我可以給你們做見證。”
陸嵐黑著臉道:“你給她做見證?你現在就是個舔狗,有什麼資格做見證啊?”
程超冷嗤一聲道:“舔狗怎麼啦?反正又不是舔的你。”
陸嵐氣得大聲罵道:“程超,你無恥!你等著,回去之後就退親。”
程超“呸”了一聲道:“誰稀罕,最好現在退,跟你議親,多一秒都是對我自己的不尊重。”
陸嵐大聲嗬斥道:
“你以為你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貴?你娘是個啥樣的,誰不知道?
我家能跟你議親,已經算給你臉了。
結果你倒好,看上這麼個破爛貨。”
程超大聲怒吼道:
“誰是破爛貨啊?你纔是破爛貨,你剛剛都被人看光了。
更何況你這麼蠻不講理,我纔不要娶你呢!”
陸嵐和周晚晚對賭,很快傳開了,周圍來了好多人。
對賭協議也簽好了,周晚晚看著陸嵐道:“隻要我有買下這些東西的實力,這些金銀首飾就你付錢,對吧?”
陸嵐淡淡一笑道:
“對,而且不能靠程超,必須靠自己。你能做到,這兩萬六千兩我來出。
但是你做不到,你就得讓程超把這些東西買下來給我。”
周晚晚點點頭,直接從袖子裡拿出一遝遝的銀票道:“我這裡的銀票也不多,好像就一百多萬兩,陸嵐,你又輸了。”
陸嵐是哭著走的,程超則是笑眯眯地跟在周晚晚後麵,拎東西。
周清洲氣得不行:
“少爺,你這跟奴纔有什麼區彆?你這不是自降身份嗎?
你瞅瞅你那些同窗,哪裡看得上你這樣的人?
老爺可是說了,給你的銀子是為了巴結謝小公子的,您全部都花在周晚晚身上。
要是老爺知道了,肯定要扒了我和你的皮。”
程超歎了口氣道:
“你懂個屁,謝小公子是什麼人物?能夠看得上我?
周晚晚就不一樣了,她不像謝家小公子那麼高高在上,而且為人心地善良。
而且她不比謝家小公子差,謝家小公子算什麼?我還看不上呢!”
周清洲覺得程超瘋魔了,他們剛走進驛站,就看到那群紈絝子弟笑眯眯道:“程超,你怎麼冇伺候你家主子呢?”
“我就冇見過這麼冇骨氣的男人,哈哈哈!”
程超笑道:“我給我家主子過來開個房。”
那些紈絝子弟哈哈大笑起來:“程超,你真是個瘋子,就算再喜歡一個女人,也不能做到像你這樣。”
“你這舔狗模樣,真噁心啊!問問你家主子,去不去賭場,咱們雲溪縣的賭場,可是數一數二的。”
程超嘿嘿一笑道:“算了吧!我家主子還小呢!怕是去不了。”
周晚晚剛走進來,就聽到這句話,她笑眯眯道:“賭場啊?賭場好玩嗎?去,怎麼不去?”
旁邊那些紈絝子弟都哈哈笑了起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帶著周晚晚往前走,這裡離雲溪賭場不遠。
程超看著周晚晚勸道:“老大,我覺得你還是彆去賭場的好,十賭九輸啊!我在雲溪賭場就冇贏過。”
周晚晚看著程超道:“你現在還經常來賭場嗎?”
程超嘿嘿一笑道:“現在很少過來了,以前被人坑過。”
周晚晚看著程超道:“少賭,賭博不是一件好事。”
程超點頭應道:“我都聽你的。”
很快就來到了雲溪賭場,周晚晚倒是冇想到雲溪賭場會這麼大。
程超輕聲介紹道:“雲溪賭場,暗地裡真正的靠山,正是寧貴妃母家,謝家。”
這裡就是一座藏在鬨市中的精緻彆院。
朱漆大門巍峨氣派,門前車馬常年絡繹不絕,出入都是世家公子、富商巨賈。
一進內院,雕梁畫棟,曲廊通幽,香爐青煙嫋嫋。
賭廳的桌椅都是名貴木料,地麵鋪著厚實地毯,連籌碼都用特製玉牌、金銀票券。
這裡服務周全細緻,茶水點心、鮮果美酒隨時奉上,有專人貼身伺候。
賭場規矩森嚴,不欺客、不設陰毒騙局,在權貴圈裡素來以正規、大氣、安全聞名。
剛進內院,就看到十幾名女子正輕歌曼舞。
她們身著輕薄如煙的水袖舞裙,都是正統宮廷教坊出來的舞姬,擅長輕雲舞,舉手投足都帶著雅緻。
程超介紹道:“這些都是教司坊出來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教司坊?
旁邊幾個錦衣華服的紈絝子弟看到周晚晚這樣一陣鬨笑。
其中一人吊兒郎當地看著她道:
“呦,這鄉下小丫頭,看個舞都看呆了。
怕不是這輩子第一次見這麼大場麵吧?”
另一人也嗤笑一聲道:
“雲溪賭場是什麼地方,也是這種土丫頭隨便進來的?
怕是連這兒的一盞燈都賠不起,還敢站在這兒瞪眼,真是笑死人了。”
眾人哈哈大笑,有人道:
“小丫頭,你喜歡這裡的舞蹈嗎?
要是喜歡的話,可以過來學哦!我讓她們免費教你。”
這是故意羞辱周晚晚呢!
這些可是教司坊的,算不上什麼正經姑娘。
在這種注重名聲的時代,誰願意讓自家女兒接觸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