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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裡醒過來的時候,謝景恒就坐在旁邊。
他臉色疲憊,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愧疚。
我掙紮著想坐起來喝水,他按住我的肩膀,
“慢點,昏迷了三天,動作彆太大。”
“對了,你出院以後我們一起搬到城西的彆墅去。”
我嘴脣乾澀,
“謝景恒,不用裝作關心我的樣子了。我的死活你其實根本不在乎,對嗎?”
“你不過,是把我當成沈婉婉的移動血包。”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療養的。”
心裡默默補了一句:然後遠走高飛。
他臉色頓時有些惱,正要說什麼,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臉色一變,轉身就往外走。
我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自嘲的笑。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震了一下。
一條陌生訊息彈出來。
“想要知道害死你女兒的凶手是誰嗎?”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個跑腿走進來,遞給我一個紙袋。
我拆開一看,整個人僵住了,是我女兒戴過的粉色髮夾!
手一抖,差點冇拿住。
當年我隱隱知道這場火災和沈婉婉脫不了乾係,可放火的那個人,一直冇有找到。
我隻猶豫了片刻,就拔掉針頭,換上衣服,按著袋子上的地址出了門。
那是一個酒吧。
我找了一圈,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謝景恒和沈婉婉。
兩個人正在爭執。
“你又不喜歡我,你管我和哪個男人喝酒!”沈婉婉委屈地甩開他的手,“不過是遇到了認識的人,喝了兩杯,你就把人家打了。”
“再說了,你哥都走了那麼多年,我就算認識新人,有什麼不可以嗎?”
謝景恒捏著她的手臂,眼裡的火像要把人燒穿,
“反正我不許你和這些男人混在一起。”
“而且,你還生著病!”
沈婉婉忽然捧住他的臉,聲音低了下來,“謝景恒,承認你喜歡我、愛我,有那麼難嗎?”
說完,她吻了上去。
謝景恒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有推開她。
吻越來越深,直到兩人氣喘籲籲。
我站在暗處,指甲掐進掌心裡。
轉身就走。
沈婉婉就是故意的。從頭到尾,她都知道我在看。
我來到城西彆墅,沈婉婉也已經回來了。
她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深吸了口氣,
“沈婉婉,你到底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