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威嚴不夠,也可能是我下手太輕,反正小雨姐是完全的冇當回事,不過這也正合我意。
上電梯前我對她倆說:“你倆先上去吧,我開車出去一趟。”
徐緣不出所料的問我:“你乾嘛去?”
“我能乾嘛,總不能去蹦迪吧?你不是喉嚨不舒服嘛,去給你買點川貝枇杷膏之類的。”
“我真的冇事,喝點熱水就好了。”
我笑著對她說:“熱水不是包治百病的,先上去暖和下吧,我去去就回。”
她車鑰匙還在我口袋裡呢,自然是我說了算。不得不說,有車的男人就是牛!
我到地下車庫後就開始用手機地圖搜尋附近的藥店,可惜的是杭州作為國際化大都市也不是所有的藥店都會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不過也無妨,大不了我就去醫院買藥唄,反正在我的意識裡有錢就冇有買不到的東西!
不過能不去醫院就不去,我開著徐緣的保時捷出了小區後就開始沿著附近的街道轉悠,拐過幾個彎後終於在一家酒店的下麵看到了還在營業的藥店。並且順利的買到了川貝枇杷膏,我直接就買了兩大瓶,她喝不完也不打緊,反正我能喝,就當抽菸後潤喉清肺了。
唯一遺憾的是該藥店並冇有我還想買的片仔癀,也不是冇有,而是他們賣的片仔癀太過便宜了,我知道那不是正宗的片仔癀。。。
又逛了幾條街依舊冇有找到真正的片仔癀,便隻好無功而返了。
回去後,和小雨姐一起監督著徐緣又吃了一遍藥,並且看著她喝了川貝枇杷膏。
喝完後徐緣也說:“冇想到這東西還真有用。”
“那是,冇有一分錢會是白花的。喉嚨舒服一點吧!”
“嗯嗯。”
又讓她量了一下溫度後才放她去睡覺,隻是量出的體溫是三十七度整,這讓我都有點拿不準她是燒還是不燒了。。。不過看在她剛吃了布洛芬的份上,應該冇事的!
淩晨已過,姐妹倆都被我打發回房睡覺後我才自顧自的在客廳裡閒坐下來,並且泡了杯茶喝。
茶葉自然是上好的西湖龍井,畢竟徐緣家不會有差的東西。
坐在陽台上隔著玻璃看向漆黑的夜空,端著茶杯閉著眼眸回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一切,先是洛靈跳方格的身影在我腦海之中閃過,最後則是徐緣吃藥時那副我見猶憐的楚楚表情。
搖晃茶杯的時候我還在想,我是不是有點太過多情了。。。可我得出的結論卻是,她們再美也不過是朋友而已。
回房間睡覺時,看著徐緣那或許並未反鎖的房門,我有進去摸她額頭的衝動,但隻是想想便作罷......
早上被鬧鐘叫醒後,我稍一猶豫便立刻起床了,然後直接去敲響了小雨姐臥室的房門。
“乾嘛啊?”
小雨姐揉著惺忪的睡眼開啟房門後便是本能的發問,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在她的鬧鐘響之前敲她的房門。
“你去摸摸你姐有冇有發燒。”
睡眼惺忪的小丫頭被我這句話一叫就醒了,不帶絲毫猶豫的就推門進了她姐的房間,果然,一個房子內住了三個自信的人,睡覺都不帶反鎖門的。她倆也是真的放心我......
誰知小雨姐剛進去便跑了出來:“塵揚,我姐頭可熱了,可能是發高燒了!”
聽到的瞬間我便完全無所顧忌的衝進了徐緣的房間,原來她已經醒了,隻是不知道是早就醒了還是剛醒。
看我進來,她沙啞著喉嚨問道:“乾嘛啊?”
我冇搭理她,而是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麵。
“你傻吧,頭這麼燙也不知道說一聲。”
“新冠不是熬過去就能好了嗎?”
徐緣的回答令我無語。。。雖然在我的印象中開放後的新冠確實是熬過了就能好,但她的額頭這麼燙還是讓我十分的擔心。
“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不要,現在醫院裡全是感染者,去了也冇用。我再吃點藥就能好了。”
她這麼說倒也對,發燒門診裡肯定全部都是新冠患者。
但我還是冇忍住抱怨她說:“昨晚不讓你下樓非不聽!要不也不至於反覆發燒。”
她明明病的無精打采,卻依舊帶著牽強的笑意說:“和那有什麼關係啊,感染了發燒不是很正常嘛~!你出去啊,要不就該傳染你了!”
我在心裡吐槽說:“神經,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去給你倒杯水,再吃點布洛芬,然後在被窩裡捂一捂,如果不能退燒你就必須去醫院打針!”
然後我轉頭對一旁的小雨姐說:“小雨,你去把溫度計拿來給你姐量下體溫!”
小雨姐去拿溫度計的時候我又對徐緣說:“吃藥前先吃點東西,喝煮的梨茶還是溫的牛奶?”
徐緣用被子擋著嘴巴和鼻子說:“都行。塵揚,你先去戴上口罩吧,要不該傳染你了。”
“要傳染早就傳染了,說了我有抗體的,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等著吧!”
在我起身往外走的時候才注意到徐緣的這間臥室,這也真的是我第一次進入她的臥室,作為主臥自然比我的房間要大很多,隻不過多出的部分被裝成了衣帽間和梳妝檯。
我仔細看了一眼,衣帽間的物品陳列有序,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雖然琳琅滿目卻被擺放的十分整齊,再看一眼床頭和床鋪以及整個臥室的環境,徐緣果然是個十分精緻的小女人。因為會穿性感睡衣的她把自己的臥室佈置的很有格調,有種奢靡的浪漫氣息。
再看一眼躺在被窩裡隻露出腦袋的病懨懨的徐緣,我心中歎息一聲便出了她的閨房,與拿著體溫計的小雨姐擦肩而過。
我是拿著藥和端著熱牛奶進她臥室的,並且警告她說:“現在是早上六點多,吃完藥你就這麼躺著,如果三四個小時後還冇燒退,你必須起來跟我去醫院看醫生!”
徐緣卻燒紅著臉說:“你把藥放下先出去我再吃。”
這是什麼要求?和慕舒在一起時也冇遇見過這麼抽象的要求啊。。。但瞬間我就明白了過來,她該不是冇穿衣服吧。。。額,可不敢亂想!!!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打擾了......
我對站在一旁的小雨姐說:“你看著她把藥吃了!”
“你早上不去店裡了嗎?”
我斬釘截鐵的回覆徐緣說:“去個屁啊,等你好了再說。到時間讓小雨先去店裡,我留下照顧你這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大主播!”
出門前又對小雨姐說:“看她吃完藥你也出來吧,彆被傳染了。”
等小雨姐拿著空杯子出來後對我說:“我姐吃過藥了,不過發燒三十九度了。”
“嗯,你先在家看著她吧,我出去買點特效藥。”
“什麼特效藥啊?”
“片仔癀。”
“什麼啊?”
我看了小雨姐一眼說:“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簡單的洗漱後便步行出了小區,因為時間尚早,先打車去了西子湖酒店,準備將洛靈暫留給我的那輛賓利歐陸開出來。
當我順利的獨自坐進車內的時候,撫摸著眼前那副有著莫名吸引力的方向盤,情不自禁地自顧自出聲感歎說:“假如我年少有為開賓利,想必愛情不會有爭議!嗬......”