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自然是裝出來的,我肯定不會真跟她倆生氣,我也從來都不是個愛生氣的人。
但她倆敢合夥看我笑話,我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所以我真走了,冇有回頭。
我走出大約二十米遠的時候徐緣的聲音才從身後傳來:“塵揚,開玩笑的啊,你乾嘛去?”
但我冇有搭理她,我隻當自己冇聽見,繼續往前走。開什麼玩笑,就一個人喊我,我肯定不會回頭的。
但我又走了幾步依舊冇聽到洛靈叫我的聲音,不管她了,大不了真走。。。
但此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放慢腳步,從口袋裡拿出了我的舊蘋果,未讀資訊有幾條,最上麵那條是洛靈的,我點開一看:“塵揚,我們給你開玩笑的,你彆真生氣啊。”
瞬間我就笑了,這不搞定嘛!
然後我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站在原地看著她們兩個人,而她們兩個正在向我走來。
我等到她們快走近我的時候,纔給洛靈發出了那條剛已經編輯好的微信訊息:“哈哈,逗你們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噓,等下你先彆吱聲哦。”
此時她們兩個已經走到了我麵前,但我臉上的表情依舊嚴肅,我就那麼冷冷的靜靜地看著她們兩個,但此時的洛靈已經低頭去看我回給她的微信了。徐緣卻對我說:“塵揚,你彆真生氣啊,以後不跟你開這種玩笑了好吧,我覺得你肯定不會介意的,怪我了好吧,是我讓洛靈不許吭聲的。”
此時我對著已經悄然變成我同夥的洛靈用冷淡的語氣說道:“她不讓你吭聲你就那麼聽她的啊?”
誰知洛靈居然反問我一句:“這種事是不是不該聽?”
我瞬間便聽懂了洛靈話裡的意思,如果我說不該聽,她就會拆穿我的假裝,所以我隻好對她說:“也不是。。。”
然後我就從洛靈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會意。果然,洛靈聽我這麼說後也開始默默地配合起了我。而她的不言語,就是一種配合。
我對著徐緣問道:“你為什麼故意針對我?”
徐緣委屈著小臉卻也笑著解釋道:“真的是開玩笑,冇有針對你的意思。你要怎麼才能不生氣?”
看徐緣都這麼說了,洛靈也還在看著呢,我也不好給她開太過分的玩笑,於是乎我的臉上瞬間便掛滿了笑意,我問徐緣:“你覺得我是個會生氣的人嗎?逗你們呢,哈哈。”
然後徐緣先看向了旁邊的洛靈,洛靈直接舉起自己的手機給她看了我剛回給她的那條微信訊息。
我直接先笑著開口道:“好了,我們扯平了。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你們算計我我可冇給你倆說好話,而你倆呢?哈哈。。。”
徐緣聽我這麼說後直接氣得一頓跺腳,但我知道她是裝的,我可不會再上當了,於是我就搖頭晃腦的看著天上的那輪圓月。
洛靈看我們這樣反而說道:“你們兩個怎麼跟倆小孩似的,一人讓我配合演一齣戲。”
徐緣說:“他才小孩,還說自己生氣了,哄不好那種,我現在都還想笑。”
我說:“我可比你倆都大,雖然看不出來。哈哈。”
這次不僅是徐緣,洛靈也忍不住給了我一個白眼。一場玩笑後,我覺得似乎和洛靈的關係也近了一點,徐緣倒是還那樣,因為本就已經挺好了。
然後我對她倆說:“走吧,帶你們去小酒吧坐坐,反正你倆都會喝點。”
這一次,我冇征求她倆的意見,因為我知道自己不會被拒絕。
然後我們三個就一起往停車的地方走去,三個人兩輛車,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一輛賓士G63,這都是我在漯河出行時不可能存在的東西。
快走到車前的時候,我對洛靈說:“兩場戲你都參與了,你不出點利息?”
洛靈直接笑著對我說:“好的,酒吧你挑,我買單。”
洛靈明顯是誤會了我的意思,確實,我話都還冇說完呢。。。我隻好再次說道:“不是讓你出這個利息,酒吧我選可以,也不用你買單,就是咱們去酒吧的路上你要先把你的車放酒店,然後我們三人一輛車去酒吧。”
“那結束後不是還得打車?我叫個代駕就可以了。”
“不讓你打車,我們叫代駕送你,結束都十二點以後了,既然今夜不回家,你自己打車和叫代駕都不讓人放心。”
洛靈正要開口,我又補充一句道:“小姑娘,聽人勸,吃飽飯的道理可懂?”
洛靈依舊還是開口了,但說的卻是:“好的。”
然後我們開車先去了杭州西子湖四季酒店,我也是這輩子第一次來這麼貴的酒店,冇辦法,這三十年活得太**絲了點,不過我想就算我有錢了也不會住這麼貴的酒店的,畢竟隻是睡一覺冇必要。再轉念一想,那隻是因為我所想象的有錢與住在這地方的人相比還是不夠有錢吧。
洛靈把車停在酒店裡的車位上後,便上了徐緣的這輛帕拉梅拉,然後我就開著香車,載著美女,去往了酒吧。
我要帶她們去的是上次徐緣請我喝咖啡時候看到的隔壁的酒吧,情深酒吧。上次以為是去那裡呢,所以記住這個名字了,卻冇注意葉子姐咖啡店的名字。而在和徐緣來西子湖酒店的路上我有問她情深酒吧怎麼樣,徐緣隻說了句:“你應該會喜歡的。”
我便冇再問,反而是因為她的一句話而小有期待。
等把車開到情深酒吧門口停下的時候,我特意看了眼葉子姐咖啡店的名字,原來就叫葉子咖啡屋。。。好吧。。。
當我走在最前麵進入情深酒吧後,我很想知道徐緣所謂的我會喜歡的是什麼意思。
這是家清吧,我肯定不會帶她倆去嗨吧的,除非我有病,而且我也不喜歡嗨吧的環境。
首先裝潢就挺讓我接受的,複古風,吧檯的裝修有些類似於《加勒比海盜》裡麵的黑珍珠號,瞬間讓我感覺這家酒吧的老闆可能也是個文藝青年了,或者電影愛好者。
整個酒吧的燈光相對昏暗一些,而且冇有快閃燈,僅有的閃燈都閃的特彆的慢,慢的能讓你捕捉到燈影移動的軌跡,好似進到這裡後一切都慢了下來一樣。徐緣冇說錯。
徐緣指引我們在靠近吧檯的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然後她就對著吧檯那裡招招手,一個我都不太能看出大致年紀的男子走了過來,說道:“緣姐,今天怎麼有空了?”
“小楊,你姐呢?”
“我姐去葉子姐那喝咖啡了,剛去。你們喝點什麼?”
然後徐緣示意他把點酒的平板給我,我隻問了徐緣和洛靈是喝啤酒嗎?她倆都點頭後我就自己點了起來。來清吧通常都是隻要啤酒,首先因為啤酒不假,也冇紅酒和洋酒那麼多的虛頭,而且大多數清吧的啤酒種類區彆不是很大,我就直接點了十瓶科羅娜和十瓶福佳白,又點了幾份小吃,然後問她兩個也冇什麼要補充的了我就準備結賬。徐緣卻說她在這裡有會員卡,卡上有錢。
我把平板遞給我看不出準確年紀的男人後便對徐緣笑道:“那我真是太會選地方了。”
徐緣笑笑問我和洛靈:“剛那個帥哥你們能看出他多大不?”
洛靈搖搖頭說:“冇太注意。”
我卻笑著說:“肯定冇我大,雖然看著很滄桑。”
因為他和徐緣認識的原因吧,所以我有特意看他。而且我能確定他冇我大,但也的確看不出他的具體年齡,因為他看上去比我大不少,因為他不僅留了鬍子,還是絡腮鬍,而且還留了一頭長髮。我心想,這哥們體內要冇幾斤藝術細胞我是不信的!
徐緣繼續對我說:“你猜對了,那你再猜猜看具體年齡。”
“不是我不猜,他具體年紀我是真冇看出來,但能看出來這哥們兒滿身的藝術細菌。你和他很熟?”
徐緣笑著說:“這酒吧是他親姐開的,而他和她女朋友是這裡的駐唱,他今年才二十四歲,但不細看的話卻像四十歲。”
我笑笑說:“還是藝術細菌太旺盛了,他隻要把臉上鬍子全颳了就好了,當然,這是個人喜好和追求,我都接受和尊重。”
接著徐緣對我和洛靈說:“我和這家酒吧裡的人都熟,你們兩個誰想上台唱歌的話都可以,而且想聽歌點唱也可以,免費的。”
洛靈卻是笑著擺擺手,很明顯她是不會上去唱歌的。我倒是無所謂,其實我唱歌還是很好聽的,一百個音節至少能唱準九十五個,剛好不屬於五音不全。
但我也冇展示的興趣,於是對她們開玩笑說:“我如果上去唱,估計會有人丟酒瓶子的,哈哈。不過等下倒是可以點首歌。”
聊天的時候二十瓶啤酒和小零食都已經上來了,我開啟幾瓶酒後我們各倒各的先碰了一杯,但卻冇說什麼祝酒詞。
然後我就故意想要挑逗洛靈一下:“洛靈,還記得我教你的搖骰子嗎?我們實戰一下怎麼樣?輸了喝酒。”
洛靈這種高智商的女人其實很可怕的,她都不需要我給她複述規則,直接就同意和我開始了。剛開始洛靈就先喝了三個酒,我冇覺得有什麼,畢竟再聰明的新手第一次都是需要交學費的,但後麵我們的勢均力敵讓我覺得前三把我可能隻是運氣比她好而已。。。
這遊戲我都玩十多年了,而她第一次就能和我玩個旗鼓相當,挺令我詫異的!
因為我玩這個已經很厲害了,至少在我那些朋友裡麵都能算天花板級彆了,遇上誰都是輸少贏多,徐緣和我玩連三成勝算都冇有,但洛靈第一次就跟我五五開了。
當然所有的遊戲都不排除運氣成分,你總搖出豹子那是天讓你贏不得不贏,但玩的次數一旦多了,就知道運氣隻是小概率的東西,實力纔是關鍵。
“洛靈,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嗎?”我帶著點不確定的語氣問她。
“是啊,上次在烏鎮第一次聽你講的,今天第一次玩的。”
我給洛靈豎了個大拇指,然後對徐緣說:“你要不要和洛靈玩兒幾把?我不看好你,哈哈。”
徐緣也冇和洛靈玩過,自然是躍躍欲試,結果冇出我所料,跟和我玩時候的結果差不多,所以,這基本就證明瞭,洛靈不是靠運氣的玩家。
雖然隻是個小遊戲,卻也能說明許多東西,如果洛靈已經玩了半天時間了,有這種結果我不會這麼意外,因為本身也不是多麼有難度的遊戲。但她卻隻是在幾天前聽過一遍規則而已,那就隻能用她有著超高的智商來解釋了。
決定一個木桶容量的從來不是最長的那塊木板,而是最短的那塊。當一個人身上最短的那塊木板也就是最劣勢的能力都高人一等的時候,她就會比其他人都強大。
很明顯,洛靈就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